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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少主夫人

    青禾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她以为,接下来会是她预想中最不堪的场面。

    她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准备承受这一切。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沙烈只是将她整个人,连同盖在她身上的毛毯,一起拖进了怀里。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然后,他就这么不动了。

    青禾僵硬地躺着,一动也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后背,能听到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过了许久,身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

    青禾难以置信地睁开了眼睛。

    帐篷里火光跳动,将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他真的只是……睡着了。

    ......

    不知过了多久,苏瓷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挣扎着浮起。

    她猛地睁开眼。

    陌生的白色帐篷穹顶,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

    不是狼神谷,也不是她之前住的帐篷。

    “萧执!”

    她惊坐而起,这个动作牵扯到了背部的伤,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腹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坠痛,让她瞬间白了脸,下意识地护住了小腹。

    帐篷的帘子被掀开,两个穿着狄人服饰的女奴端着水盆和干净的布巾走了进来。

    她们看到苏瓷醒了,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恭敬地低下头。

    “水……”苏瓷的嗓子干得冒烟。

    一个女奴立刻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嘴边。

    水润过干裂的喉咙,苏瓷的感觉才真实了一些。

    她一把抓住那个女奴的手腕,急切地问:“萧执呢?那个和我在一起的男人呢?他怎么样了?”

    女奴的眼神有些闪躲,只是垂着头,低声道:“奴婢不知。”

    “带我去见他!”苏瓷掀开身上的毛毯,就要下床。

    “夫人,您不能出去!”另一个女奴立刻上前,拦住了她,语气虽然恭敬,态度却很坚决。

    “少主有令,您必须在这里好生休养,不能踏出帐篷半步。”

    夫人?

    少主?

    苏瓷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面无表情的女奴,看着这顶华丽却冰冷的白色帐篷。

    她明白了。

    她和萧执,都成了沙烈的阶下囚。

    而她,是被单独看管的,那个最重要的筹码。

    “我要见沙烈。”苏瓷缓缓坐回床边。

    女奴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躬身道:“奴婢会去通报,但少主见不见您,不是奴婢们能决定的。”

    说完,两人便退了出去,守在了帐篷门口。

    苏瓷看着紧闭的门帘,将手紧紧地按在小腹上。

    萧执,你千万不能有事。

    我们,都必须活着。

    ......

    天光从帐篷的缝隙里透了进来。

    青禾在一阵僵硬的酸痛中醒来。

    她缓缓睁开眼.

    沙烈还在睡,呼吸均匀而深沉,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

    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像一道铁箍。

    她整个人几乎都被他嵌在了怀里。

    昨晚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被他拖进帐篷,扔在床上,然后……

    然后他就这么抱着她,睡着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屏住呼吸,试着将他的手臂,一点一点地从自己身上挪开。

    她的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

    然而,就在她即将成功的前一秒。

    那条手臂,猛地收紧!

    “醒了?”

    沙哑的,带着初醒时慵懒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青禾的身体,瞬间僵住。

    沙烈缓缓睁开眼。

    他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僵硬和恐惧。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松开她,只是就这么抱着她,侧过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你……”青禾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沙烈低笑一声。

    他忽然抬起头,对着帐外喊了一声。

    “来人!”

    帐外立刻传来脚步声。

    “进来。”

    一个亲卫掀开帘子,端着一个盛着清水的铜盆,低着头走了进来。

    就在那亲卫踏入帐篷的一瞬间!

    沙烈毫无征兆地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青禾修长白皙的脖颈,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下。

    温热的,带着刺痛的触感,让青禾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个端着水盆的亲卫,看到了这一幕,整个人都吓傻了,呆立在原地。

    沙烈抬起头,舔了舔嘴唇。

    他看着那个呆若木鸡的亲卫,眉头一皱。

    “没见过吗?”

    那亲卫一个激灵,魂都快吓飞了,手一抖,铜盆差点掉在地上。

    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头死死地抵着地面。

    “少主息怒!奴才该死!奴才什么都没看见!”

    “抬起头。”沙烈的声音冰冷。

    亲卫不敢不从,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眼神却不敢乱瞟。

    沙烈的手,依旧圈在青禾的腰上,另一只手,则抬起,捏住了青禾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面对着那个跪在地上的亲卫。

    青禾的脸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看清楚了。”沙烈对着那亲卫,一字一句地宣布。

    “从今天起,她,就是你们的少主夫人。”

    “叫青禾。”

    “以后认住了,她的话,就是我的话。她要什么,你们就给什么。谁敢怠慢,或者不敬……”

    他的声音顿了顿,“拖出去,喂狼。”

    那个亲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把头磕得砰砰响。

    “奴才遵命!奴才见过少主夫人!”

    青禾彻底宕机了。

    少主夫人?

    他疯了吗?

    “滚出去。”沙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那亲卫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连那个铜盆都忘了拿。

    帐篷里,又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青禾急促而混乱的呼吸声。

    沙烈松开了她,慢条斯理地坐起身。

    他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想让你家娘娘,安安稳稳地生下孩子吗?”

    青禾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想让她和那个皇帝,都好好地活着,离开这里吗?”

    沙烈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钻进她的心里。

    “那就乖乖地,留在我身边。”

    “当好你的,少主夫人。”

    许久。

    青禾从床上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

    然后,她对着沙烈,缓缓地,屈下了膝盖。

    行了一个南朝贵妇的福身礼。

    “是。”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