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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

    周复像是发现了什么稀罕事,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我操?不对呀牧爹,您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但贫归贫,他很快解释,“你天蝎他摩羯,有句话你听过没?人呢固有一死,或死于天蝎,或死于摩羯。

    “如果天蝎和摩羯碰在一起,啧啧,要么你死我活,要么……”

    “什么。”

    牧随川打着转向灯,漫不经心。

    要么在床上你死我活呗!

    周复的目光在前排两人身上来回挪移,须臾,他咽了口唾沫,没敢说。

    第21章牧狐狸:道歉茶。

    前方高速出口指示牌越来越近,牧随川等半天没等来回应。他心血来潮随口一问,结果这皮猴子还拽上了。

    “问你话呢。”

    周复打着马虎眼。

    “要么还是你死我活呗!”

    牧随川:“……”

    车速趋于平稳,江惹的眩晕感和心悸症状有所缓和,他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擦拭掉眼角激出的生理性泪水,礼貌询问星座运势。

    周复话匣子一旦打开轻易收不住,愣是从人生总运势扯到了事业运势,又从事业运势扯到了爱情运势。

    比如小江少爷未来半年命犯桃花,保不准一下子就能坠入爱河,甚至会猛到“三年抱俩”。

    话题突然变了颜色,少年迟钝地眨眨眼睛,在醒悟后窘迫地低下头,攥着衣摆,想要装作听不懂。

    牧随川笑骂周复不着调,周复却一本正经地跟他掰扯。

    “别不信呀牧爹!有一回4TO那谁找我给他算命,我说施主我看您呐这个印堂发黑啊近日必有血光之灾,怎么着,不信!结果第二天就和同队那谁419了,还他妈是下面的!”

    “4TO?”小江少爷听得津津有味。

    周复“嘿”了一声,“可不是!要我说啊,4TO这两年成绩不理想,谭自明和梁时钦至少得背一半儿的锅!

    “新太子S6刚来就搞宫斗,这不,S7把老皇帝逼对家去了!

    “当然梁时钦S7转会多半还是因为419那事儿,你们DMG——啊呸!咱们DMG上赛季不还把4TO干废了么?

    “结果他现在又转回4TO去了,您说说,和谭自明一个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啊?操,什么孽缘……”

    中央天街这家自助地理位置好,假期人流量是平时的两倍。牧随川下午本想预约一间中包,却被商家告知满单,无奈改成了小的。

    周复一路掰扯到自助店,见到了吃的才有空腾出嘴。

    他吃饭属于豪放派,桌子上三盘五碗摆满了菜品,吃到一半又顺手从桌底掏了两瓶啤酒上来,摆到桌前。

    “来少爷,咱俩一见如故啊,给你复哥点儿面子,高低吹一个!”

    江惹习惯性地把酒往右边递,周复眼疾手快地拦住,“哎哎都是给你的,我跟他下馆子就没见他吹过!”

    从不喝酒吗?

    江惹说:“抱歉,牧队。”

    “嗐,多大点儿事儿啊!”周复撇撇嘴,和他勾肩搭背,“甭管他,他不喝那咱俩喝呗,什么酒量?”

    很好。

    小江少爷从小到大只干过一件出格的事,就是学会了喝酒。

    肩膀越来越重,周复靠了半个身子过去,少年明显有些不自在。

    “复哥,我……”

    酒量还行。

    然而这话卡在了嗓子眼里愣是没说出来,原因无他,牧队长听出他话里的窘迫,竟是主动替人解了围。

    “他不会。”

    牧随川自小对酒桌文化深恶痛绝,即便知道周复没这个意思,却依旧不容置疑,“才多大,会什么会。”

    感受到右边的人声音冷漠,江惹没敢拆台。他面不改色地撒谎,“……抱歉,复哥,我不太会。”

    “多大了还不会!”周复对暗中发生的一切浑然未觉,郁闷地拿起旁边的茶壶倒了半杯。等他猛灌完一大口,又听他接着道:“才多大?都十八了!你爷你奶还没教过?乖乖,就我自己喝屁啊……哎不是,少爷你减肥?”

    饭局进行到现在,江惹只动了面前的蔬菜沙拉。没办法,坐了牧队长的副驾驶,谁有胃口吃得下?

    他把直冲着牧随川方向的茶壶摆正,对周复说:“不是很饿。”

    包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剩咀嚼声。不过奇怪的是,每次周复倒完水,歪着的茶壶都要被江惹摆正。

    “没看出来啊少爷,强迫症?”

    牧随川闻言不咸不淡地看向周复,“你小时候过年没少挨揍吧。”

    “嘿!牧爹,别瞧不起人啊,什么叫没少挨揍?那叫顿顿挨揍好吧!操,这和强迫症有什么关系……”

    周复嚷嚷得正起劲,偏又生了张能说会道的嘴,江惹被他吸引了大半注意力。没过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服务员送来一套新茶具。

    “哟,整挺好啊牧爹?”

    “是挺好。”牧随川没顾周复诧异中带着揶揄的目光,淡定摆弄。

    温杯、投茶、摇香、洗茶……

    他耐心冲泡,等到出汤后,茶水倒了约七分满,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稳稳托举在半空中,而倒茶的人亦自然起身,随后将茶杯落在左位上,四指并拢,手掌微曲,呈垂直状。

    “壶嘴不对人,这是规矩。”

    他在解释江惹摆茶壶的原因。

    其余两人都懵了。

    壶嘴对人,不仅不礼貌不尊重,放在饭局里,还意味着下逐客令。

    茶道礼仪多,牧随川摆放茶杯的位置讲究不说,又是双手端茶奉上,再单手侧面出掌……

    他是在请茶。

    江惹当场愣住。

    他敬牧随川是前辈,哪有前辈斟茶给自己喝的道理?可他要是不接,不就相当于当众不给牧随川面子?

    说难听点是很没教养。

    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僵持半晌,少年居然真没有应声的意思,牧队长叹了口气,无奈解释。

    “你别紧张,我不做什么。”

    茶水间的事过不去就是个疙瘩,疙瘩虽小,发展成大隐患就不好了。

    牧随川为人一向坦荡,遇事从不选择逃避,他略一思索,放缓声线,“抱歉,之前误会你是我的问题,这杯是道歉茶,算我的赔罪礼。”

    周复夹的肉丸子掉在了地上,此刻他顾不得什么肉不肉丸子,掏出手机就开始录像,嘴里还念念有词,“我操……我看见什么了!牧随川还会道歉?我勒个乖乖哟,我得拍给陈山!”

    少年早已魂飞天外,听闻周复的话才将将回神,吓得从座位上站起来,“牧、牧队,没关系!是我,跟您没关系,是我没有跟陈哥讲清楚……”

    他急着去解释,却怎么也表达不清,“解约不是因为您,是年龄……不是,没解约,离开,是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