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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

    身,很不要脸地往纪书禾伞下蹭:“你站过来点儿,这雨大,别淋到小家伙了。”

    被捏住软肋的纪书禾:“……”

    不过还是非常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伞斜了过去。

    “小小年纪这么大气性,一说实话就炸毛。”温少禹低头,托起小狗往纪书禾那送送。

    “你在纪家什么情况我们俩都清楚。这弄堂里大概率没人愿意养狗,所以这个小家伙……”小狗鼻子被圆润的指尖点了点,“凶多吉少。”

    “不过你要实在想留下它…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温少禹话锋一转,纪书禾眼睛倏地亮起,也不在乎他前半段调侃式的说教,仰头看他:“什么办法?”

    温少禹卖关子,眼角弯下没有说话。

    两人对抗路走多了,温少禹一不说话,纪书禾就觉得自己是受骗上当了,哼出个气声,小声吐槽:“骗子,就会说大话。”

    “谁是骗子。”声音虽轻,可温少禹一字不落。

    纪书禾干脆破罐子破摔:“你是!”

    “你能有什么好办法,就知道诓我。”

    她扭开头吸吸鼻子,说不清是因为什么,感情或者现实,反正屡次三番在温少禹面前失态,让爱面子的她颜面尽失,导致现在都懒得对他伪装和善。

    想生气就生气,想怼人怼人。哪怕知道自己有殃及池鱼的成分,可看到温少禹那张脸,所有和平共处的想法就立马烟消云散。

    这人没缘由地把她得罪透了。

    温少禹耸耸肩,并不在乎纪书禾的态度:“你看你,又着急。但凡对我有对你哥那个二愣子一半耐心,咱们俩都不必那么剑拔弩张。”

    “我哥才不是二愣子。”纪书禾护短。

    “行行行。”温少禹对这兄妹俩没话说,“你还养不养狗,听不听办法了?”

    诱惑太大,明知可能有诈,纪书禾还是忍不住,斜眼看过去偷偷打量:“你说,到底什么办法?”

    温少禹笑开,圆眼变成两道弯下的弧度:“你是不能养,但我可以啊。”

    “小苗苗,你跟我说几句好话,求求我。”

    “说不定这狗我就替你养了。”

    作者有话说:w?a?n?g?址?f?a?b?u?Y?e?ǐ????ǔ?????n?????????????????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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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同行你先带栗子回去

    “走不走?”

    温少禹把着自行车龙头,款式老旧的自行车被长身玉立的白衣少年一衬,颇有种上世纪八十年代电影里的感觉。

    “你不是说很近,走过去不行吗?”纪书禾怀里抱着欢快摇尾巴的栗子,万分抗拒。

    温少禹踢下自行车撑脚,试图让纪书禾清醒一点:“大小姐,咱们俩带着狗,两条腿走过去再走回来?你不累我还累呢。”

    “那,那我自己骑,不坐你后座!”

    “巧了,就这一辆车,纪舒朗可没车借你。”

    “我可以打车!”

    “行啊,打车不让带狗。”

    “……”

    “噗嗤。”

    纪舒朗捧了个印花的陶瓷盘子,嘴里叼着生煎包,看纪书禾同温少禹僵持在家门口,饭也不吃就出来看热闹。

    倚门看戏,结果被两人对呛逗得想笑,想赶紧开口说话,一口下咬掉大半的生煎,结果被汤汁烫得龇牙咧嘴,挥手直扇风。

    纪书禾背对纪舒朗站着没看见,但是温少禹目睹全程,无言吐槽只默默叹了口气。

    “小书啊,要哥说你别去了。他温少禹养狗带去做体检,你跟他一起凑什么热闹。”

    纪舒朗烫得有点大舌头,着急忙慌开口却是为了挑事。

    温少禹冷冷扫过去:“吃饭就好好吃,端着饭碗到处走也不怕噎死。”

    纪舒朗耸耸肩,继续向纪书禾蛐蛐:“你看他,多恶毒一人。”

    纪书禾深以为然,但基于实际究竟是谁想养狗这事有待商榷,而她的手里还抱着一脸兴奋的栗子,又实在不敢当温少禹的面表现出来。

    兄妹俩视线交汇,心照不宣地达成一致,可温少禹却没轻易放过他俩:“纪舒朗,我倒是好奇,如果你等会没安排补课,会不会跟着我这个恶毒的人去凑热闹?”

    “那当然……”

    纪舒朗想也不想张嘴作答,显然嘴在前面飞,可话说一半才后知后觉地戛然而止,把要脱口而出前后不一的真心话咽了回去。

    解决掉一个话多烦人的,温少禹又转向纪书禾:“还有你,你哥没说错,是我要养狗,所以要不要陪着一起去,上不上我这辆车最好考虑清楚。”

    一辆前面还有横杠的破自行车,说得好像是法拉利兰博基尼似的。

    纪书禾按下往她脸上凑的小狗脑袋,表情视死如归:“……那你,骑慢点啊。”

    自行车穿过沉闷的小巷,承载两人一狗重量的车轮碾过石板,带起噪声的同时颠簸感明显。

    温少禹这辆车算老古董了,后座没改装,还是金属的置物夹。纪书禾抱着狗,打横坐在那上头,被颠得腿根发麻还得小心翼翼维持着平衡,要不是及时出了弄堂,她真的会怀疑温少禹是故意整她。

    深秋时新海的天气难得晴朗,阳光和煦穿过落尽叶片的梧桐枝干,形成的斑驳光影又落在铺满梧桐叶的路面。

    纪书禾兴致缺缺,怀里的栗子却睁大圆眼好奇地打量一切。被摩托喷了一脸尾气还敢嗷嗷直叫,挣扎着就要跳下去讨个公道。

    从被温少禹带回家开始,栗子都是他在养。不过几天小家伙状态已经好了许多,眼睛明亮又精神,身上的毛都变得光滑齐整。

    纪书禾把栗子抱紧,扑面而来的小狗味并不难闻,她说不清这到底是什么味道,毕竟毛茸茸的小家伙在怀里拱来拱去的感觉,已经让她幸福到暂停思考。

    果然,留下栗子是她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至于是怎么留下的……

    纪书禾又想到那个雨势渐起的傍晚。

    ……

    “小苗苗,你跟我说几句好话,求求我。”

    “说不定这狗我就替你养了。”

    ……

    恼人的调笑在耳畔复现,纪书禾视线余光瞟向温少禹,看到的是少年宽阔的后背,紧接着搂着栗子的手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这个神经病,还乱给别人起外号。

    她觉得温少禹这人脑子肯定有问题,每次没事找事惹她生气,好像就是为了看她跳脚。

    包括这次留下栗子,对他…好话也算说了吧,但绝对没有骂他的话多。

    自行车行过减速带,剧烈的颠簸加上一直想挣脱怀抱下去跑的栗子,让正在走神的

    纪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