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现在,已经等不起了!他放弃追杀我们,孤注一掷地封锁皇宫,必然是找到了新的,也是更庞大的能量源,想要强行催生『古邪之胎』,让它提前降世!」
古河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更庞大的能量源?那会是什麽?」望月忍不住问道。
赵羽和王瑾对视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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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除了那条被镇压了数百年的京城龙脉,还有什麽能量,能比它更庞-大,更精纯?
「这个疯子!」林振南倒吸一口凉气,「他难道要抽取龙脉之力?龙脉乃国之根本,一旦被毁,整个京城,甚至整个大楚王朝的气运都会崩塌,到时候必将生灵涂炭,天灾人祸不断啊!」
「对于一个想要颠覆世界,重立规则的疯子来说,区区一个王朝的气运,他又怎麽会在乎?」赵羽的声音冰冷。
他终于明白国师的计划了。
国师这是被逼急了,要掀桌子了!
他要用整个京城的龙脉,来当做他邪功的最后祭品!
「我们不能让他得逞!」赵羽猛地站起身,「一旦龙脉被抽乾,『古邪之胎』降世,到时候就真的没人能阻止他了!我们必须阻止他!」
「可是殿下,」王瑾担忧地说道,「现在皇宫被他封得跟铁桶一样,『猎杀队』和影子宗的高手全部回防,我们这点人手,怎麽冲得进去?」
「是啊殿下,这和送死没什麽区别!」铁山也劝道。
「冲不进去,也要冲!」赵羽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如果等他仪式完成,我们连送死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毁了龙脉,毁了京城!」
赵羽环视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决定,潜入皇宫,阻止国师的仪式!此行,九死一生,我不强求各位。愿意随我去的,我们便一同赴死;不愿去的,现在就可以离开,我绝不怪罪。大家带着星火的种子,活下去,等待时机。」
密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赵羽的身上。
片刻之后,林振南第一个站了出来,他将那把断刀插在背后,沉声说道:「殿下说的哪里话!我林振-南的命,是殿下救的。老张和兄弟们的仇,还没报!就算是刀山火海,末将也追随殿下,绝不皱眉!」
「没错!殿下,算我一个!俺这条命,早就交给你了!」铁山瓮声瓮气地说道,将胸膛拍得「砰砰」响。
「嘿嘿,这麽好玩的事,怎麽能少了我猴子?」猴子也grinningly说道。
「老奴一把年纪了,能跟着殿下轰轰烈烈地干一场,死也值了。」王瑾抚了抚胡须,眼中闪烁着精光。
「阁主去哪,我就去哪。」望月的话最是简单,也最是坚定。
就连一直靠在角落里的百晓生,也难得地站直了身子,将手里的铁胆收了起来:「唉,真是麻烦。不过看样子,这京城最大的热闹,就在皇宫里了。老夫要是不去亲眼看看,这辈子都睡不着觉了。」
看着这些没有一人退缩的夥伴,赵羽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好!」赵羽重重地点了点头,「既然大家都不怕死,那我们就去闯一闯这龙潭虎穴!」
「王公公,百晓生前辈,你们立刻动用所有渠道,帮我找一条能潜入皇宫,最好是能直达乾清宫地下的密道!」
「林将军,铁山,猴子,你们召集所有还能战斗的精锐,准备做最后一搏!」
「丹王前辈,望月,把我们所有的丹药都带上!特别是能激发潜力的,能保命的!」
「国师想要提前开启仪式,仓促之间,必然会有疏漏!这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赵羽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阻碍,投向了皇宫的方向。
「国师,你不是想玩吗?这一次,我们就把赌注全部押上,看看最后,到底是谁,会输得一无所有!」
与此同时,皇宫,乾清宫地下的镇龙殿内。
玄鸦国师站在大殿中央,他的面前,血使丶暗使丶力使,以及数十名影子宗的金丹长老,分列两旁,神色肃穆。
大殿的地面上,刻画着一个巨大而复杂的阵法,正是「聚邪阵」的核心。
而在阵法的最中央,一个古朴的青铜盒子,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一股镇压万物的厚重气息。
玄鸦国师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伸出手,隔空抚摸着那个青铜盒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数百年的研究,本座终于明白了……终于明白了啊……」
「你们知道,这盒子是什麽吗?」
玄鸦国师转过身,目光扫过殿内一众心腹手下,声音中带着一种揭示天机般的兴奋。
血使丶暗使丶力使三人对视一眼,皆是茫然地摇了摇头。他们只知道,国师大人为了得到这个盒子,耗费了巨大的心力,甚至不惜与赵羽那伙人周旋。他们一直以为,这只是开启某个宝藏的第三把钥匙。
「是钥匙,但也不仅仅是钥匙。」玄鸦国师似乎很享受手下们困惑的表情,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脚下那巨大而复杂的聚邪阵。
「你们看这聚邪阵,它抽取地脉之力,吸收怨魂血气,是本座毕生心血的结晶。但是,你们不好奇吗?京城乃千年古都,龙脉之气何等浩瀚磅礴,为何本座的聚邪阵,数百年来,都只能像个小偷一样,小心翼翼地从中窃取一丝一毫?」
「为何本座稍稍加大抽取力度,这龙脉就会剧烈反抗,甚至引得整个大阵都不稳定?」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确实有过这样的疑惑。以国师大人的通天手段,想要抽取一条龙脉,应该不是什麽难事才对。
「那是因为……」玄鸦国师的目光,重新回到了那个青铜盒子上,眼神变得无比狂热,「因为这条龙脉,一直被某个东西镇压着!而镇压它的,就是这个盒子!」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