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 分卷阅读264

分卷阅读264

    沉又平稳:“我们的立场已经不一样了,不必多言。”

    立场。

    多少志同道合的人都是散在这两个字中。

    她们是“立”字里相斥的两点,阳关大道各倒一边。

    南北歌当然知道这句话的含义,她不再多言,而是伸手替风狼关上了铁门。

    两只不同的手放在铁门内外,掌心隔着铁门重叠,感受到的只有没有温度的坚硬材质。

    苏薄觉得自己像个不完全的局外人,虽然她这趟本就是因为好奇凑热闹。

    但这也太热闹了。

    每个人的心跳都很吵,一二的,南北歌的,风狼的。

    她的心脏被她们手拉手围在中间也跟着一阵狂跳起来。

    邪门了,她俩之间爱恨情仇的,她的心脏跟着激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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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因为已经好几周没有榜单了,自从开文以来收益一直都保持着很低迷的状态。

    上周联系了朋友的店准备过去兼职,前天终于敲定了打算入职。

    之后如果没有榜单的话很可能都是隔日更,抱歉小天使们qaq

    第175章靠山

    “说不定真和你有关系,不是说医生是被你宰掉的么,可能风狼就是因为医生死了才发疯。歪哟,真刺激啊。”听见苏薄心声的触手窃笑起来。

    苏薄不咸不淡地用傲慢的本源能量捏了一把触手:“没有证实的事我不会往自己身上揽责任,所以你别给我叫唤。”

    触手一下就老实了。

    南北歌不动声色地擦了下眼睛,也没告诉苏薄她们在房内说了什么,只是将手搭在一二肩上。

    “走吧。”南北歌说完对苏薄笑了下。

    苏薄:“回店里?”

    南北歌:“嗯,劝不了她。”

    一二不安地看着南北歌:“但你不是说蓝天如果通过集市流入废土其他区域会出大事吗?”

    那是血淋淋的历史,一二没想到风狼会选择看不见。

    “我劝不了她,自然有其他人用拳头去劝她。”南北歌不想看到这一幕,现在舞厅和罪都的掌管者都不是省油的灯,但南北歌知道风狼背后站着的很可能是上城区。

    或许这也是好事,南北歌不确定。

    如今风狼将消息封得很死,暂时还只有集市的人知道她要解禁蓝天这件事,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像南北歌有门路知道这里的消息一样,有心人只要稍费心力打听就能知道点消息。

    离集市最近的舞厅虽不知为何还没有动静,而稍微远些罪都知道消息也只是早晚的事情。至于向来不管

    事只收尸的山海庙,大概是不会插手的。

    所以风狼起码会面对两大势力的针对,如果那两大势力不和她一起发疯的话。

    废土区已经很久没有爆发过战争了,风狼明明是个崇尚和平的人,她希望集市接纳蓝天的初衷也是想让所有人“幸福”。

    这样的风狼却做出了和自己初衷相悖的事情,理由仅仅只是风狼认为这是获取幸福途中必要的战争。

    “她疯了,我阻止不了她发疯。”南北歌揽着一二下了楼,“准备搬家吧,去山海庙。”

    苏薄不了解废土区势力之间的纠葛,也不知道蓝天的历史,她的关注点落到了南北歌最后一句话上。

     “山海庙离乐园远吗?”

    如果太远她就不跟着去了,她现在还被游戏场束缚着,大脑里的脑械还找不到取出的办法。

    南北歌没想到苏薄会那么问,但她还是认真计算了一下路程。

    “不算远吧,出了集市往舞厅反方向走,跨过一片石山就是山海庙了。你骑那辆车开到最大码估计要花个一天半的时间。”

    一天半,一来一回就是三天了。

    不太划算,这样她自由活动的时间就只有四天。

    苏薄听着南北歌跟在她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告诉她自己以后可能不会去Begonia小住,而是开始思考去哪里找个新的落脚地。

    想起还得去翻智者脑袋的苏薄在集市门口和南北歌她们道别:“你们先回去,我有点事。”

    “好,晚点还回来吗?”南北歌没有多问。

    苏薄只是不想让她们看见自己翻垃圾而已,其实耽误不了多久。所以她对南北歌点点头,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南北歌跨上自己的摩托,载着一二超来时路方向疾驰而去。

    “她们走了。”触手冒出头,戳了戳看着已经没人的路口发呆的苏薄。

    浅棕的瞳孔里倒映着红蓝光交接处的光色,苏薄面无表情时上扬的眉尾无端给她添了几分狠厉。

    不知为何,触手没敢再说话。

    直到苏薄垂下眼,下压的睫毛在眼尾映出浅色的阴影,被阴影拉长一截的眼尾像是下垂着,她身上那种冷厉感才因此消退了大半。

    “我知道她们走了。”苏薄似乎心情不太好。

    触手总觉得苏薄口中的“她们走了”和它刚才说的意思不太一样,明明是同一句话。

    但还来不及多想,触手便被苏薄控制着拉长伸向道路左侧的巨大垃圾桶方向。

    桶盖被掀开的瞬间臭味熏天,苏薄早有准备捂住了口鼻,没反应过来的触手却是将这恶臭味嗅了一鼻子。

    智者雪白的头发将他整张脸遮住,圆滚滚的头颅在黑褐色的垃圾堆里像颗不慎被人遗弃的珍珠。

    也是奇怪了,那些垃圾竟然没弄脏他的头发。

    触手缠着那头白发将智者的脑袋提了出来。

    智者的似乎是睡了一觉,此刻被触手粗暴的动作弄醒后他有些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忙完了?”智者自然地问道。

    好像苏薄只是因为忙碌才把他放在垃圾堆里,他理所当然地觉得苏薄会回来接他。

    “医生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苏薄直奔主题,她没什么精力和这颗脑袋拉扯。

    智者不语,他歪着脑袋,被触手缠住的头发顺着掉下几缕垂在他脸颊边,看模样他仿佛在思考医生是谁。

    苏薄提示道:“八条手臂,风狼的朋友。”

    “哦。”智者当然想起了他是谁,那可是他的故交了,也算看着他长大的长辈。

    “侯垚啊,他不是被你们救了吗,怎么死了呢?”

    智者语气淡淡的,好像并不意外医生会死,又好像有些遗憾医生死了。

    苏薄看着智者的眼睛,想要从他脸上看出谎言的痕迹。

    但那双眼睛就这么自然地回望着苏薄,他看着苏薄眼里的自己,似乎是觉得被触手提在半空中的模样不太雅观,智者稍微挣扎了一下。

    被触手缠住的头发突然开始耸动,这些头发将卷起的触手往外撑开,发现这点的苏薄眼底闪过诧异,然后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