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才忽然想起,自己在秘境里弄的鱼塘,也不知道现在怎麽样了。为了实现吃鱼自由,他特意用精神力,在种植区靠近河岸的地方,硬生生挖了一个足足一百亩大小的淡水鱼塘。又在南边矿区靠近海边的位置,挖了一亩地左右的小海湾,专门等着海鱼游进来,随手就能捕捞。
一想到鲜嫩的鱼肉,陈有才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念头直接沉入秘境空间。
刚一进入种植区的百亩鱼塘,他就眼前一亮。
里面的鱼一条条膘肥体壮,个头大得吓人,随便一条都比外面河里的大上一圈,游动起来活力十足,看得出来秘境里养鱼的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陈有才随手一抓,就拎上来一条一米多长的大鲤鱼,鳞片银光闪闪,分量十足。
他心满意足地退出秘境,骑着自行车返回四合院。抬头一看,太阳已经快要落山,天色灰蒙蒙的。
「唉……又是平平无奇丶毫无激情的一天啊。」陈有才轻轻叹了口气,「只能回去做条大鲤鱼,好好抚慰一下我这空虚的内心了。」
他提着大鲤鱼,刚要迈进四合院大门,一道尖细的声音就拦了上来。
「哎呦!小陈,你这大鲤鱼是哪儿弄的?」阎埠贵眯着小眼睛,死死盯着那条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语气立刻带上了教训的味道,「我可告诉你,现在管得严,可不能搞投机倒把啊!」
陈有才心里冷笑,脸上却笑眯眯的:「呵呵,三大爷,巧了不是?我刚才去什刹海那边溜达,这条大鲤鱼自己「啪嗒」一下蹦到我脚边,你说这是不是天意?天要给我,我就收下了。」
说完,他就要往自家走。
「哎哎!小陈等一下!」阎埠贵连忙上前一步拦住,脸皮一厚,直接开始道德绑架,「既然是自己蹦上来的,那就是属于公家的!你可不能自己一个人吃独食啊!」
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反正你是捡的,不分我一点,我就到处说你占公家便宜。
陈有才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眼神一点点变冷。
「哎哟,那可怎麽办?」
阎埠贵一看有戏,立马换上一副「我为你好」的嘴脸:「小陈,你看你就一个人,三大爷家里人多,要不你把鱼放我家,晚上咱们搭夥吃!你只管过来吃就行,别的不用管!怎麽样?你今天捡鱼这事儿,三大爷帮你保密!」
他心里美滋滋:这小子是不是被我忽悠住了?一条大鱼,白捡一半!
陈有才脸上彻底没了笑意,声音冷了下来:「阎埠贵,你是不是觉得,以后我带回来的所有东西,都得分给你们家一份?不然,你就拿今天这事威胁我?」
阎埠贵脸色一变,连忙改口:「那当然……不是!小陈你听我说!三大爷家里困难,一大家子小半年没沾荤腥了!我就是看你这鱼大,想跟你搭个伙!你放心,三大爷出酒!咱爷俩好好喝一杯……」
他已经听出陈有才不高兴了,想赶紧圆回来。
可陈有才已经懒得跟他废话。
「阎埠贵,你是觉得我拎不动青砖了?还是觉得我准头变差了?」陈有才声音冰冷,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阎埠贵,「要不你去把你那几个儿子都叫出来,咱们试试我手里的青砖够不够你们分?」
这话一出,阎埠贵浑身一哆嗦,瞬间清醒了。他猛地想起眼前这位是谁——那是四合院出了名的板砖活阎王!连易忠海都敢抽,贾张氏都敢踹的主儿!
自己今天真是猪油蒙了心,算盘珠子都崩人家脸上去了!
「这……小陈……我……」阎埠贵舌头都打结了,脸色煞白,连忙摆手,「我昨天没睡好,我……我这是在梦游呢!我梦游就喜欢说胡话!对不住!对不住!」
他一边哆哆嗦嗦道歉,一边一步一步往后退,那慌张滑稽的样子,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哼!」陈有才冷冷哼了一声,「再有下次,就不是口水警告了,直接板砖伺候!」
阎埠贵吓得头都不敢回,「嗖」一下钻进自家大门,「哐当」一声关上,再也不敢露头。
陈有才懒得再看他一眼。这阎埠贵也就只会耍耍小聪明丶占点小便宜,真要动真格的,比谁都怂。跟贾张氏那种撒泼打滚丶敢直接上手抢的老虔婆比,差远了。
像阎埠贵这种,只会算计,不敢真闹,陈有才还真不好直接拿板砖拍他——不然,道理就不在自己这边了。
不过,警告一次,也够他记很久了。
「叮铃……叮铃!」陈有才一手推着自行车,一手稳稳提着那条一米多长的大鲤鱼,慢悠悠走到自家门口,轻轻按了下车铃。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散开,没一会儿就听见屋里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是陈大哥回来了吗?」何雨水一把拉开门,小脸上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一眼就看到了陈有才和他手里那条银光闪闪的大鱼。
「呵呵!雨水,今晚咱们吃鱼!」陈有才笑着把鱼往她面前一提,鱼尾巴还轻轻晃了晃,「哥今天去什刹海那边转了转,运气不错,钓上来这麽一条大的。」
「哇!陈大哥,你也太厉害了吧!这麽大一条鱼,肯定特别难钓!」何雨水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崇拜地看着那条鱼,语气里满是惊喜。
「呵呵,还好,运气占了大半。」陈有才笑了笑,推着车子进了院子,把车停在墙角,这才回头问道,「雨水,你傻哥今天能早点回来不?是不是又被厂里叫去做招待了?」
「呃……好像是的,昨天晚上他就跟我打过招呼了,说厂里年底招待多,要晚点回。」何雨水轻轻点了点头。
「那行吧,算他没口福。」陈有才无所谓地笑了笑,直接撸起了袖子,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今天这条大鱼,就咱们俩慢慢吃,好好解解馋。」
一米多长的大鲤鱼放进院子的水池里,几乎占了小半池子,身体又宽又厚,鳞片亮得晃眼。陈有才蹲在水池边,动作熟练地刮鳞丶开膛丶去鳃丶摘胆,手法又快又稳,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鱼肝丶鱼子丶鱼鳔丶鱼肠……这些鱼杂被他一一仔细掏出来,清洗得乾乾净净。这东西最是下饭,配上点辣椒一爆炒,就着大米饭能一口气吃好几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