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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8

    事项,他看着笑了一会儿说:“你在我身边就好。其余的我自己能学会。”

    “站在你旁边?”这么简单?

    “对。”他笑得更开心了。

    我也感染了那种开心,想来我们很久没有安静地站在一起,安静地看着对方,安静地……

    “你们两个,有点正事。”妈妈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用眼神点了他一下,“过来。”

    “好。”他脾气好,也早知道我妈妈盛气凌人,看上去接受良好,妈妈将他带到一个叔叔面前,满脸的高傲变成亲切的笑,寒暄道:“我家这个孩子一直对健康机构感兴趣,什么健身,理疗,心理咨询,以前忙学习我不让他出来,现在毕业了,多听听长辈们的经验才好,听说你们接触过这个?”

    “我家这个孩子”、“我家这个孩子”、“我家这个孩子”……

    我脑子里只剩这句话的回音。

    妈妈虚伪起来,十个他的妈妈也比不过!我特意看了看那男人,男人满眼感动,根本藏不住对妻子的感激,至于他,我看他想马上跑,也可能想马上报警,但他终于乖乖待在那里任由妈妈介绍,最后说起自己准备报考的专业。他的长相也好、气质也好、谈话的分寸也好,一向讨人喜欢,那个叔叔渐渐打开话匣,妈妈不知何时到了那男人身边,只见男人温言软语地说着什么,妈妈只是笑,笑得很……妩媚。

    我不敢再看,我始终觉得偷窥妈妈的感情生活是不对的,就像我也不愿她知道我在他面前是什么样子。

    我实在无聊,凑过去听他说什么,他灵活的眉眼和稳重的气质依然矛盾,小时候学书法临字帖时看到很轻又不轻佻的笔法,总忍不住拿没沾水的毛笔描上几描,现在我想把自己降落在他身上。

    他咳嗽几声,我低头收敛了目光,不到半分钟又忍不住看,他低声说:“你还是给你学生讲题去吧。”

    我恋恋不舍,好不容易高考结束,我对他的那些念想从惺忪到晨起,再到重新并拢,通共没用几个小时,往日压在身体里的杂念像一山麻雀不停蹦跳,他瘦了那么多,这次在上面也许我能更久一点?都怪妈妈,她从哪里找来这么多电灯泡?高考后我不需要休息吗?这些人怎么还不走?我叫住招福:“你不累吗?为什么还不回家睡觉?”

    “你以为我不想回吗?”招福困得就差打呵欠,“能不能给我找个睡觉的地方。”

    “你回家睡。一个人走了他们就陆续走了。”

    “最重要的客人没走别人怎么走?而且我师父好不容易有机会抱个大腿,你怎么还赶起人来了?”

    我立刻清醒了。

    招福的话自然不好听,说的却是实情,他对未来职业没有明确打算,认识些人总是好的,我只好耐下性子陪客人聊天,他们问的不外高考、志愿、志愿、高考,我怎么知道?成绩还没下来呢。我的耐性即将告罄,主客终于带着女儿告辞,其余客人也站起来告辞,我陪妈妈送出门外,妈妈为工厂的事问了一会儿那位阿姨,阿姨答得很详尽。等我们回到屋里,两个小孩活力充沛地拿着烤肉剩下的柴枝打架,他正帮两个阿姨收拾院子。

    “你跟我来一下。”我不由分说拉他上楼,一直走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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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他小声叫,躲着我的吻,“你不会要在这里?”

    “就亲一下。”我说,“等会儿我们出去。”

    “我才……”他的“不信”被我直接吞到嘴巴里。尽管我们身上还有木头味和烧烤味,有微汗过的咸和一点酸,可这气味是撩拨的,是属于他和我的,我迫不及待卷高他的衣服,他的后背靠着门慢慢变软,双腿也越发站不住,他纸白的皮肤包着骨头,胸口嶙峋可见的骨节摸上去吻上去皆是生硬,却好像更贴近我了。他的骨骼像纸飞机和纸灯笼的小段折线,我一根根摸过去,停在最柔软的那些部位,我把他放在灯光下看了又看,他周身泛白,鸦黑的部位被我的手反复抚摸,从发顶到腿根,还有他的睫毛,我很久没含过了,我的嘴唇离开时每一根都是全湿的。

    被我鼓动着,他很快抛开对这个场所的抵触,急得拱我,我也把抽屉里闲置许久的东西拿出来涂涂抹抹,抹到一半就忍不住试探进去,他喊出来,立刻捂住嘴,我拉起他的腰,他瘦硬的颈线和臀线连着,又在臀尖弯出一个令人偾张的角度,我以为少肉的身体难免干瘪,缺少丰盈的冲撞感,但是他……是不是只剩一把骨头也能靠形状的美感让我兴奋?我不知道。

    我忘乎所以,也不知肉吃多了增了力气,还是憋了太久蓄了欲念,我磨着他,放不开他,也不肯放开自己,憋着一股气一下又一下,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我简直有点得意可以弄这么久,他从一开始兴奋迎合到不住求饶,我就是不肯出来,他又是撒娇又是突然使诈使大力气夹我,我咬着牙按住他,仍然不落下风,反而狠狠收拾他,最后他什么招术也使不出来,软言软语地装哭,嗯嗯半天也流不出眼泪,老公老婆宝贝一气乱哄乱叫,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完全迷糊了。

    “太爽了,我差点晕过去。”最后他说。

    我累得抬不起手指头,眼前发黑,不过……好歹也创纪录了,还是忍不住抿起嘴唇。

    “你……”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出话,我靠住他,蹭了他几下,就再也听不清他的声音。

    再睁眼时天色大亮,原来昨晚我连窗帘都没拉,再看他睡得四脚朝天,我不由想起他第一次住在这个房间的情景,那天早上也是我先醒,看着他的脸,我联想了许多东西,那时我还不知道我爱他,只觉得他有质感、赏心悦目。现在这个削瘦的他依然如此,轻易地吸引我,我的目光根本离不开他的脸。

    手机响了。

    我突然想起昨天考试结束我就顺手关了闹钟,那现在的时间?我一边接电话一边推他,他揉着眼睛,看着天光,看着窗户,看着我,看着自己又青又红的身子,又看着我手机上的时间,急三火四冲进浴室又是冲又是洗。电话是妈妈来的,她让我们穿宽松的衣服和方便运动的鞋子,我随手拿了两套衣服。他显然没想到会在我家过夜,一脸不自在,更多的是忐忑——他握着电话,迟迟不知怎么给他妈妈发消息。

    “对了,我刚才给你妈打电话说了你要去工厂的事,你妈同意了。”那个男人来到他身边说了一句。

    他逃过一劫般攥着手机,脚步有点虚,我拉他坐在饭桌边,我们埋头吃饭,很快盘子光了,保姆又端来两份,又光了,我还是没吃饱,昨晚太耗力气了。妈妈说:“没时间了,夹几个三明治路上吃。”

    他显然不习惯妈妈超快的做事速度,一分钟后所有人站在门外,今天司机开来的是加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