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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4

    上的血抹在自己手上朝苏薄展示。

    这是他的战利品,为了苏薄挑选的战利品,新鲜的刚出炉的战利品。

    他衣袍下还滴着水,苏薄猜魔术师做完任务后应该是马不停蹄带着酒找到了她,魔术师总是这样。

    他对她很好,他们是同一批进入组织的人,厮杀中只有她和他活了下来。

    他总是讨好她,哪怕他的实力不比她差……好吧,其实还是差了很多,她要杀他轻而易举,魔术师擅长的是暗地里的杀人术,而她没有短板。

    魔术师会的杀人术她也学会了,但她觉得那些杀人术并不好用,便一直装作没有学会。

    只要她一日学不会魔术师那套,师傅就会留着魔术师弥补她的“短板”。

    他们能成为搭档是苏薄一手策划的,事实证明,她留这个家伙留得很对,只有他敢为了她违背组织的命令。

    或许聪明的魔术师自己也猜到了他为什么还能活着,为什么能成为苏薄的搭档。

    莫名其妙回忆起往事的苏薄迈开了脚步朝魔术师走去,现实中她都敢偷喝酒,梦里又有什么好怕的。

    等她喝完酒,就拉着魔术师一起去跳楼。

    “来了。”

    苏薄不爱说话,也就和魔术师一起时话多些。

    换做旁人,她只会沉默着走过去。

    魔术师不觉得苏薄冷漠,他知道她就是这样的。

    酒坛上温热的血液被他擦干净大半,剩下一些留在酒坛表面,因为他知道苏薄喜欢触碰温热的东西,尤其是在这样阴冷的雨天里。

    但太多血液会脏了她的手,所以魔术师只留了一点血迹在酒坛上。

    他们靠着石柱坐下,共饮一坛酒。

    苏薄喝了大半,只给魔术师留了一小口。

    魔术师也不生气,笑眯眯地将剩下的酒喝了。他不知从何处又变了一坛酒出来,那坛空了的酒被他随手砸向墙壁。

    空酒坛噼里啪啦碎在地上,新的酒坛被打开,酒香伸出莹润的手臂挽攀住苏薄肩膀。

    这是梦里,苏薄告诉自己。

    于是她又喝了一坛酒。

    魔术师像刚才一样,摸出新的酒坛,砸坏了旧的酒坛。

    她抓过魔术师仔细搜索他的身体,掌心下的男性躯体精壮有力,而苏薄只在意他是从哪里摸出一坛又一坛酒的。

    魔术师的呼吸声逐渐粗重,苏薄嫌吵,又推开了他。

    她又喝了一坛酒。

    一坛又一坛,酒的气味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变味的。

    酒香变得甜腻,没有酒精的气味,反而像是果汁。一种她从未喝过的果汁,此刻代替了酒水,成为她最贪爱的东西之一。

    大脑似乎被麻痹,苏薄喝着甜甜腻腻的小果汁,却没觉得有哪里不妥。

    第263章欲望教堂12

    魔术师的脸突然在她面前放大,一双浅金色的眸子正对着她,被头巾遮住的嘴唇发出了温和的询问声。

    “接着喝吧,苏薄。你可以一直喝,这是你最喜欢的东西。”

    新的酒坛被递过来,苏薄歪着脑袋,看着眼前的魔术师。

    魔术师什么时候把面罩换成了头巾,魔术师黑棕的瞳孔什么时候变成了浅金色?

    无所谓,只要是魔术师就好。

    魔术师是可信的家伙,他递过来的东西是绝对能够信任的。

    周围的一切都是可以信任的,魔术师、酒、教堂。

    教堂?

    苏薄抱着新的酒坛,咕噜咕噜甜腻的果汁入腹,来不及吞咽的汁水从她嘴角滑落到作战服上,魔术师自然地弯腰,替她将那些汁水擦拭干净。

    在她记忆里魔术师是很讨厌弯腰的。

    或许是感受到了苏薄的注视,魔术师抬起头。

    他身上的衣服变成了修女服,有些奇怪,他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但魔术师总是这样,他能变成任何模样,为了他的魔术。

    苏薄突然想看魔术了,于是她对魔术师说:“给我变那个魔术。”

    “哪个?”魔术师没想到话题转变得那么突然,表情不自然地僵住。

    苏薄皱起眉,心想魔术师真是个健忘的废物。

    不过这是她的梦境,那她能控制魔术师变魔术吧?

    苏薄开始试着控制魔术师。

    魔术师一动不动,他的眼睛在浅金色和黑棕色之间变幻,身上的衣服也开始在修女服和作战服之间变幻。

    苏薄皱着眉,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对魔术师的魔术也有着执念,此时此刻,她一定要看到魔术师的魔术。

    哪怕眼前的魔术师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连带着苏薄嘴里的果汁也在变味,一会是甜腻果香,一会是刺鼻的酒味。

    “魔术师”看着苏薄,她没想到苏薄的欲望里还包含着一场魔术,可她哪里会什么魔术。

    她侵入了苏薄的大脑,用梦境为饵想要控制她。

    这并不是她惯用的手段,但在苏薄还没发现真相的时候,这手段往往会有奇效。

    苏薄意识深处的爱欲喜好单一无趣,一个人,一杯酒,一只狗。

    现在还多了一场魔术,这似乎是苏薄刚发现的,以至于这位入侵者没能提前做好准备。

    入侵者不明白,怎么有人会对自己的欲念那么迟钝。

    她本打算慢慢来,一点点侵蚀她。

    但现在苏薄的意识开始反抗,真相和她编织的虚假开始在她意识里拉扯,入侵者感受到了压力,这次机会错过,苏薄下次一定会心生警惕。

    入侵者还在挣扎。

    但苏薄的意识仿佛骇浪高高掀起,入侵者被巨浪打下,在这片漆黑的海里沉沉浮浮。

    而在苏薄眼里,魔术师的脸终于定格成了黑棕色眼睛,她歪头,觉得这双眼睛顺眼了很多。

    不过那酒坛依旧是果汁的味道,很甜美可口,也没什么不对的。

    “怎么还不变魔术?”苏薄疑惑,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梦境了吗?

    入侵者知道她变不出魔术,想要变出魔术,她就必须把苏薄记忆里的魔术师还给苏薄,而不是取代了苏薄记忆里的魔术师后将入侵者还给苏薄。

    她怎么会知道苏薄想要的是什么魔术,该是多高超的魔术才能让苏薄念念不忘。

    只差一点点。

    只差一点点,她就能将苏薄心里的爱欲对象换成她自己了。

    入侵者暗暗咬牙,看着身下的黑海,决定最后再搏一把。

    “先喝酒,好吗?”魔术师又变成了浅金色眼睛。

    苏薄不解:“你不听话了。”

    入侵者不理解苏薄和魔术师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也导致她无法回答苏薄。

    她僵硬地转移话题:“不是想带我去跳楼吗,我们去楼顶,我给你变魔术。”

    苏薄脱离了梦境就会忘记梦里的一切,而那时候她对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