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满脸通红道:“别吸了……没奶!”
景修哲的性器还在里面弹动,他弓着腰仰着头看程长霖,漂亮的脸蛋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来:“长霖,我们生一个好不好?”
“我们怎么生……”程长霖哭笑不得。
景修哲彻底不装了,他佯作哭腔,性器在内里研磨,惹得程长霖哆嗦几下。
程长霖最见不得人撒娇,他闭目无奈道:“又如何?”
“我最近新学了一个姿势,”景修哲笑道,“我们试一试。”
程长霖就知道他不安好心。身下性器慢慢抽出,带出一串白丝液体,亮晶晶挂在前端。新嫁娘坐回主位,一字一句道:“夫君,这一次你来主导。”
所谓的主导,程长霖不是傻子,稍一思考便明白了。有的人嘴上说着给你主导,实际折腾到最后该谁主导谁主导。
程长霖倒是对这所谓的谁主导没有太大意见,但实在放不开这件事——他实在害羞,再加上景修哲目光灼灼,跨坐于景修哲身上时便脸红得抬不起头来。不管做多少次这种事,他都难以为情。
景修哲实在漂亮,双目紧紧盯着程长霖,看着他皱着眉,眼睫垂着,嘴唇鲜红,右手按着他的腰间,看着他扶着性器慢慢坐下去。
床上时程长霖脾气软得可怕,景修哲不管做什么他都会同意,或许是景修哲这张脸让程长霖动了恻隐之心——他也十分自信。
骑乘姿势入得更深,仅仅进去半截之际程长霖便不再动了,他已经射过几次,内里正是敏感之际,景修哲的性器硬得发烫,甬道能够清晰感觉到其中青筋盘布弹动,他扶着景修哲的肩膀,汗水从鼻尖滑落,还欲退却,突然便被景修哲掐住腰狠狠按了下去。
这感觉太刺激了,程长霖彻底崩溃叫了出来,他一头磕在景修哲额头上,眼泪滴滴答答掉下去,喘得乱七八糟——这一下彻底顶到了爽点,换谁也憋不住。
景修哲不再磨蹭,托着程长霖大开大合起来,轿身抖动,服饰散落一地。
食髓知味便再不能戒,景修哲已然禁欲几日,一番折腾后终于释放,程长霖嗓子已经喊哑。景修哲哼哼唧唧抱着程长霖不撒手,随即眼神一凛看向外面。
风吹起轿帘,温存之际,景修哲眯起眼睛,一眼看到站在轿外脸色铁青的程鑫——程长霖背对着轿口,看不到外面。
或许是程鑫用了藏匿气息的办法,若是程长霖转过身去自然也会看到,但景修哲私心作祟,他也不会让程长霖知道这件事。
“小畜生,胆子越来越大了,这都敢看。”景修哲按住程长霖的后脑细细与他亲吻,右手摸到一根还留在头上的发簪,水晶珠琉叮当作响,只听细微一声,发簪飞了出去。
程长霖问他:“怎么了?”
“没事,有脏东西。”景修哲笑道,“长霖,我们进屋去吧。”
程长霖道:“什么脏东西……不会被弟子看到了吧?”
“这里可是你的居所,哪个胆子大的跑过来胡闹。”景修哲看了看地上不怎么能穿的外袍,从轿中取出一件长袍交给程长霖,二人便进屋去。
景修哲关门之前,传信给尉迟睿:注意程鑫。
第22章二十
【有人心道:“修仙界与魔族看来终于要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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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髓知味便再不能戒,景修哲已然禁欲几日,一番折腾后终于释放,程长霖嗓子已经喊哑。景修哲哼哼唧唧抱着程长霖不撒手,随即眼神一凛看向外面。
风吹起轿帘,温存之际,景修哲眯起眼睛,一眼看到站在轿外脸色铁青的程鑫——程长霖背对着轿口,看不到外面。
或许是程鑫用了藏匿气息的办法,若是程长霖转过身去自然也会看到,但景修哲私心作祟,他也不会让程长霖知道这件事。
“小畜生,胆子越来越大了,这都敢看。”景修哲按住程长霖的后脑细细与他亲吻,右手摸到一根还留在头上的发簪,水晶珠琉叮当作响,只听细微一声,发簪飞了出去。
程长霖问他:“怎么了?”
“没事,有脏东西。”景修哲笑道,“长霖,我们进屋去吧。”
程长霖道:“什么脏东西……不会被弟子看到了吧?”
“这里可是你的居所,哪个胆子大的跑过来胡闹。”景修哲看了看地上不怎么能穿的外袍,从轿中取出一件长袍交给程长霖,二人便进屋去。
景修哲关门之前,传信给尉迟睿:注意程鑫。
且说疆姒一边,她并不熟悉明山路线,在山腰转了许久都不曾找到去掌门祠的路,就在思索之刻,一个转身便看到藏在树后的白去静。今日全明山只有他一人穿了白衣,站在树后格外显眼。
加上白去静行事干净,竟是连隐藏都隐藏不好——他可能也没想过藏起来。
于是在疆姒开口之前,白去静便站出来了。他远远站在那里,抱着双臂,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疆姒。
“他算哪根葱,竟敢这么看本姑娘。”疆姒皱起眉头,心道。
白去静道:“姑娘来这里做什么,宴席在山脚大殿。”
疆姒偷偷瞥了一眼四周,却没有看到程鑫来的痕迹,心中将程鑫骂了几句,眼珠一转,佯作醉意,脚步虚浮地往白去静那里去。
对方则警铃大作,一个后撤步打算躲过去,谁知疆姒一个拐弯,径直摔进了他的怀中。
疆姒小声道:“你们明山的酒实在是烈……本姑娘喝了几杯便醉了,出来小解,谁知走着走着便到了这里。”
白去静心道,信了你的话才是有鬼。
如此想着,他还欲向后挪动几步,却突然被疆姒扯住了袖子。白去静浑身一抖,随即撞上那双漂亮的眼睛,一团雾气从瞳孔中散出来,随即白去静大脑便空白起来了。
疆姒天生就是这行的,自小到大,她的媚术极少失手,更不论如今她的修为更上一层楼。看着双目失神的白去静,疆姒低声道:“带我去掌门祠。”
“掌门祠”三字一出,白去静如风吹浓雾,大脑瞬间清醒起来。他低下头,顶着疆姒的双眼。
对方则并无察觉,只皱了皱眉头,惩罚一般拧起白去静胳膊上的肉:“快带我去啊。”
白去静思索片刻,心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做什么。想罢,他点点头,走在疆姒前方,带着疆姒去了山顶另一个地方。
行至半路,疆姒还在心中唾骂程鑫不靠谱,突然一脚踩上法阵,这才回过神来察觉不对,一抬头对上白去静双目,随即剑锋卡在她脖颈处。
白去静低声问道:“你去掌门祠做什么?”
疆姒道:“娘的,被耍了!”
说罢,二人再不需要客气,魔气与灵气碰撞,眨眼间已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