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床下,他用重重的吻惩罚注意力不集中的敖天。
汗水流淌,皮肤滑溜溜的,每一次的肌肤摩擦,都能带起一阵令人喟叹的满足。
兰景树架高敖天的腿,压在他身上规律抽插,速度控制到最慢,因为他想尽可能地延长敖天属于他的时间。
身体被撞到底的动作往上推,头顶抵住床头靠背,每一次无法拒绝的深入,都换来脖颈的压迫,可以呼吸的空间不断缩小,脸颊贴上肩头,敖天生出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焦虑。
手指扒住兰景树的背,指甲抓出的划痕一道道往上爬,那是他在沼泽里绝望的挣扎。
察觉位置太逼仄了,兰景树下床,双手扣住敖天的腿将人拖到床边。
幻境出现变化,双腿被树的枝条缠住,它们托高敖天满是污泥的身体,将人带离沼泽。
耳边传来湿润的热流,仿佛树冠听到了敖天内心的呼唤,而给出的回答。
轻轻抚摸敖天沉浸在痛苦里的眉目,兰景树用嘴唇碰他脸颊的疤痕,“小狗,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你放松点好吗?”
双手撑在敖天肩头,兰景树一条腿踩上床,自上而下猛烈地律动。如果带给爱人的是一场凌迟,那么,一刀致命,才算温柔。
炙热的呼吸滋养情欲,催化剂是淋漓的汗水。欲望在空气里交融,繁衍,像大自然里所有具有生命活动的物体,融合,分裂,成长,释放,生生不息。
性爱时皮肤冒出的汗水仿佛是具有强烈腐蚀性的酸水,敖天无可避免地被感染,喉咙发出低而难耐的轻哼。
被声音鼓舞,兰景树加劲冲刺,俯身亲吻敖天正在震动的喉结。
头顶遮天蔽日的树冠出现松动,它们摇晃着向两边分开,缓缓露出属于天空的湛蓝颜色。
我能囚禁你,也能拯救你。
小狗,回来吧。
天空之上出现兰景树严肃地注视,敖天脚下一空,摔向沼泽。
猛地睁开眼睛,昏暗的空间里,一切都那么模糊,唯有兰景树的眼睛,像有单独光束照亮一般,清晰到角膜的反光都是镜头聚焦过的。
汗珠自兰景树的额头蜿蜒滑下,在敖天眼前滴落。
二人在喘息未定的呼吸声中对视,敖天在兰景树琥珀色的眼珠里看到了洒满和煦阳光的蓝天。
阴茎被手指按在敖天腹部人鱼线的位置,顶端噗噗往外喷射浊白精液。
科学也无法解释,每个人绝对独立的精神世界,为什么在上一刻相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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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黄玫瑰4
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但用同样的办法肯定不行。
清洗好新买的花瓶,将黄玫瑰移到瓶中,兰景树托着下巴看正在吃饭的敖天。
感觉背上粘着一道目光,敖天挑菜的动作不自在起来。
实践证明做爱能帮助睡眠,虽然昨天他的体验非常糟糕,但睡饱起来照镜子,眼下的黑眼圈的的确确消了大半。
想起以前总用运动来释放压力,运动完也能睡个好觉,敖天打算吃完饭休息会儿做负重俯卧撑。
洗好碗筷,兰景树站桌子边提出再练习一次。
敖天勾勾手指,兰景树往前走,满心欢喜以为他答应了。
快速出脚,重击兰景树的大腿,敖天呲牙「你再敢往前一步,我打断你一条腿。」昨天做完他吐了,呕到滴清水,兰景树还出去买了冲剂回来「我恶心和男人做这个事,你看不出来吗?」
兰景树倒打一耙「那能怎么办嘛,我又不能去找别人。」将痛麻的腿往前伸,他破罐子破摔「你打断好了,只要你喜欢,这条腿就断着好了。」
敖天从来没发现兰景树能这么讨厌,烦得别过脸,不看他。
兰景树就这么杵在敖天眼跟前,不往前走,也不离开。
「你不是平面模特吗?怎么晚上上班,白天休息?」敖天想起了,随口一问。
就知道敖天会问这个问题,兰景树说出早就想好的理由「模特的工作不是天天有。有酒吧招歌手,模特公司推荐我去的,每天晚上跑几个场子,每个场子唱两三首歌,酬劳还挺高的。」他认为这个理由很好,不用担心穿帮。
唱歌?从来没听谁说过兰景树会唱歌,敖天目光探究「你唱歌好听吗?」
「培训几天就上岗了,唱得一般吧,酒吧嘛,就靠我们这种帅哥烘托气氛。」
「浴室那瓶香水客人送的?」
「嗯,大方的客人会打赏歌手。」
敖天抬手想说什么,犹豫一下,还是憋回去了。
小时候,声乐课是阎灿妮给他报的唯一的兴趣班。
三十多岁的“少女”,眼里冒着粉红爱心,说会唱歌的男人最有魅力,还鼓励敖明浩去学。
大的不肯学,只能培养小的了。
四五岁的小敖镜便会唱当时最流行的热门歌曲,而且唱得不错。
将铁链缠在腰部,算作负重,俯卧撑做到手臂发抖撑不住,敖天洗澡上床睡觉。
运动确实有助睡眠,但尝试过更有用的性爱,身体的阙值高了,运动就显得没用了。
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敖天被一双手推醒。
兰景树蹲在床边,视线与躺着的敖差不多齐平。
不到半米的距离,敖天清晰地看到了兰景树眼里流转着的企图。
手指按着额头,推开兰景树这张让人讨厌的脸,敖天双手伸食指,指尖相对,一前一后做滚动状「滚」拇指按于食指根部,向前方移动「远点。」
移动脚掌往后退了点,兰景树依旧讨好地笑着,一副痴样。
敖天翻个身,刚睡着几分钟又被推醒,这次他发火了,兰景树做着抱歉的手势跑了。
好不容易睡着,一觉醒来,看饭厅墙上的时间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晴天一道雷劈中头顶,敖天裂开了。
接下来每天兰景树都跟要奶吃的小孩似的,天天粘敖天身边,恨不得上厕所那几分钟也跟着。
依旧不说话,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的用眼神恳求。
敖天熬得头发都炸毛了,黑眼圈跟抹了煤炭似的,他心说为了忍那区区三五分钟,自己已经被折磨了好几天了,青天大老爷啊,太冤了。
这黄连也不能往我一个人嘴里灌啊。
「好吧。」
兰景树正在洗碗没注意看侧面位置敖天的手语。
拍拍兰景树的肩膀,待他转头看向自己,敖天又打了一遍手语「好吧。」
正在思考渠女士前男友的事,兰景树一下没反应过来,洗干净手问「什么好吧?」
敖天有点气,前几天天天搁家里拜菩萨似的拜自己,这会儿装什么糊涂,他抬脚,不轻不重地踢兰景树大腿一下,故意找了上次那个位置。
非常具有个人特点的,敖天牌的高冷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