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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8

    的弟弟雷古勒斯也是。

    只有我,继续被锁在当年的阁楼里,阴暗地啃坚果饼干。

    砰!

    西里斯骑着扫帚撞到我的窗户了。我把窗户打开,有气无力地对他喊,让他小声点,还有,当心雷古勒斯,他要掉下去了。

    西里斯把雷古勒斯拨正,转过头对我说:“你怎么不出来玩?”

    “出来之后,我们三个一起挤在扫帚上,然后你被妈妈发现,大抽一顿?”

    我想了想,有点心动,因为西里斯有时候真的很欠抽。只是他这个人不坏——跟里德尔比起来,西里斯绝对算得上是天使。

    “没事,上来。”他抱着雷古勒斯往后挪了挪,“妈妈抽我都抽习惯了,我也习惯了。”

    我们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因为沃尔布加确实抽习惯了。

    “派瑞特?”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我听见我倒霉堂姐贝拉特里克斯在喊我。她简直是第二个沃尔布加,我看见她就发憷。

    她也很喜欢我,知道我一直被沃尔布加锁着,时不时就开锁带我出去玩。我看见她,就有种命运在轮回的感觉。

    但是她跟西里斯关系很差。

    我有点窒息了。

    “快走吧西里斯,算我求你。”我对窗外说,“别让贝拉看见,我的耳朵现在还不想——”

    “西里斯·布莱克!”贝拉尖叫声如我所预见那样响起。

    糟糕了,我恨这个世界。

    晚上,西里斯果然被抽了一顿。沃尔布加在阁楼上盯着我,用她那并不安眠的声音给我讲睡前故事。她对我说,从前,有一个非常非常好的孩子——

    但是,那个孩子被麻瓜引诱,最后发疯死掉了。

    这故事对雷古勒斯说,他得哭好几天。

    我脆弱的弟弟呦。

    日子就这样将就着过,每个月的娱乐就是看西里斯被抽打,沃尔布加跟奥赖恩斗嘴,贝拉给我们表演她的黑魔法。黑魔法真的很吓人,它让我想起疾病、残疾和许多丑陋的东西。

    我很难用出黑魔法,旁白和我觉得,这是因为我们缺少“仇恨的决心”。

    所以,我只能选择在镜子前微笑随机吓死一个奥赖恩作为日常消遣,看着他一直嘟囔着:“怎么会这么像,我怎么会生一个派瑞特”这样的话陷入自我怀疑。

    直到有一天,西里斯突然在客厅里大声说:“派瑞特,我发现你的名字居然跟制造小汉格顿恐怖事件的那个女巫一模一样。老爹,你是怎么想起来给她起这个名字的,太酷啦!”

    这句话把奥赖恩差点吓到窜出去。果然,在西里斯的童年里,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

    倒是雷古勒斯对“小汉格顿恐怖事件”起了好奇心。西里斯就吓唬他说:整个小镇都被邪恶女巫派瑞特·奎格的魔法感染,化作行尸走肉。最后,是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联手才打败她。

    最可怕的是,她当时才十四岁。

    可怜的弟弟又做了好几晚的噩梦。

    我在即将去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才第一次走出布莱克家。沃尔布加紧紧拽着我,好像对角巷里也会窜出来一群巫师要抢走我。

    贝拉跟着沃尔布加,充当帮手。夹在两个人中间,我觉得有点喘不过气。

    “你不去和安多米达还有纳西莎一起玩吗?她们也要买新学期的东西吧。”我问。

    “不,我会看着你。”她说,“除了我的视线范围内,你哪也别想去。”

    看着不远处乱跑的西里斯,我指着他:“我跟着西里斯也不行吗?”

    “不行。”沃尔布加对男孩那边喊:“西里斯,你也过来。”

    西里斯装作没听见,直到被沃尔布加狠狠拽着领子带回来。她让奥赖恩也看着孩子。别想偷懒。奥赖恩把眼睛一闭,无视西里斯和沃尔布加的双重不满,开始劝自己的大儿子:“听女士们的话吧,西里斯,你迟早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我们买东西的过程很快,几乎是量好袍子买完魔杖,我就被立刻带回来。剩下来的东西就让西里斯一起买了。

    但是,沃尔布加又能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呢?

    1971年,我被转交给安多米达和纳西莎,由她们看着,走上霍格沃茨的列车。一路上,沃尔布加还在絮絮叨叨。纳西莎听烦了,就说:“我们知道了,不让派瑞特和麻瓜说话,不让派瑞特和麻种说话,不让派瑞特和混血说话,不让派瑞特和亲麻瓜的纯血说话。”

    “还有,别让她跟普威特的亲戚说话。”沃尔布加整理我的袍子。

    “妈妈,你咋不把霍格沃茨所有人毒哑了,这样派瑞特就不会跟任何人说话了。”西里斯说。

    他在上学的路上,得到了八月的最后一份毒打。

    他说,从今往后,他要做一个再也不会笑的冷酷无情的乖孩子。

    但是一上车,他就跟几个人好上了,龇着大牙对他的兄弟介绍我:“这就是我妈妈的宝贝,派瑞特·布莱克。你们不要和她说话,不然我妈妈就会连夜过来割掉你们的舌头。”

    我觉得这是对我的霸凌。

    “你完了,西里斯。”我酝酿了一会,对他说:“我要告诉妈妈。”

    第36章自由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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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结上辈子失败的经历,发现完全不是我的问题。

    是格拉玛那个老东西没处理好尾巴,这才开启我流亡之路。从本质上来说,我是正确的,只是“猿”狭隘的种族观念限制了我。

    那么,有没有一种方法,让大家的观念变得统一呢?

    -当务之急,是先搞定邓布利多。

    旁白提醒我,

    -那把能够杀死我们的造物的匕首,应该还在他手上。

    ‘我当然知道那把匕首,但是我所担心的不是匕首,而是邓布利多教授本人。’我说,‘他知道我是什么,也知道我会做什么。他本身的存在才是最危险的。’

    ‘至于我们的造物,万物都逃不过死亡,这是一种规律。在我看来,死亡不是威胁,而是一种正常的回归,匕首的存在反而让它们变得更加完善。’

    -如果你是这样想的,那就随你吧,派瑞特。

    旁白说,

    -我觉得永生才是一种完美的状态。

    ‘它们只是被封在梦魇里的生物,一枚又一枚琥珀。与永生和完美毫无关联。’我说,‘教授也是会死的,他也逃不过死亡。’

    思考之外,我和布莱克家的女孩子们坐在一起,正好挤在卢修斯·马尔福和纳西莎中间。

    嘻嘻。

    “如果沃尔布加夫人一定要这么要求的话,完全可以把她送去德姆斯特朗。”卢修斯说。他对于我打扰他跟纳西莎有些不满,但是在我露出微笑的时候,我发现他有些怕我。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