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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9

    始至终有报复念头,她的痛苦是我希望的,但我又虚伪的希望这痛苦不是那么大,反正她有一家子人安慰她,想到这里我不再虚伪,我希望她痛苦,后悔,至于他的妈妈,我管不着,不想管,我承受不了更深的愧疚,现在的我是世界上最自私的魔鬼。

    “你最近好像特别开心。”回到家妈妈这样说。

    “嗯。”我承认。希望她知道我是在开心中去死的。托他们的福。

    她美丽的眼睛里闪着好奇,她的睫毛很密,天生挺翘,我看很多阿姨的睫毛硬的不太自然,妈妈不同,她忽闪的眼睛很有风情,这一点我不像她。我又想起他的妈妈,他的妈妈眼睛更大些,黑白分明,在中年人中很是罕见,难怪他爸爸忘不了。想着这两双美丽的眼睛每天盯着儿子,心里面猜测着儿子的女朋友和恋爱,我有一种阴险的快乐感。

    “别影响学习。”妈妈清楚我不会告诉她任何事,不快地嘱咐。

    “什么?”我装听不懂,我不想让她感染我的快乐,那会让她更悲伤。我最好自始至终孤僻又狼心狗肺。

    这种时候妈妈一向忍让我,也许只是不想多跟我说话。偏偏我不知抽了什么风,突然想跟她多说几句。我问:“你影响过学习吗?”

    “没有。”她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走廊方向,那个男人不知在厨房里忙什么,两个小孩最近有个钢琴比赛,正在接受老师辅导。他们竟然有参赛资格?真奇妙。

    我没有动,也没有继续问,我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想问什么,也许我想跟她多说几句话?毕竟我们早晨不碰面,晚上很少碰到,网上不聊天,说一句少一句。

    “你运气好多了。”她的语气近似冷哼,“当年你外公……我是说高中的时候,没直接说不同意,但一谈起你爸爸,脸上就挂着一个特别神秘特别气人的笑。”

    “怎么笑?”我问。

    “我学不好。”她摇头。

    不,你能学好。我心想。大概就是说起他时脸上那个凉如海棠的浅笑。

    “你也有类似奶奶和外公的标准吗?”我问。我到底不能有话直说,我和妈妈之间有太多不能畅所欲言的理由。

    她对我的多话十分意外,好在这是个她愿意“说说”的话题,她苦笑着看我说:“我不能对你有什么要求。唯一的要求大概是——你千万别找懦弱的,就像你那个同学的个性。绝对不行。”

    我想逃跑。

    我心虚极了,为什么妈妈一下子就想到他?我们不是在说我的“女朋友”?

    “怎么了?”见我脸色不好,妈妈难得打趣我,“生气了?不过你那个同学挺耐看的,是女生应该也很漂亮。幸好不是。我开玩笑的,你别板着脸。”

    我无语,她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我胡乱应付几句,板着脸逃回房间。妈妈到底怎么把我和他和恋爱扯上关系的?看来他要找烟雾弹的行为绝对正确,女性直觉真可怕。

    一个奇特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如果他是个女生,妈妈会怎样?他妈妈又会怎样?

    如果他真的是个女生,我们必然有另外一种关系,他的妈妈会更疼爱他,应该不会打他,他也没法组织一堆男生来打我。先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情况,倘若他是女生,我们岂不是学校更为戏剧性的一对?我们绝对瞒不过老师的眼睛,双方父母也会知道,只能每天在鸡飞狗跳中读书。我爸爸和我妈妈叫什么?王子和公主。我们叫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

    我听到自己的笑声。

    整个晚上这个笑没停过,做题间歇想到就笑,现在的我很容易开心。第二天,我迫不及待把这个假设告诉他。

    “你妈没事闲的说这个?你怎么回事,笑个屁!”他不太高兴,也没太生气。他似乎很介意被当做女生,我想起我们之前曾为那只唇膏短暂地争执过。

    “我妈妈突发奇想吧。”我没有说明前因和前提,没有说妈妈对他的评价,我对婆媳关系有丰富经验。任何负面评价都会让战争再升一个等级。如果这评价来自夹在中间的人,就是三个等级。

    “你到底笑什么?再笑我生气了!”他警告。

    “这不是挺好的,要是你是女生,我们的问题就都解决了,就不用……”我差点顺口说出“去死了”,连忙改口道:“烦恼了。”

    “怎么解决?”他一脸狐疑。

    “我们先偷出户口本把证领了。”我说。

    “你好歹也是个要学法律的。你知不知道法定结婚年龄?”

    “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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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会报警,我们的照片一定会传遍全网。”

    “那就先生个孩子扔给你妈妈,我看她还能不能反对。”

    “你到底想什么呢?”他忍无可忍,又怕别人听见,难堪地四下张望,又生气,不由提高声音。

    “这是一个好办法,你妈心软,塞给她个小孩她不能不管,她忙着看孩子就没空管我们。”

    他无语。

    “不过你和你妈妈牵连太紧,没法分开。最好是我是个女生。”我说,“我休学随便离开个一年半载我家不管我,生个孩子回来事情不就解决了?”

    他更无语,脸都快黑了,摇晃我的肩膀说:“行了行了,别胡说八道了行吗?”

    “那你说这是不是个有效的办法?立竿见影,永绝后患。”

    “你就不怕我妈对孩子不好?”

    “隔代亲。何况你妈连没关系的病人都照顾,还能把自己的孙子扔了?”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他敷衍着,忍不住想了想,吸气,呼气,瞪我,“还真是个好办法,我还真挑不出毛病,气死我了。你以后当律师不会专门教人做坏事吧?气死我了!”说着说着他就笑了,看我的眼神渐渐不怀好意。

    “你已经开始想象我是个女生了吗?”我问。

    他嘿嘿嘿嘿地笑。

    “我也想了一个晚上了。”我说。

    “你气死我了!”他大笑。

    我趁着他笑把昨晚做的典型题写给他,一边看他,他大笑时神采飞扬,似乎没有任何烦恼。他笑着笑着突然安静,看着我。

    “怎么了?”我问。

    “你是我见过的最没有偏见的人。”他说。

    “什么?”

    “没什么,你今后……一定是个好律师。”

    我随便嗯了一声,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当个好律师,每天帮别人打官司,帮别人追回损失或者获得公正,看着委托人一家子相拥而泣或者热热闹闹,接受他们的感谢和尾款,面无表情地开着车回到冷冰冰只有一个人的样板房,食不知味,偶尔还要接一个妈妈的电话,感受她愈发醇厚的幸福家庭气息,忍无可忍地客气挂断,或者更加忍无可忍地听着爸爸最近又要打什么官司向我打听注意事项。微信里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