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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

    明显地一滞。

    宋英注意到他的不对劲,笑着问,“怎么了?”

    “嗯……”安白才不好意思直说,岂不是暴露自己老色批的属性?只好隐晦道,“正在发展的姻缘找我了。”

    达佩对此兴致缺缺,自顾喝着茶。

    宋英倒是十分好奇:“原来你已经找到了?”

    安白“唔”了一声:“四年里要先找到两个,现在才只是遇到一个而已。”

    “已经很快了,你才刚转来两天而已。”

    安白点点头:“不过要先谈一段时间,我希望他能更好地融入我的家庭和生活。哦……还有,学业也很重要。在他毕业之前,我们还有很长的缓冲时间。”

    “原来如此。”宋英点了点头,“我们安白很体贴呢。”

    安白更不好意思了。

    他在谈话的间隙,快速回了卡玛一句“在聚会”。

    抬起头时,却发现两只虫都默契地玩起了光脑。

    噢,这是不想让我尴尬。

    安白忽然觉得交这两个朋友还不错。

    见安白回完话,宋英才问:“你要去忙吗?下次再聊也可以。”

    安白腆然一笑:“抱歉啦。对了,我还没有加达佩的好友呢。介意吗?”

    达佩摇摇头,倾身与他互贴了手环。

    安白朝他笑笑:“期待下次见面。”

    [不打扰您了。]

    这是卡玛留下的信息。

    隔着光脑都能嗅到那股可怜的味道。

    香水百合:回宿舍了?

    雄虫的消息来得快,卡玛以为他还在聚会中。

    卡玛:嗯。

    香水百合:身边有人?

    卡玛:没有,他们有课。

    香水百合:看看翅膀。

    安白真是把这件事挂心到现在。

    雌虫的翅膀平时藏起,在作战之外基本看不到。就算去战斗场地参观,也只能遥遥一望,看不细致。

    平白地看别的雌虫翅膀,有点像非礼。

    但反正在卡玛眼里,他已经成为老色批了。

    直接放飞。

    雄虫……对翅膀感兴趣?

    卡玛将手绕过脖子,解开制服后背的扣子,放出翅膀。

    它的骨甲并不分明,翅膜如蜻蜓的翼,透明而单薄,并没有西格拉战翼那样的爆发力。

    B级雌虫卡玛,因战力欠佳,只能参与幕后工作。

    他的专业里,只有少量的战斗课。

    卡玛想:并不算……太难看吧?强壮的翅翼,会把雄虫吓到的。他的、还不算太可怕。

    安白的嘴角压不住了。

    如果此地有床,他一定要扑上去打滚。

    雌虫的翅膀真的很不一样!

    香水百合:想摸。

    卡玛肩头一颤,忍不住发了语音:主人,来……

    他知道这是没法实现的。

    雄虫还在聚会。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象,雄虫的手指,触碰在上面的感觉。

    视讯打来。

    卡玛急促地吸了一口气,手指犹豫片刻,还是点了接受。

    依旧是虚拟头像。

    “你脸怎么这么红?”

    安白打量他一眼,分明衣冠整齐。

    “想、主人……”

    主人没有拒绝我。

    接通视讯的瞬间,他就控制不住身体的激动,颤抖了起来。

    梅花簌簌地在衫底绽开。

    他想采撷,又怕雄虫见怪。

    “转过去。”安白命令道。

    卡玛忍了忍,低低点头。

    这样子翅翼看得更完整了,甚至能够看到根部,可惜被制服的扣子挡住。

    “扣子能拨到一边吗?”

    卡玛勉力试了试,“抱歉……有点困难。”

    “好吧。”

    安白顺近路先回了家,轻手关上门:“脱掉我看。”

    不知是否错觉,卡玛的背影僵了一瞬。

    嗯?

    安白反思自己说错了什么。

    难道卡玛嘴上浪,实际上还是很保守的?

    其实他只能接受穿衣服的玩法?

    但安白的怀疑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卡玛低下头,似乎解开了扣子。然后小心地将翅翼先收回去,一件件脱下制服,露出红枝纵横的后背和两道合起的翅缝——这迥异之处常被视为雌虫不完整的象征。

    安白尚未来得及欣赏卡玛光洁美丽的后背,就再次看到翅翼展开,翅缝连着骨架,有种脆弱的刚强美。

    “听说翅膜布满了神经,摸到会怎样呢?”

    卡玛战栗起来,声音动情道:“会很……舒服。”

    “自己摸过?”

    卡玛迟缓地点头,似是害羞:“有时候、会碰到。或者,好奇……”

    “不会痛吗?”

    “用力的话会痛,手指揉搓,或者、鞭打……也会。但主人喜欢的话,我也可以。”

    安白没接他的话,“战斗时怎么办?”

    卡玛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找回声音,“会触发保护层。如果保护层破了,就必输无疑了。”

    没有雌虫能在翅膜破损的痛苦中撑过战局。

    “自己摸一摸。”

    安白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卡玛依言伸出手,轻拢过骨甲,手指触上的瞬间,忽生犹豫。

    “需要……转回去吗?”

    安白含混地嗯了一下。

    卡玛于是半侧过身,轻轻揉捏着尾部的翅膜,但是揉一下,颤一下。

    这个视角很容易看到卡玛的反应——

    可爱的春芽破土。

    “你果然很涩情呢。”安白轻笑一声。

    卡玛埋下了脸,耳根泛红。

    “对不起。”

    “裤子有点碍事。”

    简洁的评价带着进一步的暗示。

    卡玛又停下动作,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了前车之鉴,安白只当他在害羞,就静静地等了一会儿。

    直到听到卡玛开口,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主人……在给别的虫看吗?”

    安白:?

    安白才意识到,对方以为自己在聚会上,当着其他雄虫的面来……羞辱他?

    哦呵呵。

    “如果……有呢?”

    卡玛肉眼可见地抿起了唇,似乎偷偷咬住了牙根,腮沿有微小的变形。

    “可以不要……拍下来吗?”

    安白没想到对方只是提了这么简单的要求。

    未免也太卑微了。

    害怕被我抛弃吗?

    “和别人一起玩也可以吗?”

    安白变本加厉。

    可是对方分明浑身绷紧、神色难过,却没有说任何拒绝的话,只是低低道:“请不要……传出去。”

    最差不过是雌奴的待遇,可是他没有身份,只是地下虫;或者连那都不是。

    连这点尊严都没有的话,如何在导师面前抬起头呢?

    安白叹了口气。

    仿佛冬月的北风吹彻,透骨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