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沉闷:“不过是说出来诈你,你竟真的慌了?”
程鑫道:“不管他有没有怀疑我,我都不会让他留在爹身边。”
黑衣人缓缓道:“什么时候动手?”
程鑫道:“三日后。”
三日后,便是程鑫修炼魔功第五重圆满之际,彼时功成如他,修为将绝不低于景修哲,届时只需要将景修哲引到没人的地方,悄无声息做掉,随后找一个假的凶手尸体,告诉程长霖,景修哲与凶手同归于尽。
如此一来,春境一案结束,景修哲身死。程长霖会带着他再次退隐,从此不再过问世事。而程鑫修炼完第五重之后则不再需要鲜血,一切尘埃落定。
他还是脾气孤僻只和他爹亲近的程鑫,他爹还是柔和的目光里只有他的程长霖。
或许日后程长霖会想起与景修哲的露水情缘,但程鑫会温柔的抱住他,笑着说,还有我呢,爹。
黑衣人并没有理会他所想的这些,而是转身离去——他近来似乎一直有什么心事,但这些与程鑫无关,他没有太多时间去搭理别人。
而后在夜里出了什么岔子,程鑫被惊呼声吵醒,心烦意乱地开门,便看到程长霖抱着一名面色苍白的女修冲下楼来,看到他的空挡说了一句“叫医修来”。
景修哲面露沉重,与程鑫擦肩而过也没有再出言调侃他。
程鑫下了楼,一眼看到女修小腹处的伤口上带着魔气。他冲出客栈时还在想,真会找麻烦。
他当然知道这名女修是被谁所伤,浑身灵力枯竭,血流不止,伤口上有魔气,这种手法,不是他就是黑衣人,再没有第三人选。
黑衣人告诉他,这个世上能练成魔功之人,只有他们二人。
路过小巷时,程鑫一眼瞥到站在黑暗中的黑衣人,他不紧不慢走过去:“你又杀人了。”
黑衣人的手臂上还有血,浑身融入昏暗,他二人如多年老友一般,怪异且默契的沉默半个时辰,就这么站着。黑衣人道:“三日后,我会引开程长霖,不会让他插手,也不会伤害他。在此之前,自然是要补充体力了。”
程鑫轻微的“哼”了一声,对他道:“那就多谢了,但你答应我,绝不能伤害我爹。”
“不用谢,你我目的一致,”黑衣人道,“答应我,除掉景修哲后,立马带程长霖离开。”
或许有时程鑫很疑惑,为什么黑衣人要助他修炼助他提升修为,为什么他们二人的目标一致,目标是谁,程长霖?为什么他们仿佛天生默契,从不会怀疑彼此?为什么黑衣人仿佛直到未来所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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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鑫转过身,再没有问其他的,叫了还在大街上采买的医修,匆匆赶回客栈时,女修如他所料已经断气而亡,程鑫看着几名弟子抱在一起哭泣,程长霖突然道:“几位弟子,先回不灭天吧。”
春境有他二人就足够了,两位修为超高的前辈,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足够的安全感。
程鑫也被安排和几名弟子一同回去不灭天——毕竟他所隐藏的魔功修为极高,但灵力术法上来说,还是只菜鸡。
程长霖并不放心他,离开春境前多番叮嘱几句。程鑫嗯嗯点头,心里想的是马上就要结束了,景修哲!
程长霖并不知道程鑫心里在如何想将景修哲碎尸万段,他只是拍了拍程鑫的肩膀,暗道孩子又长高了一点。
景修哲伸过手去,在程鑫即将转身的那一刻牵住程长霖的右手,又踩了一遍程鑫的雷。
路上之际,程鑫发觉黑衣人并不在身边——他发现只有程长霖在时,黑衣人才会频繁出来一些。
随即他心口咯噔一下,心道莫非黑衣人也看上我爹?
这种怪异的想法越来越浓,同行的几名弟子看他面色不对,担心他被女修一事折腾出阴影来,忙去安慰,对方则回了一句没事,便面色阴沉的御剑到了另一边。
另一边程长霖正待沐浴,听到浴室中景修哲呼叫,推门入内,便瞧到那人在乾坤袋里摸索,只说是个好东西,却不曾细说是什么。
程长霖正疑惑,听到景修哲笑道:“找到了。”
他凑过去看,见景修哲掏出一个布包,里面躺着两粒药丸。景修哲捏起来,放在掌心。
程长霖问道:“这是什么?”
景修哲道:“能够助长修为的药物,不过有一点副作用,便是体内浊气易堵塞经脉流通,往往一人食用无法达到最好效果。”
程长霖道:“那怎么办?”
此时凶手当前,没人知晓他真正实力。认真来说,程长霖心中也没底,若是有短时提升修为的药,自然再好不过。此时听到景修哲说无法达到效果,他自然会问。
对方则神秘一笑,一颗放在程长霖掌心,另一颗则自己仰头吞下。
景修哲笑道:“自然是你我二人一同修炼。”
这种办法,用专业术语来讲,叫双修。
程长霖看着景修哲的眼睛,对方双目笑意直达眼底。他微微点了头,随即吞下药丸。
这或许是最直接的信任,景修哲伸手握住程长霖的手,笑道:“这么相信我?”
程长霖也笑,回握景修哲:“为道,也为我最纯粹的心。”
不得不说这粒药丸药效太厉害,程长霖还是第一次吃这种东西,被突然窜上脑门的热意顶得头晕目眩,伸手扶住墙壁,还欲站稳,便脚下一滑扑在景修哲怀中。
他似乎是忘了这里是浴室……景修哲也摔了,二人一同摔在地面上,滑溜溜的地板上还沾着雾气,脚踩上去是很湿润的滑腻感。
景修哲微微低头,便能看到对方发红的耳廓。他伸手去揉捏那里,随后触碰到他的后背,皮肉滚烫,摸在手中是细密湿滑的手感。
手指往下滑去,按压到尾椎处,景修哲明显察觉到程长霖呼吸重了起来,浑身都在抖,再缓缓向下之时,程长霖哆嗦着喘息,欲意正浓。
景修哲心中暗道药效这么强。
——他的药其实只吃了半块。
或许算得上是他骗了人,但此药物一粒与半粒功用差不多,不过是药效之间的差距。有如此时他二人,程长霖已经被情潮淹没,被人摸一下便会战栗不止。
此等烈性药物,也是怪不得极其少见,若是人手一份,那还得了。
“长霖,”景修哲伸手抚摸上他的脸,看着对方双目雾气蒙蒙,他的语气更加柔和,刻意压低声音缓缓道,“这里是浴室,我们回屋去……”
对方则是点了点头,勉强收回了些许意识,被景修哲扶着站起身,只挪动一小步便再动不得,他半身都挂在景修哲身上,哆嗦着摇头,声音微弱道:“……我走不动,求你……”
程长霖实在形容不上来身体怎么回事,他的意识仿佛被抛出去了,脑袋全被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