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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让明婉秋把离婚协议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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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张兰那张保养得宜却刻薄入骨的脸露了出来。

    看清来人是沈白,张兰嘴角的笑意瞬间垮塌,眼角吊起毫不掩饰的嫌恶。

    她刚张开嘴,刻薄的字眼还没来得及吐出半个,沈白突然抬起没受伤的左臂,一把将她从门框正中拂开。

    张兰被推得一个踉跄,后背撞在玄关的墙壁上,勃然大怒。

    “反了你了,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撒野,给我滚出去!”

    沈白连眼皮都没掀一下,仿佛根本没听到张兰的话一般。

    他自顾自从鞋柜里抽出一双客用拖鞋,换上,抬腿就往客厅走。

    “你聋了吗,我让你滚!”

    张兰气得浑身发抖,就要追上去扯沈白的后领。

    一道高挑的身影突然横插进来。

    明婉秋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了门,恰好挡在张兰身前。

    她慢条斯理地弯下腰去解脚踝上的鞋带,看似寻常的动作,却把原本就不宽敞的玄关堵得死死的。

    张兰急得直跺脚,却又怕踩到女儿,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婉秋你干什么,你没看见那个废物刚才推我?”

    明婉秋没搭腔,只觉得额角突突直跳,心底的烦躁疯长。

    此时,客厅里传来明震东洪亮的嗓音。

    “小白来了,快,快过来坐下!”

    明震东拄着拐杖从紫檀木沙发上站起,满脸红光地冲沈白招手,随即指了指身旁一位穿着唐装、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苏,快帮我这孙女婿把把脉,这小子前两天受了点伤,我不放心。”

    苏忠义抚了抚下巴上的白须,一双精光四射的老眼上下打量了沈白一圈,微微颔首。

    “坐。”

    沈白在红木矮凳上坐下,卷起袖口,将苍白清瘦的手腕搭在脉枕上。

    苏忠义三根手指稳稳搭上他的寸关尺。

    玄关处的明婉秋和张兰终于一前一后走进了客厅。

    张兰还想发作,明婉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捏了捏。

    “苏爷爷诊病忌讳吵闹。”明婉秋压低声音警告。

    张兰咬了咬牙,只能把满肚子的邪火憋了回去,狠狠瞪着沈白的后脑勺。

    偌大的客厅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半晌,苏忠义眉头越皱越紧,搭在沈白手腕上的手指收了回来。

    老头子重重叹了一口气,连连摇头。

    明震东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拐杖在名贵地毯上用力杵了一下。

    “老苏,你叹什么气,到底怎么回事?”

    苏忠义端起手边的青花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凝重至极。

    “这孩子底子全空了。脉象沉细无力,气血两亏。”苏忠义抬头看向明震东。

    “这不是外伤所致,这是长期的郁结于心,重压之下心绪不宁,这种耗气熬血的状态少说也有三年了。再这么硬扛下去,别说长寿,怕是连中年都熬不过去。”

    明震东瞪大了双眼,胸膛剧烈起伏着,猛地转过头,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不远处的明婉秋。

    “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结婚三年,你到底是怎么当这个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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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的拐杖指着明婉秋的鼻子,手指直哆嗦。

    若是换作平时,明婉秋早就冷着脸拿公司事务繁重来顶嘴了。

    又或者冷嘲热讽说沈白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要学会照顾自己。

    可此刻,她视线落在沈白那单薄的背影上。

    她张了张嘴,嗓子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张兰眼看着女儿受委屈,那股被压抑的邪火一下窜上了头顶。

    “爸,您这心也偏得太没边了!他就是个无赖,住着我们明家的大别墅,进出有司机,一日三餐有佣人伺候,他能有什么压力?能有什么郁结!”

    “我看他就是天生矫情,一副享不了福的穷酸命!”

    “你给我住口!”

    明震东怒不可遏,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张兰脚边。

    碎瓷片和温热的茶水溅了一地。

    “你身为长辈,满嘴胡言,有一点做岳母的样子吗?”

    张兰被老爷子的雷霆之怒吓得瑟缩了一下,但骨子里的泼辣却被彻底激了出来。

    她猛地拔高了音量,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指直直指向沈白。

    “我没当他是女婿,婉秋也没当他是丈夫,爸,您真以为婉秋愿意搭理他?哪次婉秋去那栋破别墅看他,不是您逼的。”

    “她每次回来都在家里发一通脾气,连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您要是真心疼他,趁早让他们离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明婉秋脸色难看。

    “妈,别说了。”

    可是已经晚了。

    一直静静坐在矮凳上的沈白,身体不可遏制地僵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视线越过虚空,没有焦距。

    原来如此。

    那些深夜里偶尔送来的一杯温水,那些节假日里短暂且沉默的陪伴。

    他曾经以为,那是她坚冰下的融化,是他三年隐忍终于捂热的一丝温度。

    没想到,全是逼迫,全是施舍,全是不耐烦的应付。

    沈白缓缓站起身。

    胸口的伤口发出一阵沉闷的抗议,他强忍着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慢条斯理地将卷起的衬衣袖口一寸寸放下,抚平上面的褶皱。

    “劳烦苏老了。”

    他朝着苏忠义微微颔首,随后转身看向拄着拐杖、满脸怒容的明震东,语气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

    “爷爷,既然检查得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

    明震东猛地回过神,手里的拐杖在地毯上重重一顿。

    “走?你拖着这副半死不活的身子往哪儿走,这几天你就安安稳稳地住在老宅,让老苏给你开几副拔尖的方子,好好把这亏空的底子补回来。”

    沈白扯了扯干裂的嘴角,轻轻摇了摇头。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越过明震东,冷冷地钉在面色苍白的明婉秋脸上。

    “爷爷,吃药补不回来的。您若真想让我早点好起来,不如干脆点,让明婉秋把离婚协议签了。”

    一语落地,满座皆惊。

    偌大的客厅瞬间陷入寂静。

    谁也没想到,一向在明家忍气吞声、逆来顺受的沈白,竟然敢当着明震东的面,把离婚两个字砸得这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