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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7

    黑水侵蚀的人叫得那么惨,声音此起彼伏的,是任何乐器都仿不来的模样。智者是靠那些人取乐过的,在他失眠的时候,他觉得这是最悦耳的催眠曲。

    “你自己没有车?”

    听见声音的智者停止了胡思乱想,这是苏薄的声音。

    一双手放在他的头发上,将他取下来提在了手上。智者知道这是苏薄的手,他对这双手上的气息很熟悉。

    是他身上曾经的本源气息,被苏薄吸收后那气息里沾染上了苏薄独特的味道,并且智者能闻到她体内似乎还有另一股只属于苏薄的从未被其他能量污染过的本源气息。两种气息混在一起让智者熟悉又陌生。

    他本该讨厌这气息的,因为不再纯粹,虽然在他决定让苏薄取代自己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准备。

    但智者发现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这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他甚至想蹭一蹭苏薄的掌心,因为他正在长肉的脸实在太痒了,而他并不排斥蹭她。

    第177章摆渡人

    “没有啊,这不是知道你有吗。走了上车,具体情况车上给你说。”

    摩托晃动,鼠尾草毫不客气地坐上了苏薄的摩托后座。

    一旁的一二咬着指甲盖看得眼睛发红,她都只做过一次苏薄的后座,这鼠尾草凭什么。

    南北歌打着哈欠和苏薄道别,她知道苏薄下次回来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更重要的是她计划等白回来后就搬去山海庙。

    苏薄没有问她搬去山海庙后的位置,那大概率是不愿意跑那么远来找她。

    一二显然还没想到这点,只觉得这是一次寻常的道别。也因此她将目光从苏薄身上分到了死皮赖脸的鼠尾草身上,恨不得能将鼠尾草瞪下去。

    如果一二能想明白苏薄不打算去山海庙找她们的话,此刻的她大概只会看着苏薄,直到把苏薄现在的模样完全刻在脑海里,刻到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她的模样,刻到让她成为她每一页回忆底下的水印,这是独属于她一二的回忆防伪标。

    “有缘再见。”南北歌摆手。

    一二迷迷糊糊地跟着摆手。

    苏薄启动摩托引擎后认真看了眼南北歌店门口灯光暗淡的霓虹灯招牌,她指着又只剩两个字母还亮着的招牌似乎只是单纯地调侃。

    “你这样可怎么吸引住客人。”

    南北歌眼睛亮了亮,她一脚踹向招牌嬉笑道:“放心,以后一定弄个足够大足够亮的牌子。”

    那就好找了。

    苏薄点头,又看了眼准备和南北歌一起去山海庙的余婆,想提醒她注意安全,但张了张嘴又觉得没有必要。

    “走了。”苏薄最后只留下简短的两个字。

    一如她上次离开一样。

    -

    罪都分为东西两区。

    东区坐立着罪都最高的建筑佣兵大楼,绿色的磨砂玻璃规则堆叠成了巨大的长方形建筑。墨绿色的光从玻璃内透出,然后在周围高楼可调节反射程度的玻璃幕墙的反射下照耀了整个东区。

    东区的人也称佣兵大楼为日照大楼。

    因为这是罪都最大的光源。

    西区和东区中间隔了条浅河,浅河的名字就叫浅河,但河流并不浅,水流湍急深不见底,褐色的河面浑浊,河内倒映不了任何影子。

    想要从东区进入西区只能买通常年在浅河上居住的摆渡人。

    据说摆渡人由于基因改造失败的原因终身不能上岸,他们的基因病使得他们只能寄生于浅河之上,河内对于正常人而言会致病致死的化学元素却能很好地缓解摆渡人的基因病。

    但摆渡人数量有限,这也导致东西两区的发展大不相同。

    因为繁荣的东区无法将器械与实验物运输到西区,摆渡人只渡人不渡物,长年累月下来大部分西区的居民都逃离了西区定居在东区。

    而西区人烟荒芜,只有身体素质难以渡河的居民和少数从废土其他区域逃过来的亡命徒会定居在这里。

    且由于浅河会吞噬一切光源,整条河从上俯瞰下去便入深渊裂缝,一边是高楼林立的绿色都市,一边是寸草不生的荒漠戈壁。

    摆渡人很少遇到渡河的客人。

    起码年轻的摆渡人很少会遇到渡河的客人,因为年轻的摆渡人看上去缺乏经验,是基因病的新载体,是对浅河尚在适应中的新手,究竟是浅河征服这位摆渡人还是摆渡人征服浅河还尚未可知。

    林不度就是这样一个新来的摆渡人。

    他倦倦地站在自己的新渡船上,刚制造出的渡船看上去油亮亮的,防止浅河腐蚀渡船的液膜还没完全浸入船身,发动机上还没被船油染黑,方向盘上还没被手掌摩擦出痕迹。

    站在船头的林不度看起来正对着河水发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正在呼吸着笼罩在河面上的工业瘴气。

    气体内刺鼻的元素通过呼吸道进入他的身体,在肺部随着氧气交换进血管,然后跟随者血细胞扩散到他全身。

    他因为基因病作痛的骨骼终于减轻了疼痛,竹竿般纤细的身躯舒展,林不度抻了个懒腰。

    没有客人找他渡河也好,他就这么在渡船上一个人躺一辈子,只要身体不被基因病的疼痛打扰,他就知足了。

    但好巧不巧地,林不度的船飘着飘着就飘到了西区岸口。

    有些晦气,虽然他自己就是个晦气东西,但西区更晦气一些。

    西区很少有渡河的人,就算有,也不是什么善茬。这边待着的外来者太多了,大部分身无分文,或是一些靠着蛮力不愿付渡河费的客人。

    相比之下东区的客人会更守规矩,哪怕林不度知道他们只是假装守规矩。他们客气的皮下是藏不住的恶意,之所以对摆渡人客气,不过是觉得没必要将恶意发泄在他们身上。

    哪有大象对蚂蚁发火的。

    终身飘荡在浅河上的摆渡人对东区客人来说就是蚂蚁。

    但世界需要蚂蚁,就像罪都需要摆渡人一样。

    因为要离开罪都前往其他区域必须经过浅河跨过西区,虽然罪都的人很少离开罪都,但总有一些佣兵会接到其他区的任务。

    林不度握着方向盘准备离开西区岸口,他看见岸口有两个女人在对他招手,但他不想搭理。

    女人,还是漂亮女人。

    出现在西区的漂亮女人都是狠角色,林不度一个新生的摆渡人不想招惹她们。

    谁知他的渡船竟然不听使唤了。

    他分明操控着方向让船掉头,摆到最左边的方向盘被他死死摁住,但船身却僵持在中间,发动机发出嗡嗡的挣扎声。

    回过头的林不度看着依旧在对自己招手的短发女人,和短发女人身旁抱手站着的长发女人,心里生出一股惧意。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的船自己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