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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

    的快感占满,药效窜进身体里,他清晰的感受到经脉中灵力的流动变得活跃,却再没有心思去想这些。身体的摩擦,乃至与景修哲的触碰都让他难以启齿,仿佛摸一下就要去了——

    他道:“再等一等,再等一等。”

    景修哲的手扶着他的腰,程长霖实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究竟如何,越是稳重的人发起情来越是摄人心魄,像每一只待宰羔羊,落入猎人手里。景修哲的拇指摩挲着程长霖的右手虎口,他很安静的享受对方被他触碰时想要叫出来却又憋回去的模样。

    尽管二人都还披着一层衣物,景修哲垂下眼睛便能看到程长霖突起的前方已经湿了,他也不例外——这是人最初始的冲动,景修哲没想那么多,他伸手抱住程长霖,道:“长霖,我们……”

    至于到底“我们”什么,程长霖没听清楚,随即他被景修哲按在墙上,掀起长袍,抬起左腿,就这么进去了。

    程长霖有几秒的失语,他皱着眉咬着嘴唇,差一点要叫出来,浑身重重跌下去,被人按在怀里,左腿哆哆嗦嗦环住景修哲的腰。

    没有润滑,甬道是干涩的。这里本就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地方,谁也别妄想凭空出水,景修哲将性器拔出来,从乾坤袋中取出润滑膏,挖了一块抹在性器上,再次捣进去时多少轻松了一些。

    这一次的甬道倒是更加轻松一些,景修哲没计较太多,反复抽插几次,药膏便融进了内里。

    程长霖双手抱着他,喘息和呻吟被通通憋回去,他知道这家客栈隔音不好,怎么说也不能被人听去这些事情,难免让人难以为情。

    景修哲明显也考虑到了这点,他道:“我下了结界,谁也听不到的。”

    像只狐狸,程长霖总觉得景修哲有意无意的勾引他,声音带着令人分不清的魅惑,景修哲对准他的软肉顶撞,撞出一连串细碎又忍回去的闷哼。

    景修哲去吻他,双手抚摸他的后背,缓缓滑下去,拖住他的臀部,加重了冲撞的力度,散在程长霖后背上的发剧烈晃动起来。

    景修哲喘,眼眶因为情动而湿润泛红起来,他皱着眉抱着程长霖不断出入,一句话慢慢地说出来。

    景修哲说,长霖,没人听到的。

    景修哲说,长霖,叫啊。

    程长霖被操得头皮发麻,他的双腿环在景修哲腰上,全身的重量皆倚靠景修哲和墙面撑着,理智烟消云散,他很小声地呜咽,像只发情的猫。

    随后是暴风骤雨,程长霖仰头靠在墙壁上,面前的人低下头去亲吻他的身体,喉结,胸膛,小腹。景修哲爱极了用舌尖卷起乳头时程长霖的反应,他小声地叫出声来,手指按着景修哲的头颅,似按似提,甬道蠕动着嘬吸性器,小腹紧绷着抽搐。

    被爱抚过的乳尖鲜红发亮,在胸前立起,像小颗的樱桃。

    景修哲情动之极,他抱着程长霖,将人按在怀中不断动作,乱七八糟的汗液混着精液掉在地上,水声啪啪作响。

    “长霖,与我念,天生灵元,始于洪荒……”景修哲在程长霖体内耸动,嘴唇在程长霖的耳边,他小声地念着心决,掺杂着呼吸声,尽数入了程长霖耳中。

    本是再正经不过道闭关时的心决,此时听来却令人面红耳赤。程长霖断断续续地念着,面前人打桩不停,他的声音也是抖着的。

    “天、生灵、元,始于……啊——!”程长霖的双腿哆哆嗦嗦夹紧景修哲,腿心细碎地磨蹭着对方的腰肢,恍然已经失去理智,他喘着气,即将念到下一句之际被人撞上软肉,声音陡然变调,高声叫出来的同时再也支撑不住,小腿肌肉绷紧,去了一次。

    “长霖,念啊,”景修哲操得更加用力,他掐着程长霖的腰,看着面前人唇溢津液,一副爽的要晕过去的样子。景修哲终于大发善心,复述道,“始于洪荒。”

    程长霖真的快晕了,他哆哆嗦嗦伸手去擦嘴边的津液,却忘了手上满是汗水,擦了半天也没有擦去多少。

    一番念下来,短短四十八句心决,程长霖却用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念完一遍,其间他已去了三四次,实在无精可泄,在第五次射出稀薄精液后,景修哲终于第三次射了出来,精液打在程长霖的腿心,滴滴答答掉下去。

    景修哲将人清洗一番,抱去卧室。二人面对面盘腿而坐,一番灵力流转,程长霖只觉浑身经脉流畅起来,景修哲伸手抚上他的小腹,感受内里温热,柔声道:“进步了一个小阶段,长霖。”

    程长霖心道有效是有效,但实在累人。

    他已不再想动,只点了点头,钻进被窝后将景修哲也拖了进来,沉沉睡去。

    景修哲睁着双目,看着程长霖,伸手去触他的眉尾,缓缓移至唇畔,轻轻一吻,遂也睡去。

    第15章十四

    【“程鑫,蹬鼻子上脸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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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鑫一直留在春境之外,众弟子只知道他不在队伍之中,却不知道他偷偷回去了春境——毕竟程鑫脾气孤僻是众所周知的,除了他爹没人能离他近点。

    似乎是因为接下来的事对他来说太过紧张,程鑫还是第一次真正决定要杀人。他将后背贴着春境城墙,连续一天一夜不曾闭眼,心跳速度极快,手心慢慢冒汗。

    黑衣人就站在没有几个人能看到的地方,微微颌首,就这么看着程鑫。直到他二人约定的时间到来,程鑫看到黑衣人终于踩到地面,走到他面前。

    黑衣人换了一身袍子,干净的,华贵的,上面还有魔族一些贵族才能用的花纹。

    程鑫终于问出那个话题:“你是魔族贵族?”

    黑衣人瞥了他一眼,虽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程鑫看出他眼中的嫌弃与欲言又止——也是,毕竟这花纹明晃晃的绣在衣服上面。

    二人再没有交谈,原先的计划早已经准备好,只做互相点头后便各自离去。

    再说程长霖这边,他正自春境境主府出来,连续两夜双修,虽说修为有进,但心神实在承受不住。他正头疼怎么和景修哲商量这个事,恍一抬头便瞧到前方墙壁后隐约闪出一道身影来。似乎是有所目的,明显让程长霖看到些许,随即消失。

    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是计,但近来春境多事,他不打算放过任何疑点,更何况目前修仙界他少有对手。

    匆匆拜别境主后,程长霖便跟着黑影走了上去。

    境主则对下属示意,让他将此事也传给了景修哲。

    程长霖跟随那道黑影亦步亦趋,黑影走得很慢,待他反应过来时,黑影已经将他带到了一处河边。

    四周如入无人之境,除却鸟叫与水声外再没有其他声音。水面上停着画舫,舫身雕刻精美,浓绿藤蔓缠着红色舫身,舫舱上的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