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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孩子

    叶清棠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你呆着吧,我工作还没完成。”

    电脑上打字打了三个小时。

    叶清棠起身去厨房烧水。

    路程骁醒来发现他不在自己身边,又跟去厨房。

    “你干什么呀?这里空间小,你别碍手碍脚。”

    路程骁马上撇了撇嘴:

    “我还不乐意,还不是想多陪陪你。”

    他想找个椅子坐下。

    看了半天,发现什么也没有。

    不耐烦地靠着墙壁,

    “沙发都没有,我腰疼。”

    叶清棠已经不接话。

    两天时间到。

    路程骁虽然一直抱怨,环境差,影响他休息,但也没离开过这间小公寓。

    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

    他连热水都要叶清棠来喂。

    等叶清棠每每看到他这么大个子,蜷缩着,心里又很不是滋味。

    终于到了要和部队出发去市区。

    那里打的最凶,有很多值得报道的画面和咨询。

    路程骁还是要跟着。

    带着他那一队雇佣兵。

    叶清棠拦住他:

    “你走吧。”

    路程骁:“我陪你去上班。”

    叶清棠收拾行李:

    “你该回国了。”

    路程骁不走,跟在她身后,看她收拾东西。

    一步一步跟着。

    等叶清棠提着行李要走,路程骁忽然拉住她的衣角,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有怨恨,又心疼,睫毛微颤,眼泪已经掉下来。

    叶清棠转身就走:

    “回去吧。”

    -

    两年时间里路程骁又来了三次。

    有两次没碰上叶清棠。

    她几乎一直在一线,拼了命一样,在新闻中心的院子里。

    与世隔绝的生活。

    男记者女记者有走访,有随军。

    她身体有时顾不过来,会留在院子里做文字编辑类工作。

    路程骁趁着她在院子里,又来找她。

    战争愈演愈烈,经常在和平区也能听到远方出来轰炸声。

    叶清棠总觉得有些不安稳,提前给叶廷南打了电话。

    闲聊几句,也不知道自己是告别还是思念。

    又或者,在其他人眼里,这也算是交代后事。

    路程骁定飞机离开的那天,叶清棠刚好有空送他。

    他陪她在登机口,看她在廊桥冲自己挥手。

    叶清棠安检完,又瞧了半天。

    看到中东人宽大白袍涌动的人群里,路程骁一脸落寞地瞧着她。

    却再也没有当初那股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的气势。

    反而是玉立颀长的身影,略显孤单。

    像极了之前她说不爱他,万念俱灰的样子。

    在赞比亚工作的第三年,各方势力重新洗牌。

    无视和平法则,战地记者的院子被炸。

    媒体的关注点也都集中在这一波新的恐怖势力中。

    时间一爆发,叶清棠立刻要求去这帮最新势力的下雨亲自走访。

    她一连打了好几份申请。

    但战事在即,信息闭塞,许多消息根本送不出去。

    上级临时决定,亲自派部队送她去势力边境。

    并向周围大使馆求助。

    紧要关头,猜得到当地一位高管相助。

    是汉斯的朋友。

    但汉斯却说,是路程骁的面子。

    好吧。

    他又知道她的动向了。

    叶清棠临走之前简单整理了行李,看到行李箱里,那块玉佩,她看了半天,还是戴在脖子上。

    傍晚,坐上高官的车,叶清棠又穿了件防弹衣。

    她申请紧张。

    途中要穿越很大一片交火区。

    火舞黄沙,看似平静的公路经常会爆出一声空腔。

    高官的车胎飞驰在砂石上,周围雇佣兵紧张的我握着枪。

    低到安全区,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等到叶清棠跟着高官下车,她又一怔愣。

    又看到了路程骁。

    几步之遥,路程骁先是跟高官打了个招呼。

    然后才是和他介绍,用叶清棠听不懂的语言,抓着她的手摩挲一下,介绍:

    “我老婆。”

    叶清棠听不懂,但也能猜到他的一丝。

    “我就说,他一向中立,怎么会开口帮我。”她低头喃喃自语。

    路程骁叹气:

    “军火生意,全球都好做,他帮我个忙,我让他零点五个百分点,亏一大笔钱。”

    “你有钱啊。”叶清棠不以为意。

    路程骁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伸手去摸他。

    被叶清棠拍了下手。

    动作一僵。

    他讪讪的笑:

    “习惯了。”

    叶清棠点头。

    路程骁叹气:

    “你经期痛得那么厉害,跟我回京北调养一年再来?这里的事情我会继续赞助,我不会亏待你的这些同事,你的梦想。你回去,我会加大力度,行么?”

    叶清棠静静地看着路程骁。

    他敛眸压着眼中翻滚的情绪,用一种小心翼翼的,很和平的语气再跟她商量。

    叶清棠怔怔地瞧着他。

    两人转眼都二十六岁了。

    这次路程骁不肯走。

    “我要陪着你,这里太危险了。”

    路程骁抓紧她的手,不肯松开,

    “我真是那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但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他话说的决绝。

    叶清棠只好答应:

    “这次采访完,我就回京北。”

    车辆穿过沙漠,叶清棠看窗外一片漆黑。

    路程骁不知道从哪里找的地方。

    还算干净。

    往里走,居然是独立庭院。

    路程骁端来补气的红枣汤,让叶清棠喝下。

    还临时准备了止疼药。

    她的经期这两年u算规律。

    月经来的时候很痛。

    靠止疼药撑着。

    没养好就是这样。

    晚上,叶清棠疼得起来找止疼药。

    路程骁喂她吃下,手膜上她平坦的小腹,问:

    “肚子还疼吗?”

    叶清棠摇摇头。

    “回去看看中医调理好不?”路程骁手里揉着,声音也哑了起来。

    叶清棠态度松动。

    但他们见面太少,始终没机会做。

    “总是要要孩子的。”

    路程骁说出打算。

    叶清棠将他手推开:

    “我不想要。”

    “我想要。”路程骁不肯退让,“我们的同学大部分都有孩子了。”

    “我不喜欢小孩。”叶清棠说。

    “你怎么会不喜欢?”路程骁想起之前在海岛参加别人的婚礼,

    “你喜欢,我知道。”

    叶清棠轻声说:

    “可我觉得有些对不起它。”

    她眼泪掉下来。

    止不住。

    悔恨,愧疚,又或者其他的。

    总而言之,每次痛经,都让感觉到,她对不起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