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更多的时间。
“我可以不收取你的声音作为你成为客人的代价,但她,我要带走。”浮标的店主在说话间扭过头,他的头颅在脖子上转了180度,嘴角带笑地看着苏薄,身侧的另一只手则是对着躺在地上的心珏点了点。
这确实是更让苏薄心动的买卖,用一个食用过的食物换取声音,这对苏薄而言毫无损失。
“既然她是我成为客人付给你的报酬,那是不是也代表着我以后可以随时来你这里获取我想要的情报?”
浮标店主脸上的笑容散去些许,但他依旧对苏薄点头:“当然可以,但仅限于低级情报。”
“成交。”苏薄彻底敲定了这场不公平的买卖,随后将身旁的推车拖起。
拖车内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刺猬终于醒了。
还没等他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一张陌生的面孔出现在他的眼前,熟悉的疼痛感传来,他又晕了过去。
打晕刺猬的苏薄甩了甩手,将推车的盖子盖好,然后看向浮标的店主:“你走前面。”
浮标店主没有和她计较,而是将头转回正常的位置,保持着手指姿势不变,用另一只手单手将心珏抱了起来。
“走吧。”
-
集市某高楼内。
“人找到了吗?”智者靠在床头,身前的丝被上放了本摊开的纸质书。
他身旁的侍从计算着时间为智者翻书,书页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
元里跪趴在床前,他的眼睛已经被眼械男的眼睛代替。听见智者问话后元里那双新安装的眼械轻微闪烁,多次确认无误后才开口回话:“是的,智者。”
“手下排查了近期新进入集市的人员,通过安装在观赏台的子眼械发现在烟火节前和爆炸当天靠近过DA680的只有三人,二男一女。那两个男的已经抓进审讯室了,但剩下那个女人还没有找到,她的嫌疑是目前最大的。”
“已经抓捕到的那两人审讯结果是什么?”
“他们想盗取DA680进行研究,是罪恶都市那边的人。”
罪恶都市的老鼠,能力不行,但总想着窃取别人的东西。
“把消息给屠夫的人传过去,找到那个女人,守好集市的入口。”智者漫不经心地点点头,目光一直放在书页上。
这一页翻得慢了点,侍从被元里的话吸引了注意力。w?a?n?g?址?F?a?B?u?y?e?ⅰ?????????n?2?????????.???o??
“把书放回去吧。”智者口中发出了轻叹。
侍从
惶恐跪地,先是磕了几个头,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捧起书,膝行着将那本看了一半的书放进床旁边的巨大木质书柜里。
在他将书柜关闭的一瞬间,整个人也随着柜门的喀嚓声倒地。他的胸口处炸出了血花,血迹喷射到柜门的玻璃上,划出了一条狰狞的弧线。
他死了。
“打扫干净。”智者看向元里,“然后去做事,下一次,我想听到点好消息。”
忽视了死去的侍从,元里再次扣头:“是,智者。”
他的背后冒出了冷汗,不敢被智者看出端倪,元里迅速起身开始擦拭起智者的书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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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后会有期,我的客人。”浮标店主站在木屋门口,微笑着冲苏薄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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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心珏站在他的身后,目光阴郁,脸色依旧是不正常的苍白,她的双马尾散开,浅金色的长发拖到地上。
那朵红色的蝴蝶结此刻被心珏戴在了手腕上。
苏薄没想到心珏能那么快醒过来。
她知道浮标的店主在救心珏,但令她以外的是,还没等她们完全走出地道,心珏就醒了。
苏醒后的心珏没再说过一句话,只是在发现自己被救后便一直将头埋在自己的救命恩人胸口,不愿意从他身上下来。
等她们回到浮标后,心珏才终于愿意离开浮标店主怀里,踉跄地在地面站稳后,又伸手一直拉着浮标店主的衣摆。
这位精明的生意人没向苏醒的心珏讨要什么报酬,他任由女孩将自己的衣服扯得皱皱巴巴,然后又耐心地将捆在心珏手脚上的绳索一圈圈环绕在心珏的手腕和脚腕上,直到绳索将她变形的骨骼完全包裹住。
在发现心珏头发上的蝴蝶结后,他思索了下,最后将绳子打了个蝴蝶结收尾。
心珏哆嗦着手将蝴蝶结从头上取下来递给他,但浮标店主摇头,又把蝴蝶结缠在了她的手腕上。
做完这一切的浮标店主只是对心珏微笑,低下头盯着自己手腕的心珏没有注意,但一旁的苏薄却看得清楚。
那双生意人的眼睛里闪烁着的算计和欣喜。
他的身体甚至因为这一刹那的欣喜模糊了一瞬。
浮标店主对心珏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把她的双马尾放下来。心珏照做,从始至终没有给一旁的苏薄任何眼神。
直到现在,苏薄准备离开,心珏才扯着浮标店主的衣摆鼓起勇气看向了苏薄。
她试图从苏薄的眼神里看出一些别样的情绪,但她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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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好凉,是因为快到期末了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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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伤口
苏薄很坦荡地站在心珏面前,她赞叹浮标店主的能力,也感慨心珏的运气。她脸上被蝴蝶扣器啃噬出的伤口因为心珏而愈合了大半,只剩下几道浅浅的疤。
心珏内心的情绪很复杂,她仰慕苏薄的强大,也憎恨这差点要了她命的强大。她不可能不怪苏薄,但同时她又理解苏薄。如果二人当时的身份对换,她也不可能在身受重伤时放任自己身边有一个定时炸弹般的存在。
最后这些复杂的情绪在她大脑里反复推攘,都化成了一种名为嫉妒的感情。
她嫉妒她。
嫉妒她可以逃离困境,嫉妒她可以不将人的性命放在眼里,嫉妒她,拥有一双自由的翅膀。
年幼的心珏不理解自由,她还不明白身处废土的人和被驱赶的羊群无异。她只知道苏薄能够带她飞下囚禁她多年的高山,带她从渡乌和地鼠手上闯出生路,现在苏薄站在浮标门口,不知道即将去往何方,但没人能够拦住她的道路。
而她,心珏看向了身前解救她的男人,将手中的衣摆又攥紧了些许。
而她只是从一个牢笼,进入了另一个牢笼而已。
苏薄不知道心珏在想什么,她冲浮标店主点了点头。
装着刺猬的推车被她拖在身后,推车的滚轮随着苏薄的走动碾过地面,发出微弱的骨碌声。
她离开了。
但也有人永远无法离开了。
浮标店主见苏薄的身影远去,回过头将心珏带回了店内。
木门被关上,吱呀声拖得老长,心珏回头看着逐渐变小的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