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掌门退隐后 > 分卷阅读5

分卷阅读5

    次用,骗好心人再好不过。

    景修哲的功体尚未恢复,若是直接把身份暴露给程长霖,这位正直著称的前明山掌门说不准会把他直接送到不灭天。彼时可就真的小命不保。

    他与尉迟睿的事迟早要清算,但不是今天,养精蓄锐不急一时。这时就需要有人替他挡住外面的风险——程长霖是再好不过的人选。

    一番折腾下来,景修哲脸色更加苍白,靠在程长霖怀中,睫毛上还沾着泪水,乍一看去实在令人心疼。程长霖满是怜悯这名后辈,叹一口气,只道你先与我父子二人一同生活吧,日后有转机再说。

    若说程长霖不是没有查过有谁被人追杀或失踪,但他所在的地方实在偏僻,修士也没几个。至于赵乾所说的不灭天景修哲失踪一事,程长霖实在没有想过他会误打误撞捡到此人。

    又过一月,天气逐渐冷下来,景修哲的腿伤好得差不多了。他对程长霖的作息摸的已经透彻,踩着程长霖出门空隙打坐,可灵力运转实在困难,摸不清楚问题出在哪。

    程鑫那是那副嘴脸,对他爱搭不理的,景修哲也便放弃与他交谈。

    程长霖在日落时回来,偶尔会带些小玩意——景修哲不清楚他在外有什么事情,据说是在村里开了课堂,教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

    “哪里乱七八糟,”程鑫难得回他,恶狠狠瞪一眼,“爹教的东西就是最好的。”

    “哦,那你说说他教的是什么?”景修哲道。

    “数学,写字,定理,时空,基本粒子……”程鑫滔滔不绝起来,眼里冒着光,“这些我都不曾在外面见过,是爹的亲传弟子和我才能学的,别人都不知道!”

    “哦。”景修哲对这些奇怪的词语没兴趣,随便应付了几声打算回去继续打坐,谁成想程鑫说上了头,一手扯住他的衣服,继续道,“你是不是也感兴趣,我让我爹回来跟你讲!”

    景修哲怒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感兴趣——”

    话没说完,程鑫只看到刚刚还白眼翻上天满脸嫌弃的人瞬间乖巧起来,还扭过头小声咳嗽了几声。

    程鑫:“……?”

    他心里猜的不错,程长霖回来了。

    见到院中拉扯的二人,程长霖无奈道:“天气变凉,两位的身体真是好啊。”

    景修哲咳的更大声了。

    直到程长霖将身上的披风披在他肩上,景修哲才停下咳嗽。

    程鑫坐在一旁摸着下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哪里也说不上来——或许是他的阅历太少,对这些并不敏感。

    某日他脑中灵光一闪,拍着桌子蹦起来,手指头哆哆嗦嗦指着景修哲,张着嘴巴:“你,你……”

    景修哲翘着二郎腿盯着程鑫看,良久道:“我是断袖,你不知道?”

    程鑫当然不知道!!他干嘛要知道!!

    “恶……”程鑫面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我要让我爹把你赶出去。”

    “不行,傍上你爹我才有活路。”景修哲笑道,“乖儿子,叫声爹听听。”

    程鑫跳起来把桌子劈成了两半。

    景修哲不是断袖,但是他喜欢恶心程鑫。

    像是天生的性格相克,景修哲看到程鑫第一眼就觉得他面相不好,尤其是程长霖与他亲近时,程鑫站在角落里,烛光跳到他的瞳孔上。饶是见惯风雨的景修哲也心中一颤。

    那双眼睛带着怪异的情绪,像是要把看到的人全部吞进去一样。

     景修哲实在太好奇程长霖究竟在哪里捡到的程鑫,他也这么问了。

    程长霖将剥好的橘子递给他,慢吞吞回忆起来。

    那时程长霖就位明山掌门第四年,明山师祖抚阳真人游历归来,与程长霖在后山论道,正论到无常一篇之时,突然听到掌门祠中传来婴儿哭声。

    掌门祠是历代掌门牌位所在,按理来说没有几人能随便出入。但程长霖匆匆赶到时,看到牌位桌前的空地上躺着一名用黑布裹着的魔族婴儿。四周没有任何人来过的踪迹,仿佛这名婴儿凭空出现。

    抚阳真人道:“长霖,这是你的机缘。”

    “于是前辈便收养他了?”景修哲道,“可有查过他的来历?”

    程长霖道:“查过,没有任何线索。”

    第5章五

    【程鑫翻个白眼:“要你管。”】

    ————————————

    程长霖收养程鑫其实不超十年,魔族生长速度异于常人,只在眨眼间,程鑫便已经是十几岁的少年郎,心智也与常人相同,程长霖便不再疑惑他的生长问题。

    但程长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打算退隐的前一天晚上,程鑫在明山境内遇到一名魔族。

    那是他的同族,气味实在是太熟悉了——

    在此之前,程鑫从没遇到过任何魔族,他也理所当然的把面前这名黑袍人当做普通魔族。

    随后程鑫失去意识,第二天清醒后他一眼便看到枕头旁放着的秘籍。

    第一页还有张纸条:机缘。

    他并不清楚这是什么,也没有告诉程长霖——他下意识的认为此事不能告诉他爹。

    秘籍是适合他的功体的,比明山修士的功法好用上百倍,不需多久,程鑫便功体小成。他低调的留在程长霖身边,心里想的是他反正没什么大志向,守着爹过完一辈子是最好的。

    不过现在程鑫有了危机感:在守着爹过完一辈子之前,他要把景修哲赶走。

    断袖,程鑫在师姐们闲谈时听到过。

    男人爱男人,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在程鑫眼里,他爹就是最香的,谁也别想把他爹抢走,管他男人还是女人……或许他自己都还没认识到这算什么,不过没关系。

    当晚便下了雨,程鑫被雷声吵醒,刚起身去关窗户便看到景修哲扑进程长霖怀里。

    程鑫气的要死,脸色变了又变,差点要骂娘了。他砰的一声踹开门,还站在门口的程长霖吓了一跳,不等双方说句什么,景修哲先吐了血。

    程长霖当即道:“小鑫,快去叫大夫!”

    程鑫瞪了一眼景修哲,拔腿出了门。毕竟人命大过天,再怎么闹也不能闹出人命来。

    又折腾了一晚上,外面雨停冒了日头,景修哲才醒过来。

    昨晚大雨,景修哲被人在角落里捅了一剑,不偏不倚,正好是胸口那处没愈合的旧伤。这下倒好,人更虚了。

    镇上的人没几个会用剑,程长霖和程鑫又都睡着,几乎是没人知道突破结界闯进来的究竟是谁。

    景修哲刚刚红润起来的脸色又白回去,可怜巴巴的拿脸贴着程长霖的胸口,眼睛半阖着,不时咳嗽几声。

    程鑫攥坏了两个茶杯,坐在一旁紧紧盯着景修哲,生怕他下一秒去摸程长霖的屁股。

    程长霖心疼坏了,心道这名后辈实在多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