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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8

    掩饰的讥诮与不屑。

    “你觉得,”晏酩归勾起嘴角,一根一根掰开秦纵抓住他衣领的手指,哂道:“我会救你?”

    秦纵心神一震,拧眉厉声道:“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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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酩归微笑着说:“意思是,救你的人不是我。”

    “而是你眼中上不得台面,被你当做替身侮辱践踏的池羡鱼。”

    作者有话说:

    以防万一提醒一下子,这是一篇狗血文!!!!

    第39章救他的人分明是池羡鱼

    “而是你眼中上不得台面,被你当做替身侮辱践踏的池羡鱼。”

    空气凝固了几秒。

    秦纵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低低笑了起来。

    “酩归,别闹了。”他抬起眼,眼底混杂着讥诮与几分无奈的宠溺,“为了气我,为了报复我找了个替身,你连这种谎都编得出来?当年湖边就我们两个人,我醒来时看见的也只有你,你告诉我,一个当时根本不在场的人,怎么救我?你想用这种方式让我难受?你成功了,但这个玩笑太烂了。”

    晏酩归静静听着他的驳斥,唇角弧度不变,宴会厅的灯光在他琥珀色的瞳仁里流转,却始终照不进深处。

    “不在场?”他慢悠悠地重复,语调轻挑,“秦纵,你的记忆,还是这么擅长为自己编造合心意的故事。”

    他向前踱了半步,姿态闲适,却带着无形的压迫。

    “池羡鱼那会儿才多大?能把你拖上岸都算他有本事了。”晏酩归顿了顿,像是回忆起什么有趣的画面,轻笑一声,“而我只是恰好在附近,被他拉过来帮忙而已。”

    秦纵脸上的肌肉细微地抽搐着,方才强撑的镇定开始出现裂痕。

    “至于你醒来为什么只看见我……”晏酩归拖长了调子,目光掠过秦纵瞬间苍白的脸,“大概是因为,你潜意识里,也只愿意看见我吧?抓住我的裤脚,就像抓住了你幻想中救命恩人的衣角,迫不及待地把这顶光环扣在了我头上。”

    他微微俯身,靠近秦纵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缓,如同毒蛇吐信:

    “你看,连你的潜意识都在自欺欺人,这份你珍藏了十二年、用来感动自己的救命之恩,从根子上,就是一场你自导自演的错位笑话。”

    秦纵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猛地后退,想避开这蚀骨的话语,脚跟却绊了一下,显出几分狼狈。

    “不可能!空口无凭!你说是他就是他?!证据呢?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晏酩归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很轻地笑了一下。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与秦纵的失态形成惨烈的对比。

    “我凭什么给你证据?看着你抱着一个虚妄的念想活了这么多年,为了这份虚妄对我卑躬屈膝、予取予求,甚至因为你那可笑的独占欲,把你真正的救命恩人当成可以随意羞辱的替身。”

    晏酩归顿了顿,笑容灿烂得令人心底发寒。

    “这本身,不就是最有趣、最不容辩驳的证据么?”

    欣赏着秦纵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尽,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干的模样,他才轻飘飘地补上最后一句:

    “秦纵,像你这种人渣,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真心。”

    这句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秦纵脸上,将他最后一点强撑的体面也击得粉碎。

    他死死盯着晏酩归,晏酩归却如掠过尘埃般,视线从秦纵僵硬的脸上移开,淡漠扫过宴会厅里那些隐秘而好奇的视线,而后径直转身离开。

    热闹的大厅蓦地静了一瞬,如利剑般探究的视线霎时刺向秦纵。

    秦纵浑身肌肉绷得死紧,他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荒谬和冰冷,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当众剥开的难堪与暴怒。

    他不能在这里失态。

    绝不能。

    几乎是凭借着多年来浸淫圈子的本能,秦纵挤出一个僵硬到扭曲的的假笑,冲着那些目光点了点头,然后挺直背脊,竭力维持平稳,穿过人群走向出口。

    一走出宴会厅,那些强撑的镇定瞬间碎裂。

    秦纵快步走向自己的迈巴赫,司机垂手不语,恭敬地拉开车门。

    “回公司。”

    车厢内气压低得可怕,秦纵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然而那早已被岁月尘封的记忆,却不受控制地开始翻腾。

    浑浊的湖水,窒息的恐惧,求生的挣扎……然后是一双抓住他的手……还有醒来时映入眼帘的那片刺眼阳光。

    阳光中,是晏酩归那张没什么表情、却让他此后多年魂牵梦萦的脸……

    他一直以为自己记得很清楚。

    可现在,晏酩归却告诉他,他连救命恩人都认错了。

    不,他不信。

    晏酩归一定在骗他。什么池羡鱼救了他?荒谬!天大的笑话!

    他需要证据,能立刻、彻底地粉碎这可笑谎言的东西。

    车子刚在秦氏总部楼下停稳,秦纵便迫不及待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冷静,“去查一件事,十二年前,晏氏名下的康乐疗养院,后花园湖边我出事那段时间所有能调取的监控记录或存档资料。”

    电话那头闻言沉默片刻,奇怪道:“秦总,这事儿当初不是已经解决了吗?秦老先生也已经给了那个私生子教训,再说时间太久,能不能查得到都——”

    “我不管有多难!”秦纵厉声打断,声音在空旷的顶层电梯间激起一丝回音,“必须给我查出来当初拉我上岸的人究竟是谁!我一定要看到证据!明天……不,今晚,今晚就给我结果!”

    他猛地按下挂断键,电梯门无声滑开,顶层专属办公区的沉寂扑面而来,秦纵推开办公室沉重的实木门,拉开酒柜,抄起最近的一瓶威士忌,仰头灌下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沿着喉咙一路烧灼而下,却丝毫无法平息他心头的混乱和不安。

    那感觉不像愤怒般炽热,而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正吐着蛇信子沿着脊椎缓缓爬升。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被拉扯得无限漫长。

    因着两位主角的中途离席,这场盛大的宴会最终匆忙落幕,手机不停发出新消息进入的嗡嗡声,大概是群里吴秉涛他们的消息,秦纵却无心顾及,也不想理会。

    他试图用工作填满思绪,可文件上的字迹却好似化作模糊的湖水和挣扎的水花,晃得人心慌意乱。

    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落地窗外响起早高峰汽车的鸣笛声,沉寂整晚的手机号码终于再次在手机屏幕上跳动。

    “秦总,您吩咐查的事情有了一点进展。”对方声音有些疲惫,“疗养院那边确实处理掉了大部分早期记录,但幸好那会儿您落水的事闹得太大,院方怕后续再有纠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