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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1

    陈余刚准备走出屋檐他倏然感觉到头顶阴风阵阵,然后就听见了周珩一的怒吼声,“陈余,躲开!”

    二楼三楼拥挤的学生太多,不知道是谁推搡中碰到了放在阳台的花草,又或者是谁故意为之。

    教学楼的摄像头年久失修,正要等年后工人们上班了重新装,所以真相已经不得而知。

    周珩一跑过来的速度怎么可能赶得上高空坠物的速度。

    于是,周珩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余的后脑被高空落下的花盆砸到。

    陈余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见周珩一睁大双眼朝他跑过来。

    下一秒陈余就被从上而下的巨大冲击力推倒在地,温热鲜红的血液逐渐模糊了他的视野,陈余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卧槽,这什么吊游戏。

    也太阴了。

    怎么又要死了。

    他最近也没做错什么选择吧,不会又要轮回了吧。他不要做小孩啦!

    老师也被巨大的响声给吸引过来当即拨打了120。

    陈余就躺在周珩一怀里气若游丝,周珩一不断用手擦着陈余脑后溢出的鲜血。

    后来他发现陈余的血怎么也擦不干净,很快就在地上积聚成一小潭。

    他的双手沾满了陈余的鲜血,周珩一平时见到鲜血总是会兴奋个不停。

    可当对象换成了陈余,他却只感觉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凝固了,他没有这么讨厌过双手沾血的感觉。

    周珩一冷声道:

    “陈余,不许睡。”

    陈余疼得说不出话来,脑壳火辣辣地疼,眼睛更是像压了上百块砖头一样沉重。

    靠北,刚过完年就遇上这样的事情。

    算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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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戏失败了说不定就能回去了。

    疲惫的他再也不想跟该死的周弋扯上关系了。

    可想到周弋的同时,陈余又忍不住开始想周珩一。

    周珩一那么“小妒嫉肠”,要是陈余走了周珩一万一又要做坏事怎么办,

    听着耳边周珩一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声,惆怅的落叶轻轻擦过陈余的脸,奏响离别的序曲。

    陈余最终还是在说与不说,要不要告别里做出了“选择”。

    他既要说,也要告别。

    陈余屏住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睁开眼睛,他打算看最后一眼周珩一。

    周珩一的脸因为怒气的渲染显得有些疯狂,他的眼底一片红,双眼里的血丝像是蛛网一样蔓延束缚住了周珩一的理智,

    陈余轻轻抚摸着周珩一的侧脸,他小声说:

    “周珩一,我有点累,我想睡一会儿,睡之前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周珩一怕听不清,更怕错过陈余要说的每一个字,立马把耳朵凑到陈余的嘴边,

    “你别睡,我不想听。”

    周珩一阴狠地说:

    “陈余你要是敢睡着了,我就把整个福利院烧了,我让所有人陪你一起睡。”

    陈余苦笑一下并没有听周珩一的话,他自顾自地说出了对周珩一的所想:

    “周珩一,你真是太坏,又太好,你对我太好,对自己太坏,总是用坏想法去束缚你自己,把你自己往歪路上逼。”

    “我能理解你的占有,你的痴狂,你的孤独,你的寂寞,但人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你在拥有这些情绪的同时别忘了自己。”

    “我希望你爱自己,其次再爱世界,最后是我。”

    “我睡着了后,你不能掉眼泪,也不能想着陪我,要放弃那些穷凶极恶的想法,你下地狱,我也跟着下地狱。”

    “尽可能地少跟人动手,你要正常地吃喝睡觉,正常地生活,定时去看心理医生,找一些可以发泄自己的运动,有什么想说的不要憋在心里,可以说给我听。”

    “周珩一,要好好爱自己啊。”

    陈余的声音越来越没有力气,声音也越来越小,直到他的手也像头顶的枯树叶一般飘下,陈余寂静的脸如同睡着了一般,白皙在阳光下散发着玉质光泽。

    “周珩一,要好好生活啊。”

    周珩一也凑在陈余的耳边,他小声地说,

    “陈余,这个冬天真的,好冷。”

    很快,陈余被抬上救护车送往了最近的医院。

    第31章他选择爱世界

    小医院不敢接陈余,他们不得已转院去了靠近海湾镇的一个大医院。

    周珩一也是在救护车上发现,他牵不住陈余的手了。

    周珩一将陈余的手托在掌心,怨怒与不甘在心中发酵成苦涩的酒,恨意生长成为遮天蔽日的大树。

    周珩一太痛恨这个世界。

    他可以说是恨极了。

    为什么他拥有的都要夺走。

    陈余做错什么了,周珩一恨死了,为什么被砸到的不是他,为什么要让陈余遭遇这一切,他满腹的怒火无处发泄。

    可触及深处,他又不免开始想,真的如同那些老师所说的,他克父克母克亲克师克友,他天生的伥鬼会害人吗?

    他会带来厄运吗?

    陈余是被他影响的吗?

    爱的人受伤了,一个从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怪物开始反省自己。

    他的眼睛瞥到陈余手上的半月痕,是的,那个时候他就应该发现了,他给陈余带来厄运,哪怕是在太古佛寺,陈余都会因他受伤。

    周珩一木讷地坐在手术室外面,他忽略了时间的流逝,直到手上的血迹干涸,像蜡像枷锁一样缠住他的双手。

    他这才后知后觉要去洗手,陈余的血好难洗,周珩一在卫生间用洗手液洗了很多遍,就差把皮搓破了,可还是洗不干净,他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等他回来的时候,手术室的灯刚灭,医生走了出来,周珩一发现张惠如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医生一出来,张惠如涌上前。

    “病人脑部损伤严重,淤血我们已经清理干净了,但是能不能醒过来我们不能确定。”

    “病人现在的状态就是俗称的植物人,什么时候能醒就看运气了。运气好的的几天几个月都有可能,运气不好的,几年,一辈子。”

    “你们做好心理准备。而且这个病是要长期住医院的,你们明白吧。”

    医生话里话外都说明白了,长期住院开销肯定不一般大,而他们是福利院,本就是泥菩萨过江,这句话无异于给陈余判了死刑。

    张惠如仰头尽量控制住眼里的泪水,把周珩一拉到一边,她的双眼通红,

    “周珩一,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说这些。”

    “如果陈余今天是在顾栗家里,这件事根本就不会发生,也根本不会有生命危险,”

    说着张惠如的语气明显变急躁了,她几乎是咆哮着说出来,

    “我就不懂了,你偏要把他拉回来干什么?!你偷东西扣到陈余头上,陈余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