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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开瓢

    周北川和张蕴清不知道,这才转正没几天,就有人盯上了这份工作。

    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在意。

    工作是周北川的,又不是别人说要就能要走的。

    周六晚上。

    张红兵一进门,就被张蕴清摁在了椅子上,将一盆洗乾净的梨搬到他面前,把擦子递给他:「你姐夫还没回来,先帮我把梨擦了。」

    「姐,你擦这麽多梨乾啥?」张红兵手里拿着擦子,有些不知所措。

    他以为他姐囤那麽多梨,是等着慢慢吃。

    这一次性全给擦了,吃不完,不坏了吗?

    张蕴清手里搅拌着面疙瘩,头也不抬:「让你弄你就弄,这不天凉了嘛,熬点秋梨膏。」

    秋梨膏张红兵听过,没吃过。

    据说熬这玩意儿又费时间,又费糖,他妈可不会做。要是嗓子疼,买点甘草片含含就好了,还便宜,小时候他都把甘草片当糖吃的。

    张蕴清叮嘱他:「擦细点,核也留下。」

    「行吧。」

    张红兵知道她要干啥,也就不操那份闲心。

    按照张蕴清说的,拿起擦子架在盆上,开始往里擦梨丝。

    现在的擦子是两根木棍和一个铝片做的,铝片上开着鱼鳞形的口,梨擦下去后会,成形成一个半指宽的薄片。

    像隔壁省的不烂子,也是用这种铝擦子做的

    小二十斤梨,除了给张家拿了几个,张蕴清也吃了好几个,剩下的大概有十五斤。

    张红兵一边擦,一边担心擦到核的时候刮到自己手,整个人提着一颗心。

    周北川进门的时候,他已经擦了一半,第一个小盆已经装满,正用着第二个装。

    周北川洗完手,去接:「我来吧。」

    张红兵闪了一下没给他:「没事儿,姐夫,这点活我一会就做完了。」

    张蕴清看他想找事儿干,就让他切两个南瓜,再往里打了两个鸡蛋,准备上锅蒸个南瓜鸡蛋羹。

    她道:「我再做个疙瘩汤,咱们晚饭简单吃点。」

    听见吃,张红兵抬头:「姐,我的南瓜里别放鸡蛋,把鸡蛋给我甩碗里。」

    他不爱吃掺了水的鸡蛋羹,滑滑的吃不出半点鸡蛋的口感。

    「和你姐夫说。」张蕴清逗他。

    「姐夫?」张红兵看过去。

    周北川也不难为他,点点头:「行,你说怎麽吃怎麽吃。」

    谁都有不爱吃的,他能理解。

    张红兵咧嘴一笑,有点儿傻。

    拌好了面疙瘩,张蕴清起锅烧火,准备做饭。

    就听见张红兵说:「姐,学奇让我和你说一声,李志堂被开瓢了,用不着担心了。」

    张蕴清拿着勺子的手一顿,诧异道:「谁干的?」

    「不知道啊。」张红兵说:「他得罪那麽多人,谁知道是谁干的。警察查了一圈也没抓着人,自认倒霉吧他,谁让他干的缺德事儿太多。」

    他好奇问:「学奇让我跟你说这干啥?你和李志堂又不认识。」

    张蕴清往锅里撒了勺盐:「还不是上次……。」

    接着,她把张学奇拜托自己去提醒王月小心的事儿说了一下。

    张红兵听了义愤填膺:「他可真不要脸,替天行道的怎麽没敲死他呢?」

    这显然是在说气话,要是真把他敲死了,这个案件的性质可就和现在不一样了。

    李志堂虽然缺德,但不至于为了报复他搭上自己,不值当。

    张红兵幸灾乐祸道:「他是吓破了胆,敲他闷棍的人说,他要是再在平城晃荡,下次就阉了他,送他去下面伺候末帝。」

    「现在人呢?」周北川问。

    上次在张仲三家,李志堂躲着不出来,他没见上,有点儿好奇。

    「跑了呗。」张红兵说:「他不想下乡,没有工作,还被人威胁。听说连介绍信都没开,纱布也没拆,卷了家里的钱扒火车往京市那边儿走了。」

    这年头户籍管理制度非常严格,如果没有介绍信,等于是黑户,去了别的地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当盲流。

    还以为李志堂有多大胆子,没想到被人敲了一闷棍,竟然吓成这样子。

    可能还是当公公的威胁过于精准,他是真的害怕,莫名其妙成了宫廷职业的继任者。

    「跑了也好,省得他再祸害人。」张蕴清把疙瘩汤搅开,锅里咕嘟嘟的腾出热气。

    张红兵擦完最后一个梨,把擦子用水涮了涮,挂在橱柜边的钉子上,凑到锅边儿闻了闻。

    「还是姐你做的饭香。」

    张蕴清拿碗把疙瘩汤盛出来:「香就多吃点儿,我煮的多。」

    南瓜鸡蛋羹也蒸好了,周北川把没有放鸡蛋的那个单独递给张红兵

    张红兵接过咬了一口,被烫得嘶嘶直吸气,却也舍不得吐出来,硬是在嘴里炒了个菜。

    张蕴清把剩下的疙瘩汤盛到另一个大海碗里,锅刷乾净。

    擦好的梨丝倒进锅里,又往里切了点姜丝和罗汉果。

    按理说应该再放点茯苓和川贝,但是她去中药店跑了一圈,只买到两颗罗汉果。

    这还是看她要的量少,才卖给她的。

    又往灶里添了点柴,三个人就去吃饭,让梨自己慢慢煮出水。

    等吃完饭,梨水也熬的差不多,整体已经变成了浅褐色,张蕴清用勺子把锅里的梨水捞到盆里,接着不停的翻拌降温。

    「你们忙去,不用管我。」张蕴清挥挥手,把想要帮忙的两个人赶走。

    等梨水不烫手后,用纱布把梨渣过滤乾净,重新倒回锅里熬煮。

    这次就不能再离人了,她搬了个高凳子过来,坐在灶边盯着锅。

    等锅里冒出细细密密的泡泡,张蕴清把风箱关了一半。

    在小火慢炖下,不多时,梨子的清香和罗汉果的药香混合在一起,慢慢氤氲开来。

    熬秋梨膏是个费时间的事儿,就算张红兵磨蹭着不想走,也没能喝上新鲜的,只能被馋虫钓着走人。

    他一走,周北川就凑过来,陪着张蕴清说话打发时间。

    锅里的汁水慢慢收浓,变成深而不透明的褐色。

    十五斤梨,大约出了两斤秋梨膏,满满装了四小瓶。

    锅里剩下刮不乾净的也没浪费,倒进去两碗热水,一人喝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