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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

    羡鱼眼皮上,他下意识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晏酩归已直起腰,唯有指腹微凉触感留在皮肤上。

    池羡鱼呆了几秒,说:“其实是有一点的。”

    晏酩归几不可察地眯了迷眼。

    但池羡鱼紧接着就认真道:“但这跟你没关系啊,是秦纵自己要把我当作你的替身,就像很多猥琐男追不到心仪的女孩,就给她造谣诋毁她一样,女孩是很无辜的,该受谴责和惩罚的是那些猥琐男。”

    “所以我没有怪你,因为你也是无辜的。”

    池羡鱼眼神明亮,圆润水亮的杏眼盛着满眼真诚与郑重,“晏先生,你是一个特别好的人,帮了我很多忙,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了。”

    晏酩归眸光停顿一瞬,弯唇笑起来,蜂蜜色的阳光落在他肩上,使得微微上挑的眼褶也铺了一层断断续续的光影,“我有那么好吗?”

    “有、有的。”池羡鱼脸颊有点红,本来他是很坦然大方的,可被那样一双漂亮明媚的桃花眼注视着,忽然就开始难为情了。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晏酩归略微勾唇,“刚好有一个。”

    “是什么?”池羡鱼连忙抬起头。

    “需要你帮我画几幅游戏插画。”晏酩归说着微微笑了下,稍稍撩起衣袖,露出一截腕骨,“前不久受了点小伤,没办法动笔,可以吗?”

    池羡鱼低下眼,顺着晏酩归的动作看去,赫然在他瓷白好看的腕骨内侧看到一枚尚未消散的牙印。

    池羡鱼一呆,脸腾地红了。

    他咬的有那么深吗!为什么现在还没好?!

    作者有话说:

    小鱼(困惑)(迷茫)(怀疑):我牙口很好吗?

    第28章有人在追求你?

    池羡鱼好尴尬,尴尬得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他那时候简直是脑抽风,为什么要咬人家啊!

    “脸怎么突然红了?”晏酩归低下眼眸来看他,温沉清润的嗓音勾得人耳朵发痒,“很热?”

    很近的距离,近到他可以闻到晏酩归身上清淡雅致的迦南香,好闻又清润。

    池羡鱼红着脸往后缩,声音磕磕巴巴的:“不不不热,我会帮你画的。”

    说完就跟兔子遇见大灰狼似的,抱紧怀里的向日葵溜去了卫生间。

    门“啪”一声合上,晏酩归勾了勾唇,没跟过去敲门,转头打量起病房的布置。

    是远心最基础的VIP病房,靠墙有一只款式老旧的行李箱和一个旧行李袋,行李箱右侧是一只油画工具箱,箱子上整整齐齐码着一大叠用活页夹收起来的画纸。

    除了这些,整间病房几乎没什么私人物品,收拾得干净整洁。

    晏酩归视线落在病床上的池临渊身上,他和池羡鱼长得很像,只是五官稍显稚嫩,又长期生病卧床的缘故,肤色十分苍白,好似了无生气的洋娃娃。

    池羡鱼皮肤也白,但那是一种独属于少年人的蓬勃朝气与健康。

    晏酩归收回视线,弯腰将不知何时落在床尾的一页A4纸捡了起来。

    瞥见A4纸上的内容,晏酩归眼底流露出几分讥诮,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顺手发送至微信的某个富二代大群里。

    甫将A4纸搁回床头柜,卫生间门忽然咔哒一声被推开,池羡鱼额角挂着水珠,推开门走出来。

    他额发微湿,头顶翘起来几根,脸上的创口贴也换了新的,像是特意用凉水冲过脸,只是脸颊还有一点浅浅的粉色,但和几分钟前相比,显然正常许多。

    看见晏酩归,池羡鱼还有点不自然,磨磨蹭蹭拖着步子走过来。

    “晏先生,我什么时候帮你画游戏插画?”

    晏酩归:“今天怎么样?”

    “可以的。”池羡鱼点头应下,然后飞快瞄一眼晏酩归的手腕,佯装无意般从裤兜里掏出一小罐绿色药膏递过去,“这个药膏效果很好,你试试看,说不定会好得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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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酩归接过小药罐瞥两眼,微微勾唇,“为什么突然给我药膏?”

    池羡鱼呆了呆,被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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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酩归显然不知道“池池”就是他,那他还要承认吗?

    沉思半晌,池羡鱼决定还是糊弄一下好了。

    “因为……”他皱起眉,深思熟虑片刻,深沉道:“药膏快过期了。”

    晏酩归:“……”

    池羡鱼好像觉得这个理由非常合理,点点头,确信道:“是的,快过期了。”

    晏酩归几乎被气笑了。

    池羡鱼挠挠脸颊,模样瞧着无辜又困惑,像个没心没肺的小朋友,“可是它真的快过期了呀。”

    晏酩归无奈失笑,“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池羡鱼腼腆一笑,深觉自己很有糊弄学天赋。

    不过那牙印本就是他的“杰作”,晏酩归反过来道谢,这怎么好意思?

    所以他又客客气气地补了一句:“不用谢。”

    晏酩归:“……”

    ……

    晏酩归所住的清平苑就在远心医院附近,是阳城有名的富人区,和秦纵的别墅仅仅相隔两条街。

    车上。

    池羡鱼握着手机坐在副驾回复于洪洋的消息,于洪洋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他跟秦纵分开的消息,很担心地发了一大堆消息给他。

    [洋]:你跟那个叫秦纵的老总是不是闹翻了?他助理一大早就放出消息,说阳城哪家会所敢收你,就是跟他们秦总作对,我们经理刚刚还问我是什么情况。

    [洋]:你还好吧?钱够用不?渊渊现在的医院是不是也不能住了?要我去市一院那边问问吗?

    池羡鱼鼻尖微酸,他不擅长交际,读书时又忙着打工还债,基本不参加课外活动,总是孤零零一个人,后来家里出事办了退学,和以前的同学愈发没有交集,渐渐断了联系。

    于洪洋是他唯一一个好朋友,很照顾他,也很关心他,就像家人一样。

    池羡鱼吸吸鼻子,打字回复。

    但消息还没发出去,于洪洋就打电话过来了。

    顾忌车上还有晏酩归,池羡鱼挂断电话,加快速度大致讲清事情原委。

    于洪洋沉默片刻,发过来一条带着六个感叹号的消息。

    [洋]:艹他妈的!人渣!!!!!

    于洪洋很少这么情绪外露,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愤怒。

    不过池羡鱼自己也觉得生气,尤其秦纵那个不要脸的居然还有脸发律师函让他还钱,遂激情开麦噼里啪啦敲键盘和于洪洋一起把秦纵骂了一顿。

    痛痛快快骂完人,池羡鱼才感觉堵在心口的那团气散了些。

    他不是单纯喜欢报忧,把朋友当吐黑泥垃圾桶的那类人,所以发泄完情绪后,就开始挑挑拣拣地跟于洪洋讲最近发生的好事。

    [小鱼干]:但运气守恒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