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程鑫压根就没有女朋友,鬼知道他脑门一热在说什么。程鑫抓着被子紧紧压着翘起来的下半身,直至程长霖离去,他才又躺回去,等着反应自己消下去。
程长霖确实是特意空出了一段的时间来陪程鑫的,因此程鑫光着上身从楼上走下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在电视机前打游戏的程长霖。
程鑫:“……”
他突然就有了一种怪异的羞涩感,只要程长霖扭头就看到他光着膀子的模样,程长霖头也没回:“天气已经在变冷了,虽然家里开着空调,但也别什么都不穿。”
程鑫:“……我知道了!”
说罢,他跑回屋又穿了一身加绒睡衣。
坐在程长霖旁边结果程长霖扔过来的游戏机时,程鑫想的是现在这样就很不错。
昨夜的朦胧似乎让程鑫突然开了窍,他隐秘又直白的开始热爱程长霖,在对方探究的目光中他又变回平常的模样,小心翼翼的对程长霖示好。
程鑫终于熬到了成年,在他的试探中隐约可以察觉到程长霖对性别恋爱和年龄种族差异并不那么抵制,他异想天开的幻想,或许我可以和程长霖试一试。
于是在宴会上程鑫做了三十分钟的心理建设,在终于压制住狂热的心跳后他快步上了二楼,连续敲门几次后他都没有听到程长霖的回复。
走廊的四周都没有人,程鑫终于壮着胆子推开一次程长霖的卧室门,屋内没有开灯,推开门的一瞬他听到有人喘息,随即眼睛适应黑暗,程鑫看到床榻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
想说的话全堵在了程鑫的喉咙,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砰的一声捶开了屋内的灯光开关,随即一个酒杯砸过来,擦着程鑫的额头飞过去,摔在走廊的地板上,碎成小块。
床上的貌美男人浑身怒气,明显是对于程鑫搅了好事不满。他的两根手指还在程长霖的口中夹着他的舌头。
貌美男人扭过头来看着程鑫,似笑非笑,敌意几乎要溢出来:“滚,没看到这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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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长霖明显意识还在窗外,他迷迷糊糊卧在被褥中,小声道:“是谁……?”
程鑫突然回过神来,他想往前走:“程……爸!”
他与程长霖之间的互相称呼永远在“喂”和连名带姓中选择,这还是程鑫第一次叫出这个称呼,程长霖陡然回神,他伸手抓住貌美男人的胳膊,道:“这是我的养子,叫做程鑫。”
程长霖确实是打算在程鑫成年后将二人互相介绍认识,毕竟以后说不准会是一家人。可他没想到景修哲非要在宴会上玩刺激,也没想到程鑫会上二楼找他,他们二人的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种场合。
景修哲才不会管这些,他几乎是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程鑫的表情代表什么意思……程长霖对于感情的迟钝他是领教过的,把一个心怀鬼胎的程鑫留在自己身边,他是真的没想过一个闪失就要被养子吃干抹净。
景修哲与程长霖的相见十分顺畅,他是某某集团的大公子,和程长霖的初见是某次贵族聚会上——那时程鑫还在学校苦逼地背课文刷题。
二人带着互相欣赏的意味相交过一段时间,友情的变质是景修哲隐晦的向程长霖提起过他是gay,在得到程长霖“一视同仁”的回答后,景修哲就开始频繁向程长霖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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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得掉渣的求爱。程鑫对此如此评价。
但架不住程长霖喜欢,他喜欢温顺又聪明漂亮的景修哲,于是在某天他与景修哲出来吃了饭,然后开了房,水到渠成,景修哲成了他的小妈。
此时此刻景修哲的下身还硬着,他不想在这个时候管别的事情,于是他瞥了程鑫一眼:“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程鑫一动不动,背对着光,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景修哲懒得搭理程鑫,继续动作,他俯下身去亲吻程长霖的喉结,吻得啧啧作响,几乎把宣示主权四个字写在脑门上。他将程长霖的皮带解开,扔在地上,膝盖卡在程长霖两腿中间。
程长霖喝了太多的酒,意识飘来飘去,但他至少明白面前的人并不会伤害自己,于是任由景修哲动作。冰凉的手指尖抚上他的胸口时程长霖哼了一声,曲起右腿,陌生的快感令他难以忍受。
门外乱七八糟的交谈声逐渐散了,似乎是管家在送客,程鑫分不清具体是什么时间,他的眼睛里全是程长霖,他从没见过的程长霖,色情而内敛的,抱着景修哲的头,右腿无意识的缠上景修哲的腰。
这是一场正常的性爱——除却门口站着一个程鑫。
景修哲托着程长霖的臀部,牙齿咬在程长霖的胸口,舌尖抵着乳头缓慢摩挲,他听着程长霖细碎的呻吟,性器胀大,贴着程长霖的小腹。
他将性器抵在程长霖的臀瓣上,流出的精液将臀肉染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直至性器进入程长霖的后庭,程鑫这才反应过来,他砰的一声关上房门,站在漆黑一片的屋内,听着肉体碰撞的声音。
景修哲大开大合操弄几下缓了瘾,又将性器抽出来,床头灯亮了一盏,借着微弱光芒,他将程长霖抱起来,摆成小儿把尿的姿势,双手扒着程长霖的臀肉,将程长霖翘起来的性器和被刺激得一开一合的庭口展示给程鑫。
漂亮的男人低下头与程长霖接吻,性器慢慢捅进去,程鑫看到程长霖哆嗦的双腿和下意识往前顶弄的胯部。
景修哲极慢极慢地用性器在程长霖体内研磨,而后在敏感点处用力操弄,程长霖双腿紧绷,想要并拢双腿,又被景修哲掰开,他挑衅的看着程鑫,迅速将程长霖送上云巅,程长霖在快感中将脑袋靠在景修哲肩头,射出的精液溅在程鑫的皮鞋上。
景修哲抱着程长霖,垂着眼睛,手指按在程长霖的小腹,不紧不慢地揉着,他掰着程长霖的下巴,那双因为高潮而失焦的眼睛看着程鑫。
景修哲道:“你看……射在小鑫的鞋子上了,长霖,怎么办?”
程长霖细微的弹动了一下,景修哲被夹得差一点射出来,他去亲吻程长霖的耳垂,道:“轻一点,我操不动了。”
程鑫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程长霖,看那张被情欲感染的脸,被送上高潮时紧抿的嘴唇。
程长霖完全分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了,再次高潮时他想要叫出声来,随即被一团热气堵住嘴巴,性器太大,抵在他的喉咙深处,程长霖清楚感觉到自己嘴角有些刺痛。
身后的景修哲在冷笑:“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嘛。”
柔软的舌头推拒性器的入侵,可这些在程鑫看来不足为过,他被程长霖的嘴包裹着,他的养父……下意识地嘬吸他的性器,喉咙中溢出模糊的喘息声。
乱七八糟,程长霖被景修哲掐着屁股操,双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