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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1

    。”

    沈烈的心脏猛地颤了一下。

    这大概是他听过最动听的情话。比任何华丽的乐章都要打动人。

    “那你下来。”沈烈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带着一丝勾人的醉意,“我想让你……托得更紧一点。”

    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邀请。

    顾希言的眸色瞬间深得像海。他盯着沈烈看了两秒,突然伸手扯掉了自己的领带,扔在地上。

    “这可是你自找的。”

    水花溢出浴缸边缘,砸在大理石地砖上,碎成一地错乱的节拍。

    顾希言的吻落下来时,带着席卷一切的强势。没有前奏,直接切入了最深沉的主题。

    温热的水流成了浑然天成的共鸣箱。沈烈感觉自己化作了一把被彻底拆解又重新组装的琴,而顾希言是那个唯一熟知他所有音域的演奏者。

    指腹带着常年弹琴留下的薄茧,沿着脊椎的线条一路往下,像是在确认每一个音符的落点。每一次按压、揉捻,都精准地踩在沈烈战栗的神经末梢上。他忍不住仰起纤长的脖颈,喉结剧烈滑动,溢出几声毫无防备的变调。

    “呼吸。”顾希言贴着他的耳廓低语,声音被氤氲的水汽染得喑哑,带着蛊惑人心的微电流。

    沈烈闭上眼,感官在失重与溺水间来回拉扯。

    这是一场没有总谱的即兴双重奏。

    起初是极慢板(Lento),顾希言的动作克制而深情,寸寸游移,如同在琴键上流连的指尖,带着引而不发的张力。但沈烈本就不是个安分的性子,骨子里的胜负欲让他不甘于只做被动承受的那一方。他凭着本能攀上顾希言的肩膀,湿漉漉的小腿勾住对方的腰,指尖陷入那人结实的背肌里,无声地挑衅与催促。

    于是,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节奏骤然滑向了激烈的快板(Allegroagitato)。

    水波荡漾的频率变得疯狂,呼吸交错间,周遭的氧气被掠夺一空。从温热的浴缸一路纠缠到主卧那张宽大的柔软大床,沈烈的视线里只剩下摇晃的暖黄灯影和顾希言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像是被卷入了一场热带风暴的中心,又像是在万米高空踩着一根不断震颤的钢丝。顾希言掌控着绝对的指挥权,力度由浅入深,每一次重音都敲击在灵魂最脆弱的共振点上,逼着沈烈交出所有的骄傲与防备。

    “顾……顾希言……”沈烈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浓重的泣音,像是一根被拉紧到极致的E弦,在断裂的边缘发出近乎哀鸣的震颤。

    “我在。放松,交给我。”

    回应他的是更深、更彻底的沉沦。

    意识逐渐被拆解成光怪陆离的碎片,沈烈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沸腾的海水里起伏,还是已经融化在了顾希言的骨血中。他只知道自己正被这股狂热的暗流裹挟着,在顾希言给予的绝对掌控与极致温柔里,被重新塑造成属于对方的形状。

    攀上顶峰的那一刻,世界仿佛陷入了短暂的失声。

    所有的感官在灵魂深处轰然炸裂,白光闪过,只剩下耳膜处剧烈鼓动的心跳,以及顾希言紧紧相拥时,烙印在他汗湿颈侧那个滚烫的、带着虔诚意味的深吻。

    一曲终了,余音不绝。

    ……

    凌晨三点。

    卧室里的落地灯发出暖黄色的微光。

    沈烈穿着顾希言的睡衣(因为他自己的被水弄湿了),像只餍足的大猫一样缩在被子里。他的头发还带着半干的潮气,软塌塌地搭在额前。

    顾希言靠在床头,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本书,但半天没翻一页。他的一只手被沈烈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沈烈的后背。

    “还疼吗?”顾希言轻声问。

    沈烈动了动身子,腰酸得不想说话,但手上的痉挛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放松和疲惫。

    “腰疼。”沈烈闭着眼嘟囔,“顾总监,你的耐力是不是太好了点?下次能不能稍微……稍微Rubato(弹性速度)一点?别一直加速。”

    顾希言轻笑一声,胸腔震动:“是你一直喊着要Crescendo(渐强)的。”

    “闭嘴。”沈烈脸一红,伸手捂住顾希言的嘴,“睡觉。”

    顾希言拉下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沈烈。”

    “干嘛?”

    “下周乐团有个欧洲巡演的计划。”顾希言看着他,“第一站是维也纳。”

    沈烈睁开眼:“所以?”

    “我想带你去。”顾希言说,“不是作为客座首席,而是作为我的搭档。”

    “金色大厅?”沈烈挑眉。

    “对。”顾希言点头,“七年前我们约定要去的地方。迟到了,但还来得及。”

    沈烈沉默了片刻。

    七年前,他们曾约定要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合奏一曲《爱之忧伤》。后来车祸发生,这个约定成了沈烈不敢触碰的伤疤。

    现在,伤疤愈合了。

    “去。”沈烈翻了个身,趴在顾希言胸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不过我不拉《爱之忧伤》。”

    “那你想拉什么?”

    “《爱之喜悦》。”沈烈笑着说,眼睛亮晶晶的,“或者……《引子与回旋随想曲》。反正只要是和你一起,拉《小星星》都行。”

    顾希言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滑进被子里,将沈烈紧紧拥入怀中。

    “好。”顾希言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那就拉一辈子。”

    窗外,月光如水。

    房间里流淌着无声的小夜曲。

    不再有噩梦,不再有疼痛。

    只有两颗终于重合的心,在静谧的长夜里,奏响了永恒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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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会写意识流??

    第25章幽默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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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也纳的五月,空气里都是咖啡和奶油的甜香。

    飞机落地时已经是下午。S市交响乐团的大部队坐大巴去了下榻酒店,而身为总监和特邀独奏家的两位特权阶级,则早就有一辆黑色轿车等在VIP通道口。

    “顾总监,这算不算公款度蜜月?”

    沈烈一上车就瘫在后座上,把长腿伸直,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笑意盈盈的桃花眼。

    顾希言正在跟司机用流利的德语确认行程,闻言转过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算。所以你要好好表现,把票价挣回来。”

    “遵命,金主爸爸。”沈烈抓住他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凑过去在指尖亲了一口,“到了酒店先干嘛?睡觉?还是……”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暧昧地往顾希言下三路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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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希言挑眉,淡定地抽回手:“先去金色大厅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