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失去了鼎炉,「古邪之胎」也会因为能量失控而自爆,到时候,别说踏入传说境界了,他自己都会被这股恐怖的力量反噬,落得个神形俱灭的下场。
「国师大人,陛下的情况……越来越糟了。」一名侍立在旁的影子宗医师,战战兢兢地说道,「我们刚刚又为陛下灌下了一百名人牲的精血,但……但只能勉强维持住他的生机,『邪胎』的躁动,完全压制不住。」
「废物!」玄鸦国师冷哼一声,一股无形的压力,让那名医师瞬间跪倒在地,口鼻溢血。
「一百名人牲的精血,就只够它塞牙缝的。」玄鸦国师看着皇帝那剧烈搏动的肚皮,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普通的精血,效果太差了。
他需要更庞大丶更精纯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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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在皇帝这具鼎炉被彻底吸乾之前,让「古邪之胎」提前降世!
可是,短时间内,去哪里找那麽多庞大而精纯的能量?再建祭坛已经来不及了,赵羽那只该死的老鼠,肯定还会出来捣乱。
玄鸦国师在大殿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地运转着。
一个个方案被他提出,又被他自己否决。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大殿角落里,一个用来监测京城地脉能量的阵盘。
阵盘的中央,代表着皇宫正下方地脉能量的指针,正剧烈地颤动着,显示出极不稳定的状态。
地脉……龙脉……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玄鸦国师的脑海!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他想到了一个地方。
想到了一个被他忽略了许久的东西。
「来人!」玄鸦国师厉声喝道。
「属下在!」
「立刻传令下去,『猎杀队』暂停所有搜捕行动,全部回撤,封锁皇宫,任何人不得进出!」
「另外,召集所有使者,以及影子宗所有金丹期以上的长老,到乾清宫地下的『镇龙殿』集合!」
「我要……提前开启最终的仪式!」
那名影卫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解。
「国师大人,『猎-杀队』已经快要找到『星火』的踪迹了,现在放弃,岂不是……」
「一群老鼠而已,等本座大事一成,吹口气就能碾死他们!」玄鸦国师不耐烦地打断道,「现在,『古邪』降世,才是头等大事!快去!」
「是!」影卫不敢再多问,立刻领命而去。
玄鸦国师再次将目光投向龙床。他的眼神,不再是烦躁,而是一种混杂着疯狂丶贪婪和期待的狂热。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宫殿地板,看到了那深埋于地底,被历代大楚皇帝用皇室气运和一件神秘宝物共同镇压着的……京城龙脉!
以及,那件宝物本身。
那个被他当做第三把钥匙,一直试图研究,却始终不得其法的青铜盒子。
他之前一直以为,那个盒子,只是一个单纯的钥匙。但现在,他忽然有了一个全新的,也是最大胆的猜测。
如果……如果那个盒子,不仅仅是钥匙呢?
如果,它本身,就是一股庞大到足以让「古邪」提前降世的能量源呢?
「赵羽啊赵羽,你毁我祭坛,逼得本座不得不行此险招。你最好祈祷本座的计划会失败,否则,待本座功成之日,定要将你和你那可笑的『星火』,连同这整个京城,一起化为灰烬!」
玄鸦国师发出一阵低沉而疯狂的笑声,回荡在阴森的寝殿之中。
玄鸦国师的命令,如同一阵狂风,迅速席卷了整个皇宫内外。
前一刻还在京城各处疯狂搜捕丶掀起腥风血雨的「猎杀队」,在接到命令后,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如潮水般退去,返回皇宫,将整座宫城围得如铁桶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京城中所有关注着局势的人,都感到了深深的困惑。
「怎麽回事?国师的走狗怎麽都撤了?」
「难道是『星火』又有什麽大动作,把他们吓退了?」
「不像啊,皇宫那边戒备森严,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倒像是要出什麽大事了。」
藏身于京城某处秘密据点的赵羽等人,也第一时间收到了百晓生传来的情报。
「国师突然收回了所有的『猎杀队』,把皇宫给封了?」赵羽看着情报,眉头紧锁,「他这是要干什麽?唱的哪一出?」
「事出反常必有妖。」王瑾抚着胡须,沉吟道,「国师此人,从不做无用之功。他突然放弃对我们的追杀,转而全力防守皇宫,只有一种可能——他有比追杀我们更重要,也更紧急的事情要做。」
林振南恨恨地说道:「管他要干什麽,肯定不是什麽好事!我看,我们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休养生-息,重整旗鼓!」
「不。」赵羽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国师的反应太奇怪了。他就像一头被激怒的毒蛇,突然缩了回去,这往往意味着,他要准备发动更致命的攻击了。」
「殿下说的有理。」百晓生那懒洋洋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他难得地没有盘手里的铁胆,「根据我安插在宫里的眼线回报,皇宫上空那股黑气,最近几天变得非常不稳定,昨夜甚至传出了非人的咆哮声。而且,国师召集了影子宗所有的高手,都去了乾清宫的地下。」
「乾清宫地下?」赵羽心里一动,他想起了之前从王瑾那里得到的情报,「那里不是镇压着京城龙脉的地方吗?」
「没错。」王瑾点了点头,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乾清宫地下,是皇室禁地中的禁地,名为『镇龙殿』。传说那里镇压着大楚王朝的龙脉之源。国师的『聚邪阵』,阵眼的核心,应该就设在那里。」
「他召集所有高手去那里……难道说……」赵羽的心中,那个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要提前开启最终的仪式了!」古河虚弱但急切的声音,从内室传来。
望月搀扶着他,慢慢走了出来。古河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但他的眼睛却异常明亮。
「我研究过国师的邪术,他的『聚邪阵』和『古邪之胎』,都需要庞大而稳定的能量供给。城东祭坛被毁,能量链断裂,『古邪之胎』肯定出现了反噬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