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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

    丛里窜过去,嘴角挂着血。

    平时白日他也上山,但鲜少见这些食肉的禽兽出没,如今竟然敢白天冒头,程长霖感觉奇异。

    程鑫已经和他分开走了,这几只野狼对他没什么威胁。程长霖脚底踩了一块碎步,新鲜的,布料不便宜,上面还有暗纹,他突然福至心灵,恍惚察觉,山上有人。

    他在山中转了几圈,除了偶尔看到的血迹外再无所见,心中不安逐渐放大,程长霖心道:“不会已经被吃光了吧?”

    紧接着几声狼嚎传来,程长霖寻声望去,远远看到一处山洞。

    向山洞走去途中,路面血迹愈加清晰,就在靠近洞口之时,程长霖察觉一丝微弱的灵力。

    怕不是受伤的修士。

    程长霖将伞放在洞口,随即看到一只野狼从山洞的层层绿叶中窜出来,嘴里叼着一块挂着布条的血肉。

    见此,程长霖心中咯噔一下,手中灵力翻转,绿叶被震碎,露出洞中景象,一股血腥气直冲程长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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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青年靠着墙壁,连打坐的力气都没有了,左腿血肉模糊,上面隐隐有噼里啪啦的灵气流动——想来应该是有人朝他左腿劈了一剑。

    他浑身血雨交加,右手紧紧握着佩剑,见到程长霖前来,似乎是还想提剑,可惜已经没力气动了。

    程长霖快快步走上前,取出怀中应急用的丹药,往他嘴里塞了一颗。

    对方似乎还想反抗,可惜效果甚微,被程长霖一手按住胸口,说了几句安抚的话语,这才稍微安静一些。

    匆匆给程鑫传了符,程长霖便背着青年下了山。

    村里最近的大夫住在山脚,程长霖一路飞奔下山,敲响对方的门时,大夫正在吃饭。看到他背后的人时吓得筷子掉到了地上。

    大夫老赵连忙叫了妻子准备热水,让程长霖将人放在了床上。

    此时青年已经昏迷,隐约还发着烧。伤口结痂了又流出血和脓水,已经把皮肉和衣服连在一块了。程长霖帮着老赵将他的衣服剪开,又取了热水湿布擦了擦能擦的地方。

    青年的左腿伤的太深,又被野狼撕咬过,一些地方可见深深白骨。程长霖皱了眉头,心想砍这剑的人与他什么仇什么怨。

    忙活了一整天,老赵勉强将伤口处理好了,又喂了青年吃药,一通忙活下来,天边已经漆黑。

    碍于青年无法活动,程长霖便多拿了些银子,请老赵多担待,等他伤好些再带回自己家。

    “这人你认识?”老赵将程长霖送到门口,缓缓开口。

    “不认识。”程长霖实话实说。

    “还是小心为妙,此人结仇不小,”老赵道,“若是因他牵连到你,我心里也不舒服。”

    “多谢赵先生指点。”程长霖笑道。

    只怕老赵这话是白说,程长霖心软不是一天两天,更何况旁人若找上门来,也没几个是他的对手。

    回到家时已经深夜,屋内点着烛火,程长霖推门进去,便看到程鑫趴在桌上,手边还有一碗温热的姜汤,人已经睡着了,墙角堆着几只猎物。

    程长霖摸了摸程鑫的额头,并未发热。又偷偷将程鑫抱上了床,掖好被子。

    衣服被那青年人的血浸湿,程长霖洗了衣服这才回了屋里,扭头又看到程鑫推开门:“爹,你救回来的人呢?”

    “他伤得太重,不好搬动,就让他先住赵大夫家里了。”程长霖道,“快去睡觉吧。”

    他实在困到极点,进了屋内倒头便睡。

    第3章三

    【程鑫贴着房门站着,十分警惕瞧着景修哲。】

    ————————————

    程长霖睡得实在头痛,不到天亮就醒了。仿佛有所感应一般,院里的鸡刚开始叫,门外就有人敲门。

    是赵大夫。

    程长霖开了门,赵大夫便扯着他的袖子说起来:“程先生,你快去看看,昨晚你救回来的那个后生,一醒来就非要出去……”

    “这就醒了?”程长霖疑惑道,“他伤得不轻,还以为要昏迷一段时间才醒呢。”

    说归说,毕竟是他委托给赵大夫照顾的人,程长霖匆匆给门挂了锁便出去了。

    刚进了院子,便看到那名被缠成木乃伊的青年人,一经动弹,伤口又出了血,沾在绷带上。人都还没清醒,便扶着树想出去。赵夫人想扶却又忌惮这个不知来路的青年人,瞪了一眼匆匆赶来的赵大夫。

    程长霖递给赵大夫一个安抚的眼神,上前扶住青年人伤势还算轻的胳膊,问道:“这位道友,你从哪里来?可是被谁暗算了?”

    青年人皱起眉看了一眼程长霖:“你修仙?”

    “正是。”程长霖答道。

    不等他再说一句,那青年人便更激烈得往前挪了几步,步伐滑稽又急促,同时他道:“那你就更不应该请这位医师医治我,若是以后惹祸上身,没人能救你们。”

    程长霖心道还有人能治的了我?同时作无奈状,对青年人道:“既然如此,那道友便来我家修养吧,家里有结界作防,没几个人能查到这里。”

    青年人又道:“你不怕我是坏人?”

    “不论是好是坏,你都没有要害我的借口,”程长霖缓缓道,“更何况道友若是邪魔外道,那浑身灵气不该如此纯正。”

    对方这才住了口,仿佛力竭,半边身体贴近程长霖,似乎是习惯被人伺候,他小声道:“拿上剑,马上带我走。”

    程长霖接过赵大夫送过来的剑和药,又背上青年人,往他身上披了条毯子。

    回到家时,程鑫已经醒了,正在院里打拳。见到程长霖背着人回来,接过佩剑,盯着程长霖背上的人许久,这才开口:“他就是你救回来的人?”

    “是,”程长霖端了水盆进屋,拧了毛巾上的水,问道,“怎么,小鑫见过?”

    程鑫心道:……还真见过。

    此时床榻上的人正是不灭天那位被尉迟睿绞了的师兄景修哲。

    程长霖在做掌门时多与其他派门做联系,但彼时景修哲还在进修,纵使是与程长霖有过一面之缘的尉迟睿,那也是程长霖移交掌门印后,更不要提这位从未见过面的后起之秀景修哲。

    怪也只能怪程长霖一心退隐,事做的尽职尽责又无他心,没见过景修哲,还真是理所当然意料之中。

    程鑫心道决不能让景修哲留在这里,若是日后尉迟睿追查过来,免不了一番折腾,程长霖好不容易选的好宅子就要没了。

    他看向程长霖,嘴巴张了张,却没说出来。

    程长霖心软脾气好是众所周知的,程鑫说了此事,恐怕对方也不会放人走——在他眼里,病人就是病人,可没有利害之分。

    若是程长霖能分清主次,恐怕也不会有他程鑫的今天。

    程鑫撇了一眼桌上景修哲带来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