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牌,她的神情再次陷入茫然“我在做什么来着......”
苏薄见状直接越过南北歌上前,南北歌伸手本想拉住苏薄,但她动作太快,等南北歌动身追去时,苏薄已经提溜着一二站在了那块楼号牌上。
她将那块依旧灰仆仆的楼号牌直接踩到脚下,又将手上的一二上下甩了甩。
一二迷茫的眼睛正对上苏薄的脸后,眨眼间又重新恢复了理智,原因无它,她实在是太害怕苏薄了。
即害怕又渴望被她认可,在对上那张脸的瞬间,什么楼号牌都能被一二抛在脑后。
“苏,苏薄......我找到楼号牌了......”
一二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眼巴巴地看着眼前的苏薄告诉苏薄自己的发现。
苏薄低下头。
于是一二也跟着低下头。
她先是看见自己悬空的脚尖,再然后看见了那块她死磕了半天,此刻却被苏薄踩在脚下的楼号牌。
一二的脸瞬间就红了。
不知道二人发生了什么的南北歌凑了过来,她从苏薄手上接过一二,随后顺着苏薄的目光低头。
踩在楼号牌上的脚挪开,上面的数字,正是十一号。
“你到底怎么了?”南北歌将一二放回地面,看见她沾满灰的手后将包着枪的布撕下来一角给一二擦手。
一二刚准备解释,却看见苏薄正半蹲下来想去研究那块楼号牌。
“苏薄别看!”她急匆匆向前冲了两步,却在下一秒看见苏薄将那块让她耽误了半天也没办法拿起来的牌子举在了手上。
见苏薄看过来一二尴尬地搓手,于是她本就脏兮兮的手更脏了些。
“走吧,确实是十一号。”
苏薄说着重新放下了那块牌子,带着南北歌二人绕到十一号楼正门口后,几人望着没有一点灯光并且完全密闭的楼道谨慎地拿出了武器。
南北歌走在最后,她望着狭窄的楼道玩笑道:“竟然只能走楼梯,你们俩腿短的可有得走了。”
苏薄只是说了声走吧,反倒是一二不满地撇嘴。
在南北歌和一二看不见的地方,一枚造型奇怪的微型监控被苏薄捏碎在掌心。
先前正是这枚看似如钉子的小型监控将楼号牌钉在地面,导致没发现的一二始终无法将楼号牌拿起,甚至,这监控很可能就是让一二失控的诱因。
自从进入集市后眼球一直沉默着,方才第一次出声,就是因为这枚监控。
也正是眼球的声音让苏薄发现了它。
眼球说,好像啊,这枚监控和广场上的监控。
苏薄开始没听懂眼球话里的意思,但眼球似乎很笃定这两种外形截然不同的监控都出自同一个地方,或者说,它们拥有同一个制造者。
然而当苏薄仔细询问眼球原因时,它却支支吾吾说不清理由。
苏薄没怪它,只是为了以防万一选择将这枚造型古怪的监控直接摧毁了。
也不知楼里还有没有监控。
如果这监控和广场上的监控都源于一人之手,那她们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那人的眼皮底下。这是不是意味着,那幕后的人其实知道风狼不是风狼?
“我们到第几层了?”南北歌说着打了个哈欠,一路无事,楼里安静到让她怀疑这些房间里有没有住人。
“不知道,但不是最顶层。”一二假装嫌弃地看了眼身后的南北歌。
苏薄听见二人的对话后加快了上楼的脚步,她并没有选择将刚才的发现告诉二人。
一切都得等见到“医生”后才能下定论,“医生”知道的应该更多,以她的性格,估计也不允许自己知道的太少完全陷入被动当中。
三人沿着狭窄的走廊走了很久。
抬脚落脚时惊起的灰尘将周围的一切蒙得旧旧的,无人踏足的时候尚且还好,此刻三人脚步一致,身影便跟着周围的环境
一起变得旧了起来。
这种感觉很奇怪,如果苏薄能站在上帝视角看着包括她自己在内三人的身影,她大概会有很强的即视感。
就好像这是她记忆里本来就有的一幕,只是因为刚从记忆深处翻出,显得格外旧了一些。
直到三人前方的楼道消失,她们环顾一圈后发现这层已经找不到上楼的楼梯口了。
“这应该就是顶楼了。”南北歌看着面前的墨绿色铁门,弯腰伸手抹了把地面。
门口的积尘不重,对比楼下的情况来看不久前显然有人来过这里。
顶楼
确实要特殊些,不同于其他楼层有几个房间,这层楼只有一间房,倒是方便了来找人的苏薄她们。
“去敲门。”苏薄看了眼一二。
一二偷偷握拳给自己打气,随后往前几步握拳的手重重敲在铁门上。
三两下后门后无人应答,一二回过头求助地看向苏薄。
苏薄叫一二退开,在铁门上摸索了一会后发现了隐藏式的猫眼。
猫眼被人从外部用吸附式铁片封住了,里面的人也不知多久没出来,竟一直没将铁片取下来。
苏薄手下用力将铁片扣了下来,随后重新敲响了铁门。
她只敲了两下门,然后退后两步保证自己的脸能出现在猫眼能看见的范围里。
这一次铁门很快打开了。
一双眼睛出现在门缝处,守在门边的一二被这只眼睛吓得生生后退了一步。
“呀,鬼!”一二下意识低呼,两只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那只出现在门缝处的眼睛在暗处看起来泛着深绿的光,幽潭一样随时会将路人拖进潭底拆食入腹。
一二将遮住眼睛的手指挪开了一些,只见那只眼睛左右转动,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人。
还不等受惊的一二想通眼睛的主人在找什么,苏薄便将一二提开用身体挡住了拉开的门缝。
“找我?”她语气带笑,这下一二受惊得更严重了。
眼睛的主人和苏薄对上时短暂的愣了片刻,她像是没有想到来的人真的是她。
“你疯了?你一小孩跑回来做什么?”真正的风狼将自己彻底隐于暗中,她推着门不让苏薄进去,只低声呵斥着乱来的苏薄。
“一个人来送死就算了,还带着个看起来比你更小的和一个......”风狼本想顺口也说南北歌几句,但南北歌的身影隐在暗处,光看轮廓能看见她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显然是个有真本事的练家子。
只是这陌生女人的穿着......风狼皱眉,哪有人穿着荡领亮银色吊带跑集市来的,保暖性差不说,防御性也太差。
再看她下半身,穿着个紧身皮裤和长靴,虽然下半身遮得严实,但那皮裤将女人腿部线条完全勾勒出来,修长笔直的腿像能瞬间将人劈开的刀。
风狼从没在集市见过这样打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