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安白的马甲 > 分卷阅读96

分卷阅读96

    ,露出了古怪的神色,猜测道:“你不至于还在想……让我帮你看衣服吧?”

    说是衣服,背后指不定是什么不能描写。

    “雄主不想看吗?”

    优兰塌下腰,向前爬了两步,蹭上了安白的手指。

    在对方放任的静立下,渐渐地将面颊贴到对方松紧带的边上,伸手圈住了安白。

    “不管是衣服,还是……我。”

    “我心里,也在渴望着你啊。”

    优兰这么说,安白就懂了。

    “你这么大半夜的,就跟我聊工作。精神核的事吧……美纳达的历史,就只差一点儿了。”无非是素明的结局。

    “你知道我要看的不是那些。”

    优兰仰起头,让安白看到了真正的家猫的姿态。

    达佩目睹此状会作何感想?

    但安白也知道,以优兰的嚣张性格,越是表现得乖顺,越是包藏祸心。

    露出本性,反而不那么危险。

    “你也知道,始祖有关的记忆是很模糊的,要是现在开始弄,这一天就别想睡了。”

    安白可没有优兰那样严重的好奇心。

    “我也说过,我想要……你的记忆。”

    莱西洛雅氏的存在,究竟为何?

    安白无语,因为优兰已经吻上了……呃呃呃。

    坏优兰。

    安白一把将优兰推翻,抬脚轻踩上他的肚子。

    “我的雌君竟是个荡夫。”

    优兰歪着脑袋一笑,手指搭在安白的脚背,一点一点向下挪去。

    “求你了,雄主。对我管束得再严厉些也无所谓,我真的、真的很想知道。”

    即便眼前的景色很诱虫,安白还是不给面子地把它踩退缩了。

    “不行,我一定要回去睡觉。”

    要是卡玛他们早上起来还发现他不在就不好了。

    “明天。你如果今晚再吵醒我,我不介意多延迟几天。”

    安白警告道。

    优兰捂着发痛的地方,冷津津地扯出一分苍白的笑。

    安白倒不完全是迫于优兰的诱逼才答应对方的。虽然他一直以来态度坚决,不过他也隐隐发现一些变化。比如精神水平的大幅增长,很难说这和探索精神核的尝试无关,或许还得益于优兰提示的方法。

    安白想到一句古话:“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ⅰ???????è?n???〇???????????o?м?则?为?山?寨?佔?点

    攻守本就是一体两面,既然如此,何不看看……始祖真正的力量到底是什么。说不定,它能彻底地巩固家族现有的地位。

    不求学则不进步啊。

    不过,像优兰这种自残式的威胁也是绝无仅有了吧。

    优兰此夜并未安眠。

    执念这种东西,不论时机,一旦产生了,很难割舍。

    下半夜快结束时,他才浅浅梦了一回。

    大概是旧日回忆的拼接。

    狭小的黑屋子,禁闭,和偶尔透出的光亮。

    那个家里有很多雌虫的禁地,还有不能违抗的随机的命令。

    从识事起,那股重压就始终包围着他,把他挤在了密不透风的空间里。

    思想接受着通识书上宣扬着、王国高唱着的自由价值,行动却拘束于古板家族对个体意识层层压榨的繁文缛节。

    世界观的二律背反将他推向了一个个分岔的路口。

    他几番怀疑:何为真相?

    他在孤独的黑暗中,在饥肠辘辘中,在精神疲惫之际,认识了一个雌虫。

    一个不苟言笑的雌奴。

    他们本没有太多的交集。

    优兰被禁闭,而那个雌奴刚好是他的看守者。

    康说:“要让那小子知道教训。”

    言下之意,要合乎规矩,要听话。

    看守者的职责是恐吓禁闭室里的雌子。

    优兰当然不怕恐吓,小的皮肉之苦他且受着,王国的律法是一座至高的山,康决不能对他的幼年雌子施以酷刑。

    雌奴却并不说话,只是在他第三次饿到昏厥时,给他喂了一点点汤。

    那是雌奴自己的食物,并不美味,十分糟糕。

    优兰却因此想到了家里其他的雄子。

    那些高贵的雄子使用雌虫的物品时,会不会也这样评价:简直十分糟糕。

    不,他们根本没有这种机会。

    雌虫极尽所能去供养他们,不是因为爱,是因为规则。

    而那些远古的规则流传至今,究竟多大程度上失去了它本来的意味?

    权力的根源死去,遗产却犹在。

    观念的改变总是如此滞后,甚至连质疑都如此艰难。

    而这却成了不可撼动的世界铁律。

    优兰于微光中扯住了雌奴的衣角:“谢谢你。”

    就算,这只是杯水车薪,于事无补。

    雌奴却露出相遇以来的第一道微笑,微小得像是羽毛落在江面。

    优兰倔强地度过了他的第一个漫长的禁闭期,重见天日时已瘦弱不堪。

    原玲躲在康的背后哭泣,甚至不敢上来抱一抱他。

    优兰一言不发地略过了他们,既不求饶,也不道歉。

    哪怕再关他一千遭,也是一样。

    康却发现了雌奴对他的纵容。

    只是一次很偶然的机会,另一个好事的雌奴发起了举报。它本以为能得到恩赏,结果也只是被调到了另一个夫人的屋子。

    喂汤的雌奴被吊着脚倒挂在大堂,罪名是“干涉了家主对所有物的绝对权威”。

    那时,雌奴的眸子里无悲无喜。

    优兰生过解开绳子的念头,然而那只会招致康的怒火。雌奴的处境不会变得更好,他的行为根本不会有意义。

    可是,倘若那时候真的解开了呢?

    优兰再次被关禁闭时,看守者换了一个虫。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原先的雌奴在它事上触怒了康,被彻底地……打死了。

    这样的事好像常常在发生。

    雌奴是消耗品。

    哪怕在最新的王国律法里,这种草菅虫命的条款也没有完全消除。

    优兰的记忆力不容许他尘封这些过往。

    他甚至还记得犹在襁褓时,雌父低低的呓语。

    “可惜的优兰,听说会是个顶聪明的孩子。若是雄虫就更……”

    “保佑我,下一胎为你生个雄子弟弟吧。这样雄主的心,才能多向着咱们呐。”

    可是达佩又比他好多少呢?

    美纳达家的虫基因里就带着劣根性。

    他们就是无法逃离沼泽的水草。

    *

    安白送西格拉去训练后,便回到了优兰的卧室。

    优兰正坐在阳台边的地毯上,膝盖屈起,神情专注地剪着指甲。

    他的指甲长得很快,涂上不久的甲油就这么被剪掉了,黑色的钙质月牙落在裙子上,被他收拢了起来,丢进了垃圾箱里。

    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他如墨的乌色长发上,竟令其脱去了几分暗色的气质。

    就连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