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槐夏只是静静地看了一眼突然闯进她房间的沈闻溪一眼。
现在是她午睡的时间,她明确与佣人说过自己要休息。
可她的‘好婆婆’却不管不顾地闯进她的卧室。
“槐夏,你看我给你带了好多燕窝和营养品。一会儿叫人帮你煮。”
沈闻溪脸上挂着笑,向许槐夏展示着手中的礼品。
“对了,季总给你送什么来了?”
许槐夏笑意凉凉,“她没有你这么上心,空手来的。”
“就是嘛。”沈闻溪微微松了一口气,“她连自己儿子都不爱,还能关照你嘛?”
沈闻溪往床边坐下,一屁股坐在许槐夏的被褥上。
亲密地握着她的手道:“只有我是真心关心尹执,也是真心关心你的。槐夏,你不要听季缘宁胡说八道。”
“她早上在这,没少说我什么坏话吧?”
许槐夏牵了牵唇道:“要是她早上没来,你现在会来这里吗?”
“......”沈闻溪没有反应过来。
她没想到许槐夏会如此直接。
“我就是太忙了。你是我儿媳妇,我当然会想着来看你了。”很快,她便恢复如常,又摆出那副非常和蔼的样子。
季缘宁在这,从未说过沈闻溪一句不是。
这沈闻溪倒好,字字句句不离季缘宁。
想来尹执与季缘宁关系不好,多半的原因是在这里。
“我挺好的,您自便。”
许槐夏不想掺杂在这两人的恩怨里,拉上被子侧过身。
俨然一副送客的模样。
沈闻溪眸色沉冷下来,心中轻哼,嘴上却依旧带着关心的语调。
“那你休息,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走到门口,沈闻溪又看了许槐夏一眼。
心中暗想,“你不待见我,有的是人想见我。”
离开别墅后,沈闻溪命司机驱车前往庄园。
在这算是热脸贴冷屁股,受了一肚子气。
走进西苑,尹婳便迎面扑进她怀里,“妈妈,你怎么才来。”
“最近尹执来这找过你几次?”沈闻溪将尹婳往外推了推,坐在沙发上面色不快。
“有......一周没有来过了。”尹婳蹲在沈闻溪身旁,仰头问,“我还要在这待着吗?”
庄园实在太大了,太孤单。
那些佣人们也只是跟鬼影一样飘荡着。
她真的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你不在这里,还能去哪里?”沈闻溪卸下平日里和善的面具,一脸烦躁,“当初我就跟你说了,不要乱跑不要乱跑,你非是不听。”
“现在好了,你所谓的欲擒故纵,直接整出个许槐夏来。你看你的好哥哥尹执还会不会记着你?”
尹婳垂下头,声音轻软,再听不出平日里的孤傲。
“求您帮我想想办法吧。”
“你啊。”沈闻溪伸出长长的指甲戳着尹婳的额头,神色里尽是鄙夷,“立什么厌世的人设?好好做个正常人不行吗?”
“我也是脑子有病,竟然会听你的安排。”
“对不起。”
沈闻溪收起长甲,冷哼里满是无奈。
“谁叫你是我亲生女儿?不帮你还能帮谁?但你千万千万记住......”
“你我的身份绝不能让人知晓,不然,那一天便是你我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