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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4

    「怎么了?」暗示太暗了,兰景树没看懂。

    错错牙齿,敖天顺下去堵在胸口一股气,伸手摸了一把兰景树腰胯的位置。

    敖天动作挺大,速度也快,兰景树以为他要抢自己包里什么东西,更迷惑了

    「到底怎么了?」

    胸腔充满怨气,眼神阴沉到可怕,敖天在立刻走人和明示之间犹豫。

    「你要什么吗?你说啊。」食指指向自己,一手掌心向上,五指虚握,向外伸出的同时张开手掌,食指再指向敖天「我给你。」

    操,这糟糕的对话。

    明明是兰景树一直在要,现在搞得自己多想似的。敖天双手搓脸,掩饰抓狂的瞬间,然后脸色一摆,独自高贵「你那天说那个事,我同意了。」

    脑内正负极接上,电流“滋——”漫长的噪音骤然停顿,兰景树终于开窍了。

    读懂敖天的明示,他抱住敖天兴奋地往上举了一下。

    “要给”互换,这下轮到敖天当“国王”。

    腿抬到椅面上,敖天做出疲劳的样子,兰景树非常有眼力见地蹲下按摩捶腿。

    对这份殷勤很受用,敖天转转脖子,都还没指明,兰景树立刻又绕到身后,捏肩膀,恭敬效劳。

    高贵的敖国王开口了,他有三点要求,第一,不能亲嘴。第二,不能碰生殖器。第三,他不主动配合。

    到了床上,什么能,什么不能还不是处于主导位置的攻方说了算,兰景树没当回事,一口答应。

    趁其不备朝敖天的嘴唇袭去,脖子被狗牙咬出几个血印。

    悄悄摸大鸟,手指差点骨折。

    处于下方又怎样,敖天现身说法,强者就是真理,弱者唯有服从。

    鼻梁的淤青才刚消,兰景树又带伤上班,天上人间今天特意布置了场地,开西装派对,模特们每人去舞台总管那里领一件西装。

    兰景树选了款式最普通,布料最厚的一件白色深v正装,里面统一不允许穿内搭,都是真空。穿好发现头发遮不全脖子上的咬痕,他在女模特的首饰架上找到一条比较宽的带流苏的蕾丝颈带,抽下来系上。

    整理好后颈的蝴蝶结丝带,兰景树照照镜子,刚好遮住敖天留下的牙齿印。

    相熟的女模特注意到兰景树的动作,打趣说家里的大狗又闯祸了。

    以前的伤,他都说是家里的狗弄的,所以这次,兰景树依旧毫无心理负担,“对啊,在他生气的时候摸了下他的爪子,张嘴就是一口。”

    “脾气这么差啊。”女模特也是好心,边化妆边说,“这么危险的狗,别养了,扔了算了。”

    “舍不得。”这次要求化妆,兰景树往嘴唇舍不得上涂点透明唇膏了事,“我特别喜欢他,好多年了。”

    女模特不赞同地摇摇头,“等着瞧吧,以后有你苦头吃。”

    今天顾客特别多,模特人数都增加了一倍。离走台还有一个多小时,兰景树来到提前和渠女士约好的包间。

    高瘦的身影走进房间,渠女士眼前一亮,“哇,你好性感。”

    在这里上班,什么夸奖没听过,兰景树淡淡微笑,“我这件还好,他们的衣服更性感。”

    “他们是暴露,你是性感。”渠女士的视线有点被黏住了。

    “谢谢。”兰景树拉扯两句,丝滑切入正题,拿出渠女士前男友的诊断记录,说对方胃癌中期朝晚期发展,“我想他是太爱你了,不想你看到他瘦成骷髅的样子,才提分手的。”

    渠女生查看诊断时间,回想两人交往时经常看到前男友吃胃药,也好几次因为胃不好住院,交往几年,她好吃好喝地伺候着,男朋友人却越来越瘦。

    没想到是胃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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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手中的诊断单折起来,递还给兰景树,渠女士冷静到冷漠,像处理陌生人的事,“帮我扔一下垃圾。”

    依言照做,兰景树心里松口气,庆幸这件顺利地过去了。

    “其实仔细想想,他也没什么价值,我才不想给一个病秧子生孩子。”渠女士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放到兰景树手上,“这几天辛苦了,这个给你。”

    兰景树捏紧钱,刚想往回收,渠女士另一只手捏上来,“跟我吧,钱每个月都有。”

    第63章黄玫瑰5

    男人把刚取出来的三万块钱装进手提袋,离开银行,来到拐角处监控照不到的位置招呼兰景树,“走吧,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

    商务会所的卡座里,兰景树迟迟没有收下桌上的三万块钱。

    男人说什么,他其实没太注意听,脑里播放幻灯片一样,每个画面闪现几秒。

    脸上带伤的小狗躺在身边,呼出的气息轻轻扫过兰景树的脸颊,手语慢慢,却那么有力量,像一把大伞遮过头顶,隔开灼伤树干的烈日「还差你的耳蜗钱。我还要去打最后一场,打完我带着钱回来,到时候我们都能听见了。」

    校门外,在人群里发现敖天,兰景树垫起脚挥手,脸上洋溢着无法言说的幸福,“小狗。”

    停在眼下的泪被指腹裹走,敖天头往下探,本就纠缠的呼吸更近一分「小狗会永远原谅主人。」

    “好多人一听我这个姓,都问是不是屈原的屈,你耳朵倒挺好用。”

    市面上最贵的耳蜗,单侧三十几万,当然好用。如果当初用兰浩凑到的七万块做曲顺那款,现在应该和曲顺一样,分不清王强和汪尚。

    敖天在脸上留下一道疤,创造出了一个听见的机会。

    却给了目的不纯的我。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嘿!嘿!”渠女士前男友拍一拍伪造的诊断报告,“都这个时候了,你可不能反悔。”

    回忆被打断,兰景树聚起精神,看向桌上亮红的三万现金。

    经过他的调查,渠女士的确被小三了,男人在其他城市有家庭有孩子,专挑人傻钱多的富婆下手,捞够了就分手。

    兰景树谎称自己是渠女士请来的私家侦探,提出收贿赂修改调查内容,说你好过我也好交差。男人第一次被富婆事后追责,有点被吓到了。

    收下男人的钱,兰景树属于敲诈勒索,如果男人报警,自己会被判刑。

    不收这笔钱,何年何月才能凑够70万。

    兰景树的原计划是70万,双侧耳蜗,但进入天上人间上班的这段时间他想通了,70万太不切实际了,凑到单侧30多万对于现阶段的他来说就已经十分勉强。

    手掌自桌下缓缓上抬,按住堆成一摞的钱。

    红色的百元钞票能换来敖天自信的笑脸,他得拿,必须拿。

    使用过的纸币有股腐烂的腥臭味,如果是一沓,气味就更重了,光线稍暗的包间里,兰景树很轻微地皱了下眉。

    “这几天辛苦了,这个给你。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