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是我想跟你一起并肩,想帮你,想快点成长起来,想让你不那么累。
晏酩归听懂了,很温柔地笑起来,“宝宝,你已经跟我一起了。”
“惊梦的项目,三分之二的场景插画都是你画的,周杰虽然没有跟你说过,但他汇报工作的时候夸你有灵气,设计理念非常契合惊梦的游戏主题,你很棒。”
晏酩归轻轻拨了拨池羡鱼的脸颊,温声道:“何况你才二十一岁,急着长大做什么,我有的是时间等你。”
池羡鱼的耳尖倏地泛起薄红,眼底的委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茫然。
原来……他也不是毫无用处。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还有点发紧,“我还以为……没什么用呢。”
晏酩归看着他眼底慢慢亮起来的光,像看到迷路的小狗终于找到了方向,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会没用,没有你的插画,惊梦的世界观就少了一半灵气。”
晚风卷着草木的清香漫过来,吹动两人额前的碎发,池羡鱼看到晏酩归温柔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让他有种自己是被珍视、被肯定的感觉。
池羡鱼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攒够了所有的勇气,轻轻回握住晏酩归的手,小声却坚定地说:“哥,我们试试在一起吧。”
池羡鱼说完,脸颊倏地烧了起来,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他下意识想低下头躲开晏酩归的目光,却又硬生生忍住,眼睫颤了颤,还是看向了晏酩归的眼睛,“虽然……虽然我不知道我们最后会是什么样,但是就算有很多不确定,我也想和你试试看。”
路灯的光洒在他脸上,晕开一层柔和的暖芒。
晏酩归握着池羡鱼的手骤然收紧,琥珀色的眼眸亮得惊人,像沉寂的夜空突然炸开漫天星火。
他怔怔地看着池羡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两下,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你刚才说什么?”
池羡鱼被他这副模样看得有些无措,脸颊更红了,想要低下头去。
可晏酩归托住他的下巴,不让他低下头去。
“别躲。”晏酩归嗓音低哑,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拂在池羡鱼泛红的脸颊上,“看着我,再说一遍。”
池羡鱼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却还是乖乖抬眼看着他,很小声地说:“晏酩归,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晏酩归的呼吸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彻底失控,池羡鱼感到晏酩归托着他下巴的手猛然收紧,下一秒,温热的唇瓣便毫无预兆地狠狠撞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
让我们恭喜这对新人!!!!
(bushi)
第72章我可以吻你吗(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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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酩归的吻很急切,像是要将积攒了许久的思念与狂喜都倾泻在这一个吻里。
他的手掌死死扣着池羡鱼的后颈,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将人牢牢按在自己怀里。
池羡鱼被吻得浑身发麻,几乎喘不过气,双手攀着晏酩归的肩膀,学着晏酩归的样子,生涩地回应。
他吻得没有技巧,甚至带着点慌乱,只是凭着本能蹭晏酩归的唇,然后试探着张开嘴,轻轻碰他的舌。
一个生涩到近乎笨拙的回应,让晏酩归吻的力道放缓了下来。
就像一个老师那样,轻轻缠着池羡鱼,耐心地引导,一点点教他呼吸、贴合。
他们彼此呼吸交缠,在夜色里漾开浓得化不开的缱绻。
池羡鱼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这个时候却敢微微睁开眼,看到晏酩归闭着眼,长睫微微颤动,就好像一个忘情的毛头小子在亲吻心爱的男孩。
这让池羡鱼感到胸腔里涌上一股暖流,原来充满爱意的接吻是这样舒服而温柔的。
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唇瓣更主动地贴近晏酩归,认真却笨拙地回应这个吻。
感受到他的主动,晏酩归的吻越发温柔,拇指轻轻摩挲着池羡鱼的后颈,一点点描摹着他的唇形。
晏酩归吻了很久,直到池羡鱼浑身都有些发软,才依依不舍地退开少许。
可就算是退开了,他还是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池羡鱼。
那目光又烫又热,让池羡鱼简直有些承受不住,羞得想躲。
可没等他低下头,晏酩归已经俯身,很轻很轻地吻下来。
这个吻不同于最初的急切,只剩下彼此纵容的缠绵。
晏酩归吻得极慢,极温柔,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时光无限拉长。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晏酩归才再次退开,抬手轻轻摩挲了下池羡鱼的脸颊,嗓音又低又磁:“宝宝,怎么办?还想亲。”
池羡鱼的脸又红了,但是因为已经红透了底,反倒看不出更多变化,只觉得耳廓烫得能烧起来。
他刚想开口说话,夜风就卷着湖水的湿意扑在他脸上,让他鼻子一痒,忍不住偏过头,对着空气打了个清脆的喷嚏。
“阿嚏——”
池羡鱼揉了揉发红的鼻尖,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还在感冒,于是他立刻推开晏酩归,绷着小脸,严肃道:“不行,不能再亲了!”
晏酩归低笑一声,伸手去勾他尾指,“怎么?想反悔?”
“没有!我才不会反悔呢!”池羡鱼躲开他的手,义正言辞地强调:“是我感冒还没好,会传染给你的!”
“那怎么办?”晏酩归眨眨眼,用指腹抹过自己唇角,又去碰他的唇,“亲都亲了,我们现在是共犯了。”
池羡鱼被他这句话堵得一噎,小脸绷得更紧了,“那、那不一样!刚才是忘了!现在知道了,就不能再犯了!”
他说着,伸手去推晏酩归的胸膛,“你快离我远点,至少保持一米距离!”
晏酩归非但没退,反而顺势往前凑了凑,勾唇道:“一米太远了,而且就算传染了,能和你一起生病,也是件开心的事。”
“谁要和你一起生病!”池羡鱼红着脸反驳,伸手去捂他的嘴。
可掌心刚碰到他柔软的唇瓣,就被晏酩归轻轻含住了指腹。
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麻,池羡鱼立刻像触电般缩回手,这下连脖子都泛起了薄红。
“你干什么!”
晏酩归低低笑了一声,却正经了不少,“好了不逗你了,我送你回去。”
说着他侧身替池羡鱼拢了拢罩在身上的风衣,然后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走吧,吹久了加重感冒。”
宾利一路疾驰而去,半小时后停在了池羡鱼宿舍楼前的路口处。
这个时候池羡鱼又跟屁股上粘了牛皮糖似的,手指搭在安全带扣上,却迟迟没按下去,只垂眼看着自己脚垫的纹路,磨磨蹭蹭地就是不肯下车。
晏酩归将他这副磨磨蹭蹭的模样尽收眼底,忍不住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