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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4

    地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还有,沈烈现在是我的人。或许他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但他的未来,我会负责到底。”

    沈烈看着身边这个气场全开的男人,心里那点因为父亲轻视而产生的阴霾,瞬间烟消云散。

    他突然觉得,这七年的逃避,真的挺傻的。

    为什么要因为害怕丢脸而躲着这样一个人呢?

    “爸。”沈烈放下酒杯,身体前倾,直视着父亲的眼睛,“其实你说得对。这七年,我确实过得很烂。”

    沈宏眉头微皱。

    “我躲着家里,躲着希言,不是因为什么狗屁梦想,纯粹是因为我怂。”沈烈自嘲地笑了笑,“我接受不了自己变成一个废物。我怕你们看不起我,更怕看到希言失望的眼神。我是个胆小鬼。”

    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甚至在父亲面前,如此坦诚地剖析自己的软弱。

    “但是,”沈烈握紧了顾希言的手,语气坚定,“我现在不怕了。因为我发现,哪怕我不完美,哪怕我手上有伤,依然有人爱我,依然有人愿意听我拉琴。”

    “所以,您不用激将我回去家里了。”沈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我这辈子,只会拉琴。就算以后拉不动了,我就去教琴,去修琴。反正,我不会离开音乐,也不会离开他。”

    说完,他拉起顾希言:“走吧,顾总监。这里的牛排太老了,我想去吃路边摊。”

    沈宏坐在原位,看着小儿子挺拔的背影,看着那两只紧紧交握的手。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眼里的凌厉慢慢褪去,露出了一丝老态。

    或许,那个总是需要他操心的小儿子,真的长大了。

    维也纳的街头。

    两人并肩走在石板路上。

    “刚才……”沈烈低着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我说我是个胆小鬼,是不是挺没面子的?”

    “是有点。”顾希言实话实说。

    沈烈:“……你能不能安慰我一下?”

    “但那是实话。”顾希言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沈烈,我不需要一个完美的英雄。我只需要一个真实的爱人。你会害怕,会逃避,这很正常。”

    他伸手帮沈烈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重要的是,你回来了。”

    沈烈看着他,突然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顾希言,你真的是……”沈烈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太好了。好得让我有点想哭。”

    “那就哭吧。”顾希言拍着他的背,“反正维也纳没人认识你。”

    “才不。”沈烈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嘴角却挂着坏笑,“刚才没吃饱,现在饿了。”

    “想吃什么?”

    “想吃.你。”沈烈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流氓话,“回酒店,把那天晚上没做完的『即兴曲』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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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希言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扣住沈烈的腰,声音低沉危险:“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谁怕谁啊。”沈烈挑衅地扬起下巴。

    两人相视一笑,在那充满艺术气息的街头,交换了一个短暂而滚烫的吻。

    不协和音已经解决。

    接下来的乐章,只有和谐与甜蜜。

    第28章回旋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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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后。S市。

    秋日的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壹号公馆的客厅。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红烧肉的香味。

    这在以前的顾希言家里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以前这里只有冷杉香氛和消毒水的味道,现在却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厨房里,堂堂S团音乐总监、世界级钢琴家顾希言,正围着一条粉色的围裙(沈烈恶作剧买的),手里拿着锅铲,一脸严肃地盯着锅里的红烧肉收汁。

    那表情,比指挥马勒《第二交响曲》还要凝重。

    “顾老师,火大了一点。”

    身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沈烈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手里抱着半个西瓜,一边用勺子挖着吃,一边对大厨指手画脚。

    “收汁要小火,糖色才会亮。”沈烈挖了一勺西瓜递到顾希言嘴边,“张嘴。”

    顾希言乖乖张嘴吃下,顺便在他手腕上轻轻咬了一口:“去穿鞋。地板凉。”

    “不想穿。”沈烈把下巴搁在顾希言肩膀上,像个大型挂件,“反正你开了地暖。”

    顾希言无奈地关火,转身把这个黏人的家伙抱起来,放在流理台上。

    “沈烈。”顾希言双手撑在他身侧,眼神危险,“这一年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那是谁惯的?”沈烈理直气壮地反问。

    这一年来,顾希言简直是在进行报复性宠爱。

    沈烈的手指不能过度劳累,顾希言就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沈烈想吃什么,顾希言就去学(虽然炸过两次厨房);沈烈随口说一句琴房的椅子不舒服,第二天就换成了定制的人体工学椅。

    甚至连沈烈去音乐学院代课,顾希言只要有空都会亲自接送。

    搞得现在全S市都知道,惹谁都别惹沈烈,那是顾总监的心尖尖。

    “我惯的。”顾希言承认得干脆利落,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这七年欠你的,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讨债还是还债啊?”沈烈笑着躲开,“要是讨债,昨晚你不是已经『讨』过了吗?我的腰现在还酸呢。”

    提到昨晚,顾希言的眼神暗了暗。

    “那是利息。”顾希言低声说,“本金还没动呢。”

    沈烈:“……”

    这人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开车?

    “别闹,肉要糊了。”沈烈赶紧推开他,跳下流理台,“吃饭吃饭!下午还有学生要来上课。”

    下午两点。

    门铃准时响起。

    进来的是一个背着小提琴盒的小男孩,大概十岁左右,虎头虎脑的。

    这是沈烈现在唯一的学生——小虎。

    沈烈现在的生活很简单:每周去乐团排练两次(作为客座首席),剩下的时间就在家里教教学生,或者自己写写曲子。他不再追求那种高强度的独奏生涯,而是学会了享受音乐本身。

    “老师好!师母……呃,顾叔叔好!”小虎一进门就大声问好。

    正在客厅看书的顾希言手一抖,书差点掉地上。

    沈烈笑得直不起腰:“小虎,谁教你叫师母的?”

    “我在网上看到的啊。”小虎一脸天真,“他们都说顾指挥是您的……那个,CP。”

    沈烈乐不可支,揉了揉小虎的脑袋:“行了,进琴房吧。今天检查你的音阶。”

    琴房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