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喜事、请客(第1/2页)
陈图南最后一招,连手都没动,只是背部肌肉和毛孔自然而然地运劲一弹,擂台上的最后一个对手就飞了出去。
这会儿正是年后最冷的时候,说话都哈出白气,何况是浑身汗液蒸腾起来的雾气。
津门百姓和武林同行们瞧着陈图南今天连打三十几场,身体周围白雾环绕,一个个都看傻了。
“陈七爷!这是神仙下凡了不成?”
有不懂行的老百姓本能地就要跪下去。
“这是神仙啊!”
不是神仙,怎么能一个人把津门一半的拳馆打服了?
怎么能以一敌十,打那么多场?
浑身上下还飘着白色的仙气儿。
老百姓不知道里头的门道,可练武的人心里清楚。
那些败在陈图南手上、捂着胸膛的师傅们,一个个瞠目结舌,眼里头既有敬畏,也有震撼,还有那么一丝羡慕。
“真给他打着打着打进化劲了。”
“好!”
七位武术会干事之一的李茂春,忍不住双手击掌,激动得站了起来。
“浑身汗液蒸腾,呼吸运转搬动全身毛孔,劲力达四梢。没想到啊,津门地界上又出了这么一位拳术大师。”
“陈伯钧老爷子,你们家真让人羡慕啊。”
怎么能一门父子双宗师呢?
就算是陈家沟出身的拳术家族,也不能叫人这么羡慕吧。
练武这事儿,可不像是皇位权力能靠血脉继承的,那是真需要天赋、体质、悟性才能成就的。
否则就算秘籍摆在面前,一个武馆、一个宗师门下,到老也未必能出一两个人才。
甚至一个都没有,断代也不是没可能。
暗处,船越海拳头攥紧了。
看着陈图南浑身汗液蒸腾、雾气环绕周身的一幕,他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
“竟然……在战斗中产生了这样的进步!”
“发生什么事?”
三井高雄虽然喜欢武士刀和武士道,但对修行里的门道却不明白。
他只是看到津门武术界这会儿都很激动,老百姓和拳馆师傅们都敬仰地看着擂台上那个年轻人。
船越海压低声音,透着不甘和无奈。
“三井先生,这个陈图南在战斗中进入到了拳术中一种很高超的境界。”
三井高雄震惊:“很高超的境界?难道他追上了柳生阁下?”
“那倒没有。”
船越海不甘心地说:“但他更靠近柳生阁下了一些。他如今所站立的领域,在我们帝国各种忍族、武士流派里面,也是很少见的。”
“整个国家不会超出二十个人,是如同家兄船越文夫那样的流派创始人的境界。”
三井高雄更加震惊:“这么稀少?”
“是这样的。到了这个地步的人,内脏干净整洁,全身筋骨强健,骨髓充盈。只要保养得法,活过一百三四十岁不成问题。”
“最可怕的是,这个人现在才二十来岁。”
船越海语气冰冷:“所以我们无论如何也得想办法杀了他。他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成就,很有可能在以后成为柳生阁下的对手。”
“再加上他和帝国生意上的冲突,之前是我们计划有错,想通过武士界的人手杀他。”
“现在看来,纯武士界里能杀死他的人很少了。除非是之前常家对我们说的那个对陈家武术很了解的人,否则我们只能进行暗杀才能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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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高雄眼睛眯了起来,看着擂台上的陈图南。
“这样吗?”
陈图南这会儿感受着体内圆融到任何一个部位的暗劲,只要心意一催,劲力就能到达身体表面的任何地方,心中也是一阵感慨。
化劲境界,终于又回来了。
前世,他足足到四十岁才踏足这个领域,成了现代武林中形意门的一代宗师。
今生有前世的遗泽,十点悟性,加上陈家门里的八卦、太极真传,居然只在短短不到半年内就重新踏足这个领域。
这意味着,只要他不自己作死,保养得当,就能从1903年活到百年以后的新世纪。
有一百多年的时间,够他继续在这条修行路上研究领悟了。
果然,悟性抬高上限,没有选错。
这会儿台下传来霍殿坤的声音。
“陈七少爷今日一战三十六人,踏入化劲,成就一代宗师,这是津门之幸,也是武林之幸。”
“霍某谨代表津门武术会,为陈师傅贺!”
霍殿坤带头拱手抱拳,恭贺陈图南在武功领域有了非凡成就。
练武之人自然知道二十岁的化劲宗师意味着什么,纷纷拱手抱拳,以习武之礼对着陈图南恭贺。
“为陈师傅贺!”
习武之人底气足,说话声音就大。几百个武林人士齐声高贺,气势宏大,几乎要把这条街的屋顶掀翻了。
“为陈师傅贺!”
陈图南当即还礼众人:“多谢诸位。也是多亏诸位师傅帮手,陈某才有这般所得。大力。”
张大力也是兴奋地站出来。
他当然知道化劲宗师意味着什么,替少爷开心,忙说道:“我在,七爷什么事儿。”
陈图南说:“记下来。今天助我练拳的三十四家拳馆师傅,每个师傅打擂受的伤,陈家汤药费全包。再额外给每位师傅封一百块大洋红包,以示心意。”
“是!”张大力毫不犹豫地点头。
这会儿天津百姓和武林师傅们才真正闹腾开了。
每位师傅一百块大洋!
有的小拳馆就那么三两个徒弟,一年都赚不到一百块大洋。三十四家就是三千四百大洋,足够在天津置办十几套民房了。这还不算包汤药费。
津门武行的师傅们平日里跟人比武,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待遇?更何况是签了生死状,给人打死了都是活该,哪有人问你要汤药费、还给红包的道理?
一些脸皮薄的师傅红着脸推辞:“七少爷,这怎么能要?您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姚师傅客气了。您说错了,我家钱还真是大风刮来的。”
陈图南脚踩着桅杆笑道:“如今我穷得也就只剩下钱了。您既然这么说,那今天我就再多花点。”
“凡是今天到场的朋友,站在这半天看我打拳,估摸着早都饿了。一会儿散了,我在义和成给诸位包上三天的流水席,就当感谢大家给我助声势。可劲儿造去吧。”
西药厂一开,一个月几万几万的银元往家里进,他又不是守财奴,只赚钱不花钱。
突破化劲这么开心的事,当然要请客吃饭,让所有人都沾沾他的喜气。
下面无论是武行师傅还是百姓街坊,听到不仅有红包领,还能白吃白喝,这大好事谁不喜欢?纷纷给陈图南竖起大拇指。
“七爷敞亮!真阔啊!”
“这才叫爷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