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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5

    。

    她脱口而出的话转了个弯,最后只是拉着铁门让她们离开。

    南北歌饶有兴致地站在墙角的黑暗处。

    她学着苏薄搭手扯住铁门,三人暗暗较劲,一人想将铁门合拢,另外二人却是牟足了力气想要拉开铁门。

    “开门,风狼。”苏薄惊讶于风狼力气之大的同时还不忘继续劝说风狼,“你可以不开门,但你得告诉我广场上代替你去死的人是不是医生。”

    门内的人在听见苏薄的问题后情绪失控了片刻,苏薄听见了她用手捶击铁门的声音。

    风狼用了十足十的力道,铁门大幅嗡嗡震动迫使得南北歌为了保住手而松开了铁门,但苏薄依旧没松手。

    铁门震得她手心发红,但也正是风狼的反应让苏薄知道了问题的答案。

    “既然是医生,我就得救他。”

    第107章东风

    苏薄放开了手,但风狼却没有第一时间关上门。

    “你图什么,我这个和他认识十余年的人都不打算救他了,你救他做什么?”门内人语气下沉,显然是因为苏薄的话起了疑心。

    她从来没觉得苏薄是什么善类,虽然她行事恰好合了她的心意。

    “他还得给我看脑子。”苏薄说完挥手叫上南北歌二人准备离开,一二老实地转身下了步台阶,发现苏薄她们没动静后莫名其妙地回头看着她们。

    其实此刻最不想离开的是南北歌,原因无它,她想和风狼比划比划。

    而苏薄只假意走了两步,她倒要看看风狼会不会开门。

    但风狼关上了铁门,响亮的闭门声激起了顶楼的尘。

    “这?”南北歌看着苏薄,不确定现在到底该不该走,“不对啊,我们本来就是为了风狼来的,现在风狼既然找到了替死鬼,不就没我们什么事了吗?”

    一二闻言点头:“好像也是啊。”

    但随即一二想到自己将假风狼认错一事,又赶紧闭嘴偷看着苏薄的神情不敢继续接话了。

    苏薄当然也可以直接走,风狼救了她之后无碍,她也不存在欠了她人情债。

    但医生成了风狼的替死鬼一事,苏薄不是很满意。

    医生死了,她的脑子怎么办。

    这是苏薄在废土遇到的唯一一个对下城区的脑械有所研究的人,就算医生要死,也该在为她取出脑械后死,或者在苏薄找到第二个有可能为她取出脑械的人之后再死。

    总之医生不能现在就死。

    门内的风狼不明白苏薄为什么这么做,她不知道医生曾为苏薄检查脑械的事情,但苏薄此刻这么回答她,大概苏薄大脑的问题是生死攸关的问题。

    不然解释不通苏薄为什么会冒险去救医生。

    这样来看的话,苏薄的话应该是可信的,她确实可以考虑和苏薄合作。

    但她们的敌人太强大了,那是智者,在集市内几乎全知全能的存在,就连苏薄她们出现在她门前,或许都在智者的监视范围内。

    徐徐图之,不能冲动。且不说凭借她们几人能不能救出医生,就算是将医生救出后她们又能如何

    智者不可能放她们走出集市,就算能走出集市,智者也有可能追出集市将她们捉回来,到时候死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一二三四五个。

    不行,不能冲动。风狼对智者的了解算是比较深的那个,也正因如此,她对智者的畏惧使得智者什么也不用做,光是畏惧就足够让风狼裹足不前,虽然这种裹足不前特指在行动上。

    尤其是一个人被关在医生家的这段时间里,风狼彻底和外界断了联系,她没有踏出过房门一步,为了不让医生的心血前功尽弃。

    医生成为了风狼,那风狼就不能以风狼的形象出现在别人眼里。

    她活下来,却失去了自己的身份。

    风狼一直在思考自己该以谁的身份活下去,她心里有过一些想法,但她又明白凭借自己这些想法很难被实现。

    那么,苏薄她们呢,她们会不会帮她?

    这是一石三鸟之计,但其中的风险太大,她在日复一日的惶恐中下定了决心成为另一个人,却不知该如何开始。

    是继续等一个机会,还是借助苏薄三人的出现主动创造一个机会。

    有时候冲动和把握时机只有一线之隔。

    风狼推开了铁门,微弱的灯光久违地照亮了房门口泛黄的地毯。

    苏薄几乎是在房门把手转动的瞬间就转过了身,她们足足用了几分钟才走到楼梯中段,此刻重新回到楼顶,却只用了几秒钟。

    触手扯住楼梯尽头的扶手,苏薄双脚用力踏地跃起,轻巧落地时看似恰好地与门内的风狼面对面站直身体。

    终于见到风狼全貌的南北歌哟了一声,三步并作一步跟在苏薄身后。

    而一二则像个玩偶娃娃一样被南北歌顺手带了上来。

    一二对此表示习惯,但以这样的方式被带到她们身边让她不由面红耳赤起来。

    她们身强力壮又各有本领,真正的风狼虽然神色间难掩憔悴,但她开门后的眼神却很清明,是那种雨过天晴后的清明,但她也清楚能不能彻底见彩虹还无法确定。

    她的马尾一丝不苟地高高扎在脑后,鬓角的碎发整齐地贴在她脸侧,在发型的衬托下她神情中的疲惫似乎都少了许多。

    洗得发旧的深蓝色工装外套被她随意披在肩上,此时的风狼只穿了件宽松的纯黑的短袖,她拉开房门,门缝扩大时一二看见了她手腕处掉色斑驳的黑色护腕。

    她这一举既是孤注一掷,也是在赌苏薄她们就是她的东风。

    “进来说。”风狼为三人让路,她们进入的不仅是医生的房子,也是医生留给她最后的庇护。

    她们走进这间密不透风的房子,然后很快又让风在房间里重新流动起来。

    因为苏薄毫不客气地用触手拉开遮光性过于良好的窗帘,然后打开了几米远的窗户。

    当顶楼才能感受到的风声连带着光从窗户处闯入房内时,苏薄满意地对正因为窗户突然被打开而戒备起来的三人点点头。

    “医生这房买的值。”说着苏薄走向敞开的窗户处,顶楼的视野开阔,红光由于没有建筑的阻拦大片大片的洒进了客厅。

    站在窗前能看见这片住宅区的大半条街,更远处的视线被对街的建筑挡住了一些,只能看见对面刀片形建筑背后起伏的山脉。

    南北歌歉意地对风狼点头,苏薄这话也不提前说声的毛病确实有点吓人了。

    况且这里严格来说已经是风狼的家了。

    苏薄这个不客气的客人在观察完窗外的场景后又就近坐在了沙发上,沙发前的木桌上沾了许多没擦干净的烟灰,烟灰中间是堆了五六根烟头的玻璃缸。

    “你抽的?”苏薄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