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HP]虚拟构建游戏 > 分卷阅读50

分卷阅读50

    “那太遗憾了,老兄。你跟派瑞特说了话,你这个亲麻瓜分子,今晚我妈妈就要来割掉你的舌头。”

    “天哪,那太恐怖了!”

    “西里斯·布莱克!”我忍无可忍,最后决定越过妈妈这个媒介,直接抽他一顿。

    -打得好!派瑞特,薅他头发!

    很遗憾,由于我跟西里斯在开学典礼上的自由搏击行为,我们双双被请到院长办公室。我跟西里斯一个看左边的窗户,一个看右边的窗户,就是不看对方。

    第37章诗人主义

    =========================

    我不记得从哪里看见过,说:诗人可以忍耐一切,但是代价是疯狂、毁灭、死亡。

    我觉得沃尔布加已经付出代价,即使她不是一个诗人。

    在听说我和西里斯双双分到格兰芬多,又在开学宴上打起来之后,她当天晚上——鬼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快得到消息——就杀进霍格沃茨,在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校长面前,表演一番爱的教育。

    主要是针对西里斯的。

    太好了,谢谢西里斯。

    他跟莱昂尼达斯一样有用。

    我觉得,在沃尔布加心里,我们和麻瓜就是同住在西班牙的西班牙人和加泰罗尼亚人,或者在一个岛上的海地人和多米尼加人。

    -关系奇差无比。

    我的兄弟西里斯吸引大部分火力,但是这不代表我就能免除责罚。鬼知道沃尔布加的小脑壳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总之,她变成一个歇斯底里的暴力狂,甚至咆哮着要求我和西里斯转去斯莱特林。

    “要不,妈妈,你让派瑞特去读德姆斯特朗吧。”西里斯说,“我觉得这比转院简单。”

    是啊,用脑子想一想,邓布利多怎么可能答应转院呢?他正高兴于格兰芬多出了我们两个卧龙凤雏(我不知道这究竟算不算褒义)。

    但是,沃尔布加视出国比离开斯莱特林更加恐怖。

    对于她的控制欲,我很难发表评论。即使是日后西里斯指责我才是制造沃尔布加精神上的疯狂的元凶,我也很难以找到什么辩驳的点。

    或许是我们童年的精神暴力延续至今,又或者是什么其他的东西,导致我与沃尔布加两人的关系出现一些“伦理上的错乱”。

    但是,这种扭曲的系带不是我们——也不是我们之外的人可以解开的。

    在外人看来,布莱克家固然缺陷重重——暴躁的母亲,无力的父亲、叛逆的大儿子、冷漠的女儿,还有一个软弱的小儿子,但是仍旧比另一些家庭幸福。

    只要不是沦落到最底层,就不值得其他人同情插手。

    在小汉格顿的夏天,我读过不少老里德尔先生书房里的书。人类确实是一种复杂又聪明的动物,其中,作家是最敏感的那一群人。我还记得有一本书上写着: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ì?????????n?Ⅱ???②?⑤?﹒???????则?为?山?寨?佔?点

    有人扮演英雄,因为他是怯懦的。有人扮演圣徒,因为他是凶恶的。有人扮演杀人犯,因为他有强烈的害人欲望。

    沃尔布加的控制欲是不是正好来自于从我身上感受到的“失权”?

    我在她再一次发脾气之前抱住她的手掌,对她说:“妈妈,请不要做让我害怕的事情了。”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住。就像是某人在她的大脑里按下开关,房间里也由于她的安静而陷入某种奇异的氛围。

    我突然想到很久之前,我在做一只宠物小鸡的时候——确实有人会把鸡当成宠物,只要拥有足够的感情寄托。当时,那个姑娘抱着我坐上火车,我们一起看着窗户外面飞速倒退的影子,它们在我眼中模糊不清,我听见有人说快要看见布宜诺斯艾利斯了。

    山区——我们从山区出发,姑娘一直抱着我,她的眼泪落在我的羽毛上,让我不太舒服地抖抖尾巴。

    现在这群人就像是当时的我,面对另一个人无端的情绪而感到不安。至于西里斯,他像是意识到终于有什么要结束似的长舒一口气。

    过去,当我忍受不了沃尔布加无休无止的咆哮时,我总会拉一拉系在她脖子上的绳子,告诉她应该适可而止了。

    母亲最终接受我们生活在格兰芬多,因为这是她无可改变之事。

    *同理心增长*

    西里斯快速和他的那几个没有礼貌的朋友玩在一起,我看他也会变成一个冒失鬼。只是我被留下来了,变成一个人。因为那天沃尔布加大闹办公室的消息不知道被谁宣扬出去,格兰芬多的小孩不太爱和我在一起玩了。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更需要一个人独处。至于我消失的时间都是在做什么,自然会有西里斯帮我打掩护。我告诉过他,我被孤立正是因为他在开学宴说的那些话,让其他人觉得我是个糟糕的种族主义者。

    “种族主义?那是什么?”

    我有些高估他的教育水平了,于是换了一个说法,叫做“纯血至上”。

    他学了一个新词,就每天到处“主义”、“主义”的喊着。我听说他把一个斯莱特林小孩叫“鼻涕精主义”,这挺无趣的。

    “派瑞特,你是什么‘主义’呢?”有一天,西里斯问我。

    “我是反政治主义。”我说。

    “‘反政治’又是什么?”

    “就是杀死你的所有立场,只做正确的事情。”我说,“比如说,西里斯,你跟妈妈在某天因为麻瓜闹起矛盾,我不会站在‘麻瓜’或者‘反麻瓜’的任何一方,我讨厌你们争吵的所有观点。”

    “你讨厌这些,但是我觉得你比我们都了解这些。”他指出,“上次我和纳西莎说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你告诉我的。”

    -或许这也是我们倒霉的原因之一。

    旁白忧郁地说,

    -我们一直处于站队的漩涡中,无法逃脱。

    因为我们一直处于撕裂的时代。战争之后是即将到来的战争,无时无刻,人类都在为下一场战争做准备。当我是孤儿的时候,他们想让我站在孤儿的立场上,因为我的“身份”是孤儿;当我是纯血种,他们又让我站在纯血的立场上,同样是因为“身份”。

    身份是一切对立的判断准则之一,而身份之后藏着的是人类一直掩饰的利益分配。

    孤儿每年只能吃两次坚果饼干,坚果饼干是圣诞礼物;纯血种每天都可以吃,饼干是零食。这就是最简单的利益分配。

    但是,要让我去为了坚果饼干出卖自己,祈求别人为我做什么吗?

    如果我想,让我猜猜,现在我就去找沃尔布加,即使我什么都不表态,只要我抱住她的手,亲亲她的脸,她就会给我三十——甚至五十块饼干。但是,这也预示着,我赞同她的立场,只要她给我坚果饼干,我就可以原谅她的暴力、辱骂、监禁,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