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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7

    我今天好像看见了玛莎,她老得我都认不出来了,而且还带着一个残疾小鬼,看,玛莎也忘记你了。

    沃尔布加怀孕了,她会有新的生活重心,她也不需要你了。

    派瑞特,你要真正的死掉了。

    一路走好。

    至于我,我会成为巫师届的领头者。你放心,在我成功之后,我会送走邓布利多,还有格林德沃。我会把他们两个埋葬在你的坟墓边上,给你守陵。

    对了,我现在也可以喊你臭小鬼了。

    -

    又有一个蠢货想学奥赖恩故技重施,嘿嘿,我没让他跑到陵园。

    -

    怎么会感冒?

    我找到你的魔杖,在美国的神秘事务司。他们居然没销毁,反而还试图驯服它,这帮人真有趣,据说,你的魔杖现在也有那种诅咒。我把它取回来了,它真够凶的。

    -

    我要把戒指藏起来,你会再帮我一回,对吧?

    黑戒指,还是绿戒指?

    他们绝对猜不到。

    -

    我去北爱尔兰,发现居然还有一个坟,你到底有几个坟头?

    我把那个挖开了,里面居然也有骨头。

    你是活了,又死了?

    你也有魂器?

    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在哪?

    你到底死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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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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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三门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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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4年6月1日,我再次出生。

    玛莎在她五十八岁那年处/女怀孕,生下我。我的到来对于尤瑟夫们来说是一个奇迹,本来应该如此的

    ——如果我是一个健康的孩子。

    但是现在,我失去了膝盖以下的肢体。

    -糟糕,这次真的变成了残疾人。

    ‘没关系,’我说,‘那就等下一次吧。至少,我们的魔力值还在,对吗?’

    可惜,它是灰色的。

    这具身体是个哑炮。

    莱昂尼达斯和玛莎一起抚养我,我们搬去英国,在北爱尔兰生活。

    在我十四周岁的时候,我已预感时间成熟。注视所需要的人性值和同理心逐年增长,而我因为残疾,很难生活在人群之中。

    下一次,我要一个纯血种的身体。

    1958年12月25日,我找到柳克丽霞,约她在北爱尔兰的农场见面。

    她真是改变到我都有些认不出来了。

    那天北爱尔兰刮起十几年都难得遇到的大风,我坐在轮椅上看远处的杉树被拦腰折断。它倒在我们的农场里,把羊群吓得够呛。

    灰色的天空里,阳光在云层的折射下流露出奇异的绿芒,莱昂尼达斯在外面修羊圈,玛莎把厚厚的毯子盖在我的膝盖上。炉子里煮着羊肉,整个房间弥漫着我喜欢的温暖的气味。

    柳克丽霞在雪停的时候才到,她的帽子被吹歪,半个头上都是雪花。我让她赶紧走进来,靠在炉子边上暖暖。

    “派瑞特?”她迟疑地看着我,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棕色皮肤、绿眼睛的人是我。我点点头,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上,“我让你感到惊讶吗?”

    “不,没有。”她开始喘气,眼眶逐渐湿润,“真的是你。”

    我露出微笑,她扑上来想拥抱,却惊讶于我消失的双腿,“你的腿......”

    “一点点代价罢了。”我说,“想要在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手上全身而退,是不是有些痴心妄想了?”

    说完,我叹了一口气:“一场不讲道理的围殴,毁了我的人生。”

    -还毁了我的大学梦。

    旁白气愤地说,它抱怨十四年了,我觉得它需要沉淀。它也是这样认为的,如今它找到生命的方向,主攻生化环材这二十世纪天选行业,每天强迫我看书。

    这辈子就这么算了吧。

    她配合我勉强笑了一下,又问:“你和我说的那件事——”

    “你有权利拒绝。”我说。

    “不——”她又开始激动起来,声音也变得尖利——她怎么也变成这样了?

    “我需要一个孩子,派瑞特。”她开始啜泣,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他们都在逼迫我,但是我们没有办法,生不了。”

    “如果你真的能够变成我的孩子,对,我的孩子。没错。”她站起来,迫不及待地把我抱住,“你会是一个健康的小孩,比现在要好上千百倍。”

    窗外有人影一闪而过,但是柳克丽霞正卡着我的头。

    外面是谁?

    “那就请你喝下这杯魔药吧。”我把药剂端到她面前。

    面对荧绿的液体,柳克丽霞没有一丝迟疑。她喝下之后问我:“然后呢?”

    “然后去和你的丈夫生小孩呀。”我说完,笑了一下。

    这是1958年12月25日,柳克丽霞和远在美洲的一位尤瑟夫都喝下我的魔药。

    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1959年11月3日,我在兄弟的踹踢中出生。

    一双手死死掐住我,抱起我贴在她的身上。我的眼睛看不太清楚,只听见旁白说

    -哦豁。

    ‘怎么了?’

    -没事,你很快就知道了。

    是的,我知道了。

    我的母亲说:“女孩叫做派瑞特,男孩叫做西里斯。”

    怎么是沃尔布加!

    听见她声音的我头皮都要炸开了,比起我的兄弟,我哭声里多少沾了点私人恩怨。

    为什么我只联系柳克丽霞而没有联系沃尔布加,因为我不想摊上个神经质的妈妈!

    救命!

    -或许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设计的PlanB,你留给过沃尔布加一瓶魔药。

    ‘但是她没喝,所以我们只能等玛莎。’我说,‘怎么隔了十几年,她突然喝了?’

    “派瑞特?”我的老爹奥赖恩的声音有些迟疑,“沃尔布加,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些——咳咳。”

    他没能说完,旁白告诉我,沃尔布加拿起了魔杖。

    我已经能够预料到接下来鸡飞狗跳的日子了。

    柳克丽霞在我两个月的时候来过一趟,她跟沃尔布加大吵一顿,后来带着她的丈夫想来抢走我。

    肉眼可见的失败。

    后来,两家就不怎么来往了。

    我的新妈妈似乎把生命的全部重心压在我的身上,她试图唤醒我的记忆。最后,在我日复一日的装傻里,她总算打消这种危险的念头。

    柳克丽霞偷偷找过我,她想把我偷走,但是被沃尔布加识破,带走孩子之后发现是西里斯,又送回来。

    可怜的西里斯。

    在我承受沃尔布加沉重的母爱的同时,我的兄弟西里斯变成一个阳光开朗的孩子——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