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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丑闻传遍南锣巷,老绝户底牌尽

    南锣鼓巷这地界儿,向来是藏不住秘密的,尤其是像这种能颠覆人三观的惊天大丑闻。

    仅仅过了一夜加上半个白天的时间,易中海贪污孤儿生活费的事儿,就像是长了翅膀丶带了扩音器一样,不仅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更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了周边的胡同丶街道,甚至一路刮进了红星轧钢厂的厂区。

    许大茂那一块钱雇来的「童子军」,还有他亲自出马用瓜子收买的「大妈情报网」,发挥了极其恐怖的威力。

    以前,大伙儿提到易中海,虽然有人觉得他偏心眼,但面上总还得说一句「易师傅是个热心肠,好心办坏事」。大家潜意识里,还是愿意相信这个八级工丶道德模范的底线。

    可现在呢?

    这层底线被何大清的一顿皮带给抽得稀碎,露出里面黑得发臭的心肝。

    「我的天老爷啊!十年的生活费!每个月十几块啊!」

    「这哪是人干的事儿?那是吃人血馒头啊!何家那小丫头饿得去捡菜叶子,他易中海在家里吃白面馒头,这心咋这麽狠啊!」

    「就是!以前还天天在院里开大会,教育咱们要互帮互助,要尊老爱幼。感情他这『爱幼』,就是把人家亲爹寄回来的养命钱揣进自己兜里?」

    这下子,大家再也没人同情他了,舆论呈现出清一色的唾弃和鄙夷。那些曾经被易中海用道德大棒敲打过丶被逼着捐过款的邻居们,此刻更是觉得像吃了一百只苍蝇一样恶心。

    这件事,很快就引起了官方的注意。

    邮局那边的汇款记录那是白纸黑字的铁证,何雨水去查的时候,邮局的人就觉得不对劲了;街道办的张主任听到风声,更是气得拍了桌子,直呼「这是街道的耻辱」;轧钢厂的李怀德得知后,虽然心里暗喜傻柱的靠山倒了,但表面上也立刻指示保卫科介入调查。

    可以说,这张无形的法网,已经死死地罩在了易中海的头上。

    现在,万事俱备,就差一个人去派出所报案了!

    只要何大清或者何雨水拿着那些证据跨进派出所的门,易中海这个贪污巨款的罪名就坐实了。在这个饥荒年代,破坏社会安定丶贪污公款(汇款在当时也被视为极其严重的经济犯罪),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就算运气好,最好的结果也是被发配到大西北去开荒,死在风沙里。

    而这一切,躲在屋里装死的易中海,也知道了。

    因为,阎埠贵来找过他了。

    ……

    中院,易家。

    屋里的空气依然沉闷得让人窒息。易中海靠在墙角,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

    「咚咚咚。」

    一阵极其轻微丶却又透着股子做贼心虚的敲门声响起。

    易中海没动。

    「老易啊……是我,老阎。」

    门外,阎埠贵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做地下接头工作。

    易中海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迟疑了片刻,还是挪过去,拉开了一条门缝。

    阎埠贵像泥鳅一样钻了进来,反手把门关死。他看着易中海那副鬼样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算计和兴奋。

    「老易啊老易,你这次可是闯下大祸了啊!」

    阎埠贵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也不管易中海愿不愿意听,竹筒倒豆子般把外面的情况说了一遍:

    「现在不仅是咱们院,整个街道丶厂里,连邮局都知道了!大家伙儿都在骂你呢!说你要挨枪子儿!」

    易中海的脸猛地抽搐了一下,嘴唇发白,乾涩地说道:「老阎……你来就是为了看我笑话的?」

    「看笑话?我是来救你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变得犀利起来,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目光。他凑近易中海,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易中海的心坎上:

    「老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现在的情况,已经是死局了。何大清那脾气你比我清楚,他现在没去报案,那是想榨乾你最后一点油水!」

    「我知道你手里还有点底子,但这远远不够填他那个无底洞的!」

    阎埠贵死死盯着易中海,终于抛出了他此行的真正目的,也是他经过一夜精密计算后得出的「绝妙主意」:

    「老易,我都打听清楚了。当年分房的时候,你这房子,可是你自己掏钱买下来的私产!你有房契,对不对?」

    「轰——」

    易中海如遭雷击。

    他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阎埠贵,原本灰败的眼神中爆发出一种被触碰了逆鳞的惊恐和愤怒。

    在这个四合院里,大部分房子都是轧钢厂分配的公房,只有居住权,没有所有权。只有极少数的几户,比如后院的聋老太太(之前被查封),还有他易中海,这房子是当年花真金白银买下来的私产。

    这可是他最后的底牌!是他哪怕丢了工作丶赔光了积蓄,只要还有口气在,就能在这四合院里立足的根基!

    「你……你想干什麽?」易中海的声音都在发抖。

    阎埠贵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那副算盘精的嘴脸暴露无遗:

    「老易,你也别紧张。我是替你想办法呢!你想啊,要是何大清真去报了案,你进去了,这房子作为你的个人财产,肯定得被法院查封丶拍卖,用来赔偿何家的损失。」

    「到时候,这房子可就不姓易了,搞不好就落到何大清或者陈宇手里了!你能甘心?」

    「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

    阎埠贵眼中闪过极其贪婪的光:

    「不如你把这房子,低价抵押,或者转让给我!这样一来,你手里有了现钱,就能去填何大清那个窟窿,保住你的命!而这房子,至少还在咱们老街坊手里,以后你想要回来……咱们还可以商量嘛(商量个屁,到了阎埠贵手里还能吐出来?)!」

    易中海听着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阎埠贵的手指都在哆嗦。

    「阎埠贵啊阎埠贵……我以为我是个伪君子,没想到你才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真恶鬼!」

    「你想趁火打劫?你想吞我的房子?」易中海咬牙切齿,「你做梦!」

    「哎哟老易,话不能这麽说啊!」

    阎埠贵见易中海急了,也不恼,反而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那是吃定了他:

    「我这是在帮你止损!你好好想想吧,是命重要,还是房子重要?这三天期限一到,何大清要是见不着钱,你以为他只是吓唬你?他那皮带可是沾过血的!」

    「而且,我听说厂保卫科的陈干事,已经在收集材料了。陈宇那人办事,可是滴水不漏的。」

    阎埠贵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留下一句诛心之语:

    「老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现在是光脚的,得学会断尾求生。这事儿,除了我,这院里谁还敢丶谁还有那个闲钱接手你的房子?」

    「你好好考虑考虑吧。不过我得提醒你,这房价嘛,现在这年月,肯定得大打折扣。你可别嫌少。」

    说完,阎埠贵像个得胜的公鸡一样,拉开门溜了出去,只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在黑暗的屋子里,面对着那深不见底的绝望。

    易中海瘫在炕上,眼神空洞。

    完了。

    全完了。

    钱,保不住了。现在连这最后的私产房子,也被阎埠贵这条饿狼给盯上了。

    四面楚歌,十面埋伏。

    易中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算计了一辈子,算计了傻柱,算计了贾家,甚至算计了何大清的钱,最后却发现,自己才是那个被所有人算计丶被剥削得连骨头渣都不剩的可怜虫。

    「难道……我真的要把这房子卖给那个算盘精?」易中海在心里痛苦地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