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安白的马甲 > 分卷阅读81

分卷阅读81

    路起了迤逦的褶皱。

    卡玛必须忍耐,而他也丝毫不能松懈。

    这是属于孕虫的圣地。

    希佩尔不该涉足的。

    哪怕雄虫就在身边。

    哪怕女娲伏羲交缠的蛇尾,已将眼前的世界卷入一场洪荒的梦幻。

    希佩尔也只是个旁观者,一只局外虫。

    他不得不捏紧衣衫,通红着脸,苦苦忍耐。

    他不敢倾诉,也不能打扰。

    只有闭着眼睛倾听他们缱绻到令虫心碎的痴声的爱语,黑暗隔绝的世界外,是只属于恋虫的天堂。

    他这才明白,“因为喜欢卡玛”这句话,究竟代表着什么。

    这难道又是对他的另一种责罚吗?

    像是在讽刺他:你是不配得到我的幼崽,和我的宠爱的。

    不过是一个联姻对象。

    只要守好自己的本分就够了。

    为此,希佩尔不得不拿出自小以来接受的所有有关恭顺的教育,来克制自己、说服自己。

    眼前的雄虫是他的雄主。

    是肩负着整个家族重担的虫。

    这个虫不能施舍太多爱情,也不能随意地付出真心。

    雄虫只能给他有限的关照。

    而能够留在雄主身边,占据这样的地位,他也该知足的。

    所以他不应……嫉妒。

    卡玛失神到近乎昏眩的时候,希佩尔以为这场针对自己的酷刑即将结束。

    但是并没有。

    雄虫只是轻柔地解开了床头的银镯,低头附上专注的一吻。

    随后转过头来。

    希佩尔心绪茫然,浑然未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当有所察觉时,他已然成了被剥开的笋。

    “我没打算冷落你哦,希珀。”

    安白安抚式地和他贴了贴脸:“等我清理一下。抱歉,需要一点时间,你再忍一忍……”

    有信息素的加持,安白不必耗费太多的体力,这让他还算游刃有余。

    安白给卡玛盖上被子,就去洗浴间冲洗了一会儿。

    希佩尔依旧搞不清楚状态。

    雄虫难道要当着睡着的卡玛,与他做事吗?

    且不说希佩尔承担着照顾卡玛的责任。

    就算是为了第二侍的尊严……

    卡玛却不知何时悄悄转醒,短暂的昏眩只是给他留下了喘息的节奏。

    他这个瓶子已经装满了。

    如今,该把水倒在别的地方。

    卡玛渐渐坐了起来,冷不丁将希佩尔揽到身前。

    “辛苦侍君了,”卡玛像是无意识地把脑袋依在希佩尔的脸边,就像和安白做的那样,“该我帮你了。”

    希佩尔吓得不轻,偏偏身体受信息素影响,酸软无力。

    “不行,你、你别这样。”

    “侍君……”卡玛的动作虽轻柔,却不容推辞,“雄主就要回来了,你早些准备好,也好让他快点疼爱你,不是吗?w?a?n?g?址?发?b?u?Y?e??????μ?w?é?n?②????????﹒?????M

    “您不必顾及我,这都是很平常的。

    “您也不要、嫌弃我……”

    希佩尔招架不住,竟不自觉地泄出泣音,全无公子的持重。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卡玛说的话。

    其实他也是想的。

    “我不嫌弃你……”

    希佩尔微微启唇,却吐不出别的字眼来。

    他只是无力地将脑袋搁在卡玛的肩上,承受着对方的尊重与宽容。

    等到安白回来的时候,希佩尔的大门已然敞开。

    此时的安白比希佩尔拥有更多的忍耐力。

    他甚至还不紧不慢地从床头柜里拿出了小雨伞。

    卡玛已经怀蛋了,短期内他不想再迎接第二个,来加倍自己的固定义务。

    希佩尔从窸窣的声音中理解了什么,眼光潋滟地望向安白。

    雄虫竟如此谨慎,还当着卡玛的面,这样明晃晃地暗示:

    希佩尔的腹中不会孕育幼崽。

    这是对卡玛的安慰吗?还是对我的羞辱?

    不被爱的虫连怀蛋的资格都不会有。

    倘若有一天,彻底丧失了雄虫的注意,往后的漫漫长夜,又该如何度过?

    未及遐想,希佩尔的意识便被汪洋覆没。

    雄虫的欲望并不如他的爱一样冷淡,嵌入的一瞬他心中闪过的也许是征服的快感。

    这样高贵的雌虫,也不过是网中鱼,任他摆布的玩偶。

    真实的安白的想法只有:希珀真涩。

    那种明明羞赧抗拒还是不由自主迎合的样子,太符合安白的张力美学了。

    明明被欲念主宰,还是试图维持端庄恭谨的样子。

    像是包裹在竹筒里的糯米饭。

    甜蜜又清香。

    “动人的希珀。”

    “你是深海蚌里的明珠。”

    “承载于泡沫中的醉色的灵魂。”

    在这场美人鱼的悲情恋歌中,安白要亲自夺回诅咒的匕首。

    用他尚未交付的爱去弥补心灵的空白。

    一些不能写的之后。

    安白打开了换气开关。

    两只虫先去清洗了。

    安白穿上旧衣服,独自坐了一会儿,挑了挑要更换的睡袍。

    随后家用机器便将衣物送到沐浴间了。

    他们三个呆了一天,之后安白要陪希佩尔回门,照顾卡玛的虫轮到了西格拉。

    西格拉看到他们同进同出的样子,从三只虫暧昧的氛围中发现了些许端倪。

    希佩尔进屋前还进退有度、礼貌疏离,出来时怎么就脚步浮虚、一脸难为情了?

    于是西格拉在调整好房间状态后,趁着卡玛坐到软垫上,准备练习温和伸展的时候,冷不丁出言问他:“卡玛,你……该不会背叛了我们的统一战线吧?”

    卡玛的动作一下子僵在原地:“什、什么?”

    西格拉单膝跪坐到卡玛身侧,冷飕飕道:“昨日你和雄主以及希佩尔在房间,做了些什么?我看你们之间不清白。”

    卡玛结结巴巴道:“我们能有什么不清白,都、都是正经的雌侍,雄主也在场。”

    “这就是问题所在吧。”西格拉沉眸道,“你敢让艾因知道吗?”

    本应只有一条战线的卡玛,如今和雄主与第二侍建立了新的关系。卡玛的家庭地位算是固若金汤了,可是艾因怎么办?

    已和第二侍结成盟好的卡玛,又能对艾因付出多少真心?怕不是心里已经开始想,要怎么把我们这两个绊脚石甩开。

    若是真的演变到反目成仇的那一天,我真的能为了艾因,去对付卡玛吗?

    如果卡吗不再单纯,我们之间的友情也不复存在了吧?

    西格拉扪心自问,却不免产生自我怀疑。

    他希望卡玛不会背叛。

    不论是为了艾因,还是为了卡玛本身。

    卡玛恍然理解西格拉的话,陷入一阵深深的纠结当中。

    告诉艾因,不就是告诉安,可是安本来就知道……

    西格拉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