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我酒。”
……
僵持了片刻后南北歌看着兜里空空的苏薄妥协:“算了,烂摊子等白回来收拾吧。”
说起来从刚到Begonia到现在一天时间都过去了,却始终没看见白出现。
“他去哪儿了?”苏薄后知后觉问。
她之前还以为白和南北歌一起去集市了。
南北歌瞟了鼠尾草和余婆一眼,含糊道:“他回家有点事。”
苏薄见状点点头没有多问。
Begonia的二楼房间不够,第九声钟声即将敲响,南北歌随便收拾了一下吧台就带着苏薄和另外两人去了二楼。
她指着还算干净的地面让鼠尾草和余婆今晚在二楼打地铺睡,谁知鼠尾草直接跳起来拒绝。
“我和苏薄一间,我回来就是找她的。”
苏薄抱着手站到自己房间门口,无声地对鼠尾草的要求表明了拒绝。
余婆倒是没什么意见,有个住处就行,她无所谓自己躺着的是床板还是地板。
本就有些醉意的余婆在结果南北歌递来的床单被子后自己找了个角落老实躺下,她用背对着还在对峙的苏薄几人往外拱了拱,鼠尾草被迫站得离余婆远了一些。
见余婆一副别打扰我睡觉的模样南北歌无奈摊手,看着鼠尾草道:“床单和被子我一会放地上,睡哪里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要去休息了。”
说完她拉着一直看热闹的一二回了自己房间。
房门关上时震落了墙顶的灰。
苏薄默默伸出脚将地上的被子往外踢了踢,无声地明示让鼠尾草离她远些。
虽然不可能让鼠尾草进自己的房间,但她刚才的话却成功勾起了苏薄的好奇心。
“你说你回来是找我的,还是为了让我和你去一趟罪都?”
坦白来说苏薄不明白鼠尾草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让她去罪都,之前傲慢也提到过让她去一趟罪都为她培养信徒。
但傲慢说话不清不楚,她哪里知道该怎么为她寻找信徒。
希望鼠尾草不要也将话说的那么不清不楚。
“对,我想让你去注册佣兵。”鼠尾草深色清明地坦白道,此刻的她哪还有刚才醉酒的模样。
这没什么不敢坦白的,要知道她一直都用的这个借口。
但苏薄总觉得不可能那么巧合。
她没必要执着于让她成为佣兵,其中一定有一些她不愿意告诉她的理由。
苏薄虽然想过去罪都看看,她能感受到体内属于傲慢的能量在她大脑内闪过罪都一词时短暂地冲撞了一下她的身体,那是傲慢在提醒她听话。
但苏薄不一定非要跟着鼠尾草去罪都,她这次休息其实打算在乐园和集市多打听一下脑械的事情,顺便熟练一**内的本源力量。
“罪都或许有你想要的消息。”谁知鼠尾草嘴里蹦出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苏薄不善地眯了下眼睛,看向鼠尾草的目光中带着凶意。
“我想要什么消息?”
她从来没告诉过除医生以外的人自己脑子里脑械的事情,也没告诉过除南北歌之外的人自己是劣等种的事。
要知道现在集市对劣等种的追杀已经毫不遮掩了。
为了他们身上来自下城的材料和基因改造后的器官。
鼠尾草很明显知道什么,她盯着苏薄杀人的目光,看了眼似乎真的睡着了的余婆指了下自己的脑子。
“我知道你当初想救医生是为了自己。”鼠尾草说到这里将自己指着头的手指晃了晃,“我没有恶意,我希望你去注册佣兵的本质目的是想你能帮我杀一个人。”
苏薄不担心余婆听见她们的话,毕竟脑子有问题的不止苏薄一个,所有劣等种都有这个毛病。但鼠尾草不知道这点,也因此她并没有明着说出自己知道苏薄想找医生看脑子。
“你仇家还挺多。”苏薄开口嘲讽,她和鼠尾草第一次见面是帮她抓刺猬,现在鼠尾草又想苏薄帮她杀人。
“我们进去说?”鼠尾草指了下余婆暗示道。
但苏薄还是拒绝了。
“明天再说。”
苏薄在第九声钟声响起时进了房间。
被留在门口的鼠尾草表情出现了片刻扭曲,她几次捏拳又松开,最后气鼓鼓地将床单铺在苏薄门口躺了下来。
触手不解地问苏薄为什么不放鼠尾草进来,她明明也好奇鼠尾草到底要说什么。
苏薄关好窗户后直挺挺地躺在床正中间,懒散地对触手解释:“因为主导权必须在我,况且我不放心她和我待在一个房间里。”
在门外还有余婆在,鼠尾草就算要做什么也要顾忌三分。她虽然不怕鼠尾草,但她怕一些防不胜防的阴诡手段。W?a?n?g?阯?F?a?B?u?y?e?ⅰ????ü???ē?n??????Ⅱ???.??????
罪都啊,她可是记得有人说过罪都的人都是不择手段的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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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黑水降临。
散落在Begonia吧台周围的空酒瓶被黑水冲出店外,苏薄锁好的摩托被黑水内的杂物撞得东倒西歪,连带着方向把柄上那颗被栓好的脑袋也跟着晃动。
智者不得不将自己的头发死死缠在摩托上。
他从没有被黑水侵蚀过。
此刻被黑水浸泡的感觉并不好受,智者有预感自己得花上三两天时间才能让这颗仅剩的脑袋恢复如初。
他想叹气,却怕黑水进入自己的口腔。虽然已经有黑水通过他鼻腔进入口腔中了,但这点疼痛对智者来说并没有很难忍受。
那些进入他口腔和喉管的黑水最后又从他脖子的横截面滴了出来。
智者感觉自己成了个过滤器,这一切都怪苏薄,除了苏薄外也没人敢这么对他。
随着黑水起起伏伏的智者用头发将自己面目全非的脸死死包裹住,他那头白发在浑浊黑水中异常显眼,可惜这一幕也没人能欣赏。
智者就这么保持清醒和疼痛直到黑水退散,蓝光重新笼罩大地,街上开始传来锁被打开的咔嚓声和脚步声。
双眼被头发遮住的他只能靠听觉来判断这些纷乱的脚步声中有没有苏薄的脚步声。
他在垃圾桶里也是这样的,看不清东西,只能听那些他从前根本不会关心的脚步声。
苏薄的脚步声他听一次就记住了,轻飘飘的,很规律,像细雨滴在叶子上,混在水珠积攒后滑落叶片的声音中,其实很难被听出来。
智者百无聊赖地感受着脸上皮肉生长的酥酥痒痒,他
偶尔忍不住用头发挠挠自己的脸,看着头发上挂着的皮肤后还是决定不要去挠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智者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已经长好了,只是舌头还是烂着的。从前黑水侵蚀不了被白雾包裹住的他,况且那时的他住在集市最高的建筑内,黑水抵达不了那里,所以这是智者第一次被黑水触碰到。
怪不得从前那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