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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8

    仍留在雄虫的信息系统内,并没有被展现。

    而西格拉不安之余,又生出疑惑:为什么在艾冬的系统里,来到我房间的虫还是“雄主”。那样的话……斐呢?

    斐是谁?

    在暴动期安抚我的雄虫是谁?

    化妆舞会上的雄主又是谁?

    我在这个家中的处境,真的如我想象得那般、如履薄冰吗?

    优兰的注意力却放在了“化形剂”上,开口问道:“两种药剂的功能是什么?”

    念读的内容并没有体现药剂的作用,显然这需要一些专门的知识。

    这是优兰没有接触过的内容,但他隐隐觉得这其中藏着什么,或许与西格拉的晋位有关,就算不是大秘密,一旦揭露,也会让雄虫措手不及吧。

    艾冬顿了顿,要说吗?雄主本打算等时机成熟再告诉西格拉,至少拿出诚意来,亲手终止西格拉的身契,还他在王国中的自由身份。

    可是如今的节点……雌君和第二侍还不足以信任,西格拉也、未必投诚。他只能采取更差的策略,把真话藏一半。

    “这是……防止孕育虫蛋的药剂。”

    冲淡液体,融化虫蛋,哪一项拎出来都不友善。

    莱西洛雅氏的晚育传统,却成了最好的掩盖。

    “雄主还不想那么早抚育虫蛋。”

    雌虫狩猎,雄虫育子,是远古留下的传统。

    具体的实践,仍需仰赖后期的立法和雄虫的责任心。

    法律只规定了低限度的义务,然而有些虫连这都视作辛劳。

    优兰觉得可笑。

    偌大的家族,到处是仆从。除了偶尔一次的精神力教导,雄虫还需要做什么?

    生下雄虫或许可喜,孕育亚雌也算省心,可是看莱西洛雅的三代族谱……雌虫却是多数。

    不喜欢累赘?

    “恐怕不尽然吧。”

    优兰站起身,越过艾冬,悠游地靠近西格拉,把他冰冷的手指贴在西格拉的脸上。

    “论姿色也不过如此,让我猜一猜……”

    他的手指渐渐滑到西格拉的身后,解开背后的拉链,无视对方僵直的反应,触摸上那道翅缝——

    西格拉应激地抖了一下,克制住想要甩掉优兰的冲动。

    忍住、忍住。

    他不一定能发现。

    优兰的指甲却毫不迟滞地探入,勾住翼骨,要将它整个地拉出来——

    西格拉倏地转身,狠狠拍掉了优兰的手。

    他的力度太大,甚至把那粉白的手背拍出刺目的红痕。

    “西格拉!”

    隐身已久的卡玛蓦地惊呼出声,上前拉住了西格拉。

    原本他还为安不肯孕育虫蛋的事失神。想到安从来不留在自己里面,却肯纵然西格拉,他还以为西格拉得到殊遇,没想到安竟用这种方法暗中防范。

    化形剂有两种,前期用A用得那么频,后来又变成间隔式的B,想来化形剂B不是为了避孕,而是……有了虫蛋后,再打掉。

    他甚至来不及为西格拉感到难过,就看到西格拉做出这样惊虫的举动。

    卡玛仍不清楚翅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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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以为西格拉担忧残翅被进一步伤害。

    他更怕西格拉因此授雌君以把柄,被安上不敬的罪名。

    卡玛现在能够拉住西格拉,可是他同样知道,已经发生的事是无法挽回的。

    他只能把求助的视线转向艾冬。

    艾冬虽然惊了一下,但反应还算冷静。

    “西格拉,还不向雌君赔罪?连这点反应都控制不住么,不过是……有些痒罢了。”

    他走上前去,不动声色地将西格拉护到自己这边:“想来雌君也不会对病人的伤口下狠手吧?”

    优兰哼笑了一下,知道艾冬把自己往高了捧,并不是很想搭茬。

    而此时西格拉已经回过神来,顺着艾冬的话道了歉:“请您饶恕,我并非有心,只是……太敏感了。”

    他虽然意外艾冬肯帮自己说话,但是又不敢真正将艾冬当做盟友。现在只不过是……翅膀的秘密还没暴露出来。

    可是……

    西格拉忽然怀疑:他们真的在乎翅膀恢复与否吗?

    我如今甚至不是雌奴了。

    根本就没有再损坏翅膀的必要。

    如果让他们知情又会怎样?

    假如斐真的是雄虫,那么雄虫故意隐瞒身份,莫非是因为……

    治愈翅膀才是最私密的举动。

    雌君对艾冬侍君的怀疑,或许指向另一个答案:

    化形剂的隐藏作用,是帮助恢复翅膀。

    但这个过程必须有雄虫参与。

    雄虫只想让我恢复翅膀,却不想要虫蛋。那是因为,雄虫本来就不是因为喜欢而接近我,他肯帮我,大概率是为了……

    艾因。

    或许就像艾因说的,雄虫有可能是个好虫。

    虽然这只是猜测,但是西格拉还是决定要保守翅膀的秘密。

    这是最稳妥的选择。

    他只担心……艾冬顶不住雌君的压力,将他交出去。

    不管怎样,雌君对艾冬侍君的指控,都只是无关痛痒。

    莫名其妙地去帮一个关系平平的雌侍,才真会自找没趣,甚至可能把自己推向火坑。

    这时的西格拉仍不知道,他早已是艾冬阵营的一员。

    或者说,艾冬愿意接纳任何一名成员,只要那只虫心向和睦。

    优兰还不是很理解艾冬护犊子行为的本质。在他看来,相处短短几月的虫,显然还处于陌生状态。他能看出来,西格拉并不敬重艾冬,只不过维持表面的客气。

    他们之间,既是上下关系,也是敌对关系。如今自己的加入却打乱了他们的相对格局,让艾冬自觉地联合周围成员,一致对外。

    这是生物生存的本能。

    多少年来,优兰就是凭借这种本能,在混乱的关系网中挣扎生长。他太熟悉这种味道,却又轻蔑。

    能为利益而联合起来的关系,他只想去撕扯、去挑拨、去拆散。瞧着那些破烂的不堪一击的碎片,优兰便有一种连灵魂也灰飞烟灭的痛快感。

    泥沼里流出来的灵魂,只有将泥沼也一同毁灭,才能超脱。

    “如果我说、我不饶恕呢?”优兰随性地站在那里,“如果我就要……看他的翅膀呢?”

    艾冬即答道:“奉劝雌君不要如此,未经本虫允许察看伤翅,等同于羞辱。刻意羞辱下侍,为家规不容,恐怕会被雄主怪罪。”

    禁止结党,禁止大肆争斗,禁止恶意羞辱。

    这些象征性的条款,在优兰看来,只是在哄骗雄虫制造家宅安宁的假象。

    有虫的地方,就有争斗。

    如今艾冬想用家规来粉饰太平,优兰自然不会答应。

    然而他未能开口,就被希佩尔上来牵住了手。

    “优兰,够了吧。”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