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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0

    霖差一点就要晕过去。

    于是蛇爱怜地蹭一蹭他的胸膛,獠牙露出,刺在程长霖的一侧乳肉上。

    但这点痛全然比不过庭口,直至程长霖感到一串液体顺着獠牙流进自己身体。

    程长霖在沙发上弹了两下,没来得及动作,他便感到一阵酥麻从胸口开始,一点一点流至小腹,流过性器,最后是甬道,程长霖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但他能察觉到痛意减轻。

    那里开始发涨,程长霖感到甬道里分泌出液体来。蛇的性器在他的体内再次胀大,借着黏液开始抽插。

    程长霖感觉自己平时看过的知识欺骗了自己……至少他平时所看到的,蛇其实不会动……

    蛇紧紧绞着他的身体,性器在体内细微蠕动。蛇的性器要比做人时长了许多,平时无法触碰的地方此时几乎一击贯穿,程长霖的肉芽快要被捅烂了,他摆动着腰肢迎合爱侣,蛇腹啪啪拍在他的屁股上,抽出白沫飞溅。

    第一个小时时程长霖并未察觉不对,他被溺在这片名为欲望的海洋,与这条蛇在沙发上厮混,不断变换姿势。

    第三个小时时程长霖真的射无可射,他被蛇卷着,双腿跪在地毯上,乳首蹭着地毯的软毛,屁股高高撅起,蛇倒是很开心,尾巴不断撸着程长霖的性器,随即程长霖叫出声来,他射不出来,马眼传来刺痛,一张一合,射出颜色极淡的精液。

    ……第五个小时时程长霖嗓子哑了,他浑身敏感的可怕,乳肉与后庭皆是红肿模样,蛇的性器抽插间带出射在内里的精液,终于在程长霖彻底崩溃之前射了出来,这场性事堪称恐怖了。

    窗外已经大亮,程长霖扑在地毯上,四周一片狼藉,他已经无心再做什么,只好向上司请了假。

    挂了电话后他便看到蛇已经变回贴心漂亮的小男友,他将程长霖抱着去了浴室洗澡上药,再抱回房间,魇足又乖巧。

    ……程长霖差点以为昨夜自己在做梦了。

    直到他一觉睡醒,景修哲捧着脸蛋扑在床边看他:“长霖,我帮你多请了几天假。”

    程长霖:“……为什么?”

    景修哲便双目水汪汪的,他看着程长霖道:“我、我这个月都是发情期啊……”

    程长霖闭目道:“……再多来几次我就被你玩死了。”

    景修哲道:“那我不作蛇形。”

    程长霖道:“等我恢复好再做。”

    景修哲笑道:“成交。”

    第44章【番外二】这个好像没什么可避雷的

    【三人终于达成(不)和平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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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鑫的十八岁生日宴是和升学宴一起办的。

    宴会不止是祝贺他的成年和考上顶尖大学,更多的是聚集各圈精英进行商业交流——程长霖的商业活动,程鑫倒是很高兴对此能帮得上忙。

    程长霖今年三十六岁,能够坐到今天的位置可以算得上白手起家的商业奇迹,更多的则是他过人的经商头脑。但直至他三十岁才反应过来,他还没有结婚。

    父母对程长霖是放养状态,对于他的感情生活也没有太多干涉,秉持着一种爱结结不爱结拉倒的心态。于是程长霖在三十一岁生日时决定去领养一名小孩,也就是现在的程鑫。

    十三岁的程鑫在一堆孩子中高挑的显眼,彼时他的脸上还有几道没消去的伤痕,满脸倔强。程长霖与他的双眼对视,院长在一旁道:“小鑫之前被一户人家收养过,但因为一些事情被退回来了……”

    程长霖一锤定音:“我要收养他。”

    具体这名小孩是因为什么被退回来,据说是曾在半夜举着水果刀站在领养父母的床边,刀锋贴着养父的脸比划,迷糊在睡梦中的人被吓得连滚带爬跑到厕所躲着,连夜就把孩子送回来了。

    程鑫是向来不服管教的,程长霖选择他,大概是天生的逆反心理。程长霖见过太多反骨的人,有下属也有敌人。他牵着程鑫的手从车上下来时,他从那双眼睛中看到怪异的光芒。

    两个人的磨合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成长期的少年经常会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吸引家长的注意并确认对方是否真的愿意爱他,在无数次的互相试探中这只暴躁的小兽终于肯将门打开一条小缝,程长霖透过门缝,打着手电筒,在黑暗的心房勉强留下一条光亮。

    事情的转折是在高二暑假那一年,程长霖照例出去应酬,直至半夜才带着一身的酒气回来。他从车库踉踉跄跄挪到门口,钥匙叮叮当当就是对不上锁眼,在他将脸贴上锁眼前一秒门从里面打开,程鑫穿着校服站在门内,客厅没有开灯,他低着头,眼睛透过镜片看着程长霖。

    “小鑫……你怎么还没睡?”程长霖直起腰,捏了捏眉心,强装清醒往门内走去,刚走了几步又被程鑫叫住:“先换鞋。”

    程长霖笑起来:“为什么要听你的。”

    说罢,他脱下西装外套扔到沙发上,领带飞得比较远,挂在了某处相框上。然后他弯下腰脱鞋,将鞋放到了电视柜上。

    程鑫:“……”

    程长霖几乎是一边蠕动一边挪上楼梯的,刚爬了两步就被人架起来,程长霖脑袋一歪靠在程鑫的肩膀上——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程鑫已经长得比他还要高一些。

    应酬是经常有的事,程长霖并非每次都喝得这么认真,但大概是程鑫放了暑假不用担心别墅里没人接他,程长霖这一次喝得很开心,然后被程鑫架着冲了澡喝了醒酒茶,这才上了床。

    程鑫将茶杯冲洗干净放回桌上,走到门口关灯时扭过头看了程长霖一眼——他的睡姿倒是不用担心,程鑫鬼使神差的,慢吞吞凑过去,摘去眼镜,瞳孔在床边挂灯照应下泛着金色,眼睛里全是程长霖紧闭的双眼,嘴唇,喉结。

    青春期从来不是什么清醒的年纪,程鑫也不例外,他把所有有关于程长霖的梦归结为激素分泌过多导致的尴尬,可他清醒过来时他的嘴唇还在程长霖的胸口。

    程鑫像触电一样跳起来后退几步,后脑磕到墙壁才停下来。他做贼心虚一般关上灯匆匆跑出去。

    一夜光怪陆离,程鑫在一身冷汗和敲门声中醒过来,他坐起身,听到他的性幻想对象在门外道:“今天我们出去玩怎么样?去迪x尼?”

    程鑫一裤裆的心思,他眼前混乱地发白,直到程长霖第三次敲门他才开口道:“小孩子才去的地方……我不去。”

    程长霖很遗憾地继续说话:“你半年才回来一次,真的不和爸爸好好玩玩吗?”

    程鑫被“爸爸”两个字吓得下体发硬,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不要去,我要去找我女朋友!”

    程长霖来劲了:“女朋友?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怎么不带回来给爸爸看看?”

    ……当然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