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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7

    境图,因为是很多强队的共有地图,我们必须练会。”

    通话长时间没有应答,那边有些不知所措,声音断断续续的,“队长,你有听吗?我,可能逻辑有错误,我说不好,抱歉,你别介意。

    “嗯,不讲比赛,讲别的事情。

    “我有认真,去考虑,我不能太自私,我们这样不对,不合规……”

    江惹支吾了半天,没说出来他想说的意思。牧随川听在耳朵里,听得心都化了,无声驳斥自己,他哪是语言系统发育障碍,他分明是世界上最有表达天分的小孩。

    那边还在继续说:“我想变得更勇敢,所以队长,我……”

    “喏喏。”

    说话声戛然而止。

    “在卧室吗。”

    牧随川问了一个白痴一样的问题。

    “在的。”

    “我去找你,好不好。”

    他想相信命运,相信所有意外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他也想拥抱玫瑰,像安慰受惊兔子那样抚平少年内心的伤痕。

    他还想再疯狂一次、任性一次,不计后果,不论得失,予以这段感情最最真诚、热烈的回应。

    牧随川想见江惹,就现在。

    第79章江小兔:玫瑰带刺。

    卧室环境如往常般漆黑,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次黑得彻底。

    A1大楼前的探照灯早已熄灭多时,室内没开小夜灯,沉香的气味也不似从前那样浓郁——窗户开了一角。

    江惹蜷在被子里,浑身上下只露了一个脑袋。手机通话还在继续,他眼眸微阖,讲述的声音时轻时重,却在意识迷蒙之际猛地被惊醒。

    他不知道自己今晚到底怎么了。

    在接通牧随川打来的电话之后,在他神智回笼的一瞬间,他真切地感受到惶恐达到峰值,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为了遏止不安的情绪,他按照最初的想法表示歉意,不出意外得到了对方的谅解,甚至面对他不成逻辑的话语,那人不厌其烦句句回应。

    于是他只好下意识转移话题,从战队到选手、从己方到敌方,站位走位、操作细节、战术布局……

    能说的都说了,那边果然没有应答,可他又凭空冒出了可耻的贪念,想再听一听对方的声音,并将过错全部归咎到语言系统发育障碍上。

    这时候,他的话被牧随川打断了,继而听到对方在喊自己的小名。

    江惹听到牧随川说:

    “我去找你,好不好?”

    想见他。

    江惹违背不了自己的本心。

    他无暇去想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的那句“好”,说完后,通话那头似乎传来了几声细小的动静。紧接着,关门声、脚步声,还有楼梯台阶的“哒哒哒”,一齐涌入他的鼓膜。

    宕机的大脑终于经过不懈努力抢修成功,恢复运作之时,江惹眼睫颤动,手指攥紧绵软的布料,心脏倏忽收缩。

    明明已经决定好的事情,何必奢求一次可有可无的告别?

    明明可以装作不知道,不理会、不应答就好了,反正像自己这样孤僻的性格,做什么都不重要。

    他想着,无故生出怨怼,怒斥自己——明明从小就明白,喜欢不一定适合,既然配不上他,为什么还要一再放任那些卑劣的欲望疯狂生长呢!

    短短两分钟的时间,江惹翻身下床,穿戴整齐。

    他静静等待着敲门声响起,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就算是做梦,也已经做了两个月,做得足够甜足够久。

    该是梦醒的时候了。

     不知过了多久,十几分钟,或许更长,抑或许只有十几秒钟,敲门声应约而至。江惹做了两回深呼吸,刻意放轻脚步,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小客厅比卧室亮堂得多,窗外洒下的月光被来人带至身前,黑金色的队服经此沾染,镀了层光似的。

    牧随川一身风尘,知礼地站在门外,没有探身,更没有越界。

    感受着发顶的目光,江惹抬起头,猝不及防与那道灼眼视线相接。

    他被对方眼底的温柔吓到,想躲,没躲掉,双腿阵阵发麻,只能被动地站在原处动弹不得。

    “困了?”他不说话,牧随川以为他等累了,将他乱糟糟的头发捋顺。

    而后右手顺势向后颈探去,把掖进睡衣的半截的衣领拉了出来。

    “本来想找你说点事,”听上去连语气也温柔了许多,“困就先睡吧。”

    “不困。”江惹摇了摇头。他把门缝开大一点,让牧随川能看全他整个人。

    手中握着牧随川的打火机,金属外壳握热了,没等对方讨要,他主动交还,只是脸颊微微偏向左侧。

    他不想与他对视。

    沉默发酵。

    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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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随川低头看打火机,勾勾手指。蓝色火焰在两人之间跳跃,江惹忽然向前迈出一步,发现金属机身随他的动作不断向后移动,始终保持安全距离。

    “队长。”

    “嗯?”

    “可不可以……”

    “可以。”

    江惹顿了片刻,声音很轻,“可是,我还没讲是什么。”

    牧随川说:“那现在讲给我听。”

    怎么会这样。

    他们不合适。

    江惹没有办法了。

    “队长,你可不可以,借我十分钟,的时间。”他缓慢说道。

    “我有件事,想,想……”口中唾液不断分泌,过速的心跳让江惹呼吸有些急促。他再次尝试张口,舌头怎么也没能捋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下去。

    打火机机冒扣上,“啪嗒”一声。

    还是不够清醒。江惹看见牧随川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得他不敢吞咽口水。直到那人宽阔坚实的胸膛将他拥了个满怀,他喉中的苦楚再也难以忍受。

    怎么能这样?

    他们不合适。

    脑海中不合时宜地冒出许多画面,严肃的、酸涩的、开心的、甜蜜的,最终统统汇聚成一个月前,天台那一幕。

    “如果你想,你可以试着去了解,评价一个人只用好坏太单调了。”

    江惹觉得自己又要让牧随川失望了。这么长时间过去,明明有努力地了解,他竟找不出比“好”还要高级,还要贴切的词语去评价。

    他固执地认为,那些华丽的形容无法言传,只能被写进日记,而“好”则是口语中评价一个人的最高褒奖词。

    算了吧。

    他们不合适。

    是自己太差劲了。

    他那么好,那么好……

    他告诉自己,机会来之不易,不要辜负心底的热爱。

    他告诉自己,沟通这东西没人天生就会,但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

    他告诉自己,这个世界其实很简单,喜欢就接受,讨厌就拒绝,开心就笑,难受就哭。

    牧随川陪江惹走过人生中最艰难的岁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