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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5

    视一眼,借口醉酒也跟了上去。

    众人正取笑白去静酒量不行,陡然听到门外小童声音响起,喊的是“不灭天到”,不曾想小童入门后,先进来的不是景修哲,而是正大光明一身正气踩着门槛迈进来的尉迟睿。

    按理来说,尉迟睿为景修哲师弟,应当与景修哲一同进殿,如今他单独进入,双目饱含怜悯的看了一眼程长霖,这将后者看得一头雾水。

    尉迟睿入了座,却迟迟不见景修哲到来,程长霖正疑惑出了什么岔子,便见一名女童端着花篮跑了进来,奔至程长霖面前,示意对方蹲下身来,在他耳边悄悄道:“景哥哥让前辈自己去接。”

    程长霖接了花篮,站在高台上对众宾客敬了酒,便笑着离去了。程鑫看着程长霖离席,也起身跟了出去。

    这次宴席,本就是众门派的一次联谊,不过是打着成亲的幌子——程长霖的位分在修仙界是数一数二的,没几个人能让他拜,景修哲也沾了光,就连自己缺席也没人敢说他的不是,因此这席缺的是理直气壮。

    程长霖出了明山大门,便见山门外是座大气恢宏的轿子,轿子瞧着极大,从里到外皆是珠宝黄金丝绸等贵重之物,两只仙鹤正停在轿口两只白马身上,一只鹤嘴中吊着朵绸花,想来另一朵应该是景修哲拿着。

    程长霖取了绸花下来,掀起轿帘,一股姑娘家用的脂粉味扑面而来,一眼便瞧到轿中盖着金凤红盖头,穿着大红女式嫁衣的……景修哲。

    男人的身量较女人来说还是有区别的,更何况他二人朝夕相处,程长霖放下轿帘,取了桌上的秤杆,掀起景修哲的盖头时还是吓了一跳。

    ……程长霖终于知道尉迟睿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不与景修哲一同进来,那是嫌弃。

    程长霖实在憋不住了,笑道:“这妆是你自己画的?”

    再好看的脸也不能这样祸害……

    景修哲将盖头放在一边,程长霖这才发现他还在指甲上抹了红油,加上这一副惨绝人寰的妆容,像极了半夜讨命的女鬼。他挑挑眉,笑道:“怎么样,有没有很惊喜?”

    惊喜倒不至于,但真的很惊吓。

    程长霖抹了抹景修哲脸上惨白的脂粉,斟字酌句道:“若是喜欢……日后可以让女弟子教你。”

    景修哲掏出不知道放在哪的镜子,道:“我可是研究了三日,若是不好看就算了,原是想给长霖一个惊喜,看来失败了。”

    “心意收到了,”程长霖笑道,“新娘子,与我下轿吧?”

    “我准备了这么大的轿子,不做点什么?”景修哲怪笑道。

    “……”程长霖一愣,忙道,“这可是明山门口,你别胡来!”

    话音未落,只听“轰隆”一声,轿身颤了一颤,稳稳落在程长霖居所院中。程鑫随着轿子悄悄跟来,听着轿中对话,隐约察觉哪里不对。

    第21章十九.五

    【“小畜生,胆子越来越大了,这都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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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长霖的居所距离明山掌门殿较远,是以他出一次门要提前一个时辰准备,然后御气或御剑前去。但这里环境更好,更加安静,如了程长霖安静度日的需求,如今更是如了景修哲的愿。

    他当然还不至于在明山门口就脱了程长霖的衣服,此等场面只怕明山先人顶不住,程长霖更顶不住,于是景公子大发善心将轿子停到了居所附近。

    轿子的空间大得有些奢侈了,景修哲用毛巾简单的擦了擦脸,至少让他的脸不会太恐怖。他伸出手去摸程长霖的脸,却被对方摇头拒绝了。

    景修哲并不知道这其中的意思,他尚且顿了一顿,便瞧到程长霖脸通红起来。

    程长霖掀起下摆,坐在景修哲面前的桌子之上——大概是景修哲早就想好要在轿子里做什么的缘故,桌上基本没什么东西,也铺了软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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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他便看到程长霖在他面前将衣物褪个精光——程长霖脸早已经红透了,他刻意闭上眼睛,却仍旧能看到景修哲灼热的目光。

    景修哲向来不是什么自制力好的人,见到心上人如此动作,他早已经脑门充血不知东西。

    程长霖的手指抚摸上前端,揉捻片刻便溢出水来,动作生疏又僵硬——他没法不紧张,两世加起来,程长霖自慰的次数也没超过十根手指头,更别提玩这么大的。

    越是紧张,他便越放不开,越是放不开,浑身便绷得越紧。景修哲两眼瞪得溜圆,几乎恨不得要将程长霖全部吞入心里,性器硬得发疼,他看着程长霖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身躯,他爱抚数次的柔软臀部,还有程长霖红得出血的耳朵——

    “吗的,这能忍?!”

    景修哲将程长霖扑倒时被裙子拌了一下,但这丝毫不妨碍他抱着程长霖狂啃——这已经不能算是亲吻了。景修哲要疯,他的嘴唇贴在程长霖的脖颈处,那是所有生物最脆弱的地方,隔着皮肉能清晰感受内里血液顺着血管流动。

    天知道他有多喜欢看程长霖害羞的表情,景修哲开心的要死,他一边亲吻程长霖一边脱自己的衣服,头上的发饰叮叮当当散了一地,口脂沾在程长霖嘴唇上。

    景修哲第一次穿女装便在这身衣服上犯了难,他解了半天没有找到窍门,略一思忖便掀起长裙,褪去内里长裤,性器啪的一声拍在程长霖的大腿内侧,察觉滚烫的双腿缩了缩。

    他与景修哲已然是夫妻,虽然在此之前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景修哲涂着红油的手指放在程长霖的胸前,手指掐住乳肉揉捏——程长霖依旧不明白景修哲到底为什么喜欢摸他的胸,但人类的g点是永远奇怪的,在被摸到胸部时程长霖会硬,会呼吸急促,会夹紧双腿。

    景修哲就是趁着这个时候进来的,长裙的布料极好,将程长霖的半截小腿盖住,性器嵌在内里,甬道被撑成该有的模样。

    程长霖略一低头便能瞧见胳膊上的胭脂印记,他迷迷糊糊得搂住景修哲,差点被人撞下桌后终于忍无可忍劝他下次换个大一点的桌子。

    并非是不接受什么,恰恰相反,程长霖并不算是什么六根清净的封建分子,作为一名稍有资历、活了两世的成年人,他自认为阅历丰富,不论景修哲玩什么花样他都能在略微震惊后全盘接受。但到底低估年轻人的活力,景修哲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精虫上脑来上一发——前提是没有别的事。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点程长霖其实并不反对,意乱情迷之际谁会在意别的事情。但这一次景修哲实在卖力,差一点就要将他捅穿了。

    程长霖不懂他在闹什么幺蛾子,或许是成亲太过激动……?在第二次被草射后程长霖彻底忍不住,他掐住景修哲的脸,将脑袋从他胸前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