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灯下,观众席响起一阵惊呼。
活动接近尾声,丁磊正高兴地统计着今晚的抽成。他手下好几个模特,兰景树一个人的抽成占了一半。
真是争气啊,这样的人一直待在这里太屈才了,丁磊考虑着想把他往更大更正规的舞台上带,刚好手上有几个不错的资源。
注意到观众席的骚动,丁磊将视线移向台上,“果然呐,绝顶的美人都是雌雄同体的。”
舞台正面没有斜坡可以推轮椅上去,除非经往后台,兰景树抄过手臂将长者抱起来,消瘦的身体不足百斤,预示着生命的流逝。
失重感让长者下意识地抓住兰景树裸露的手臂。
嘴唇水润,皮肤细腻泛着健康自然的光泽,珍珠耳环在眼前晃动,宛如一只无形的手拨弄心弦。
新娘打扮的兰景树神奇的融合了所有的女性配饰,优雅,罕见,极品,像传说中世间难寻的羊脂白玉。
目光下落滑到脖颈中段鼓起的喉结。
沙漠开出露水滴答的花,岩浆喷发,却形成了壮观的牛奶瀑布,长者眼前的这一幕,具有同样强烈的矛盾感,他很激动,似乎回到了年轻时,“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漂亮的男人。”
第67章秘密2
“帅哥,你的蛋糕好了。”收银员见兰景树没反应,提高音量又喊了好几声,“帅哥,帅哥......”
心愿活动结束了,兰景树却仿佛仍旧留在那个写满屈辱的舞台上,被观众的目光鞭笞,被内心的痛苦反复折磨。
进入天上人间这么久,今天是他最累的一天,从身到心,疲倦到想就这样躺下去。
收银员走到等候桌前,将蛋糕放桌面上,“帅哥,你的蛋糕好了。”
迅速拾起沮丧的心情,兰景树抬头,“哦,谢谢。”
出租房门前,他转动钥匙的手停下,努力调整表情,希望能自然到和以前一样。
越想压住那段记忆,越被其控制,结果事与愿违。
原来被物化是这种感觉,几万块钱买的一场甚至没有仪式的婚礼,兰景树觉得自己的灵魂被亵渎了。
放下蛋糕,他靠墙蹲坐,胸口闷得不断用后脑撞墙,身体的疼痛能让他短暂忘记一些片段。
推开门,兰景树一眼便看见坐在餐桌边的敖天,像在等他的样子。
借着门的掩护将手中蛋糕背到身后,移步到敖天身边,突地亮出来「生日快乐。」
解开丝带,拿掉纸盒的盖子,兰景树将蛋糕的正面转向敖天「以前我没钱买,村里也没人卖。现在有钱了,又刚好在市里,就想和你尝尝城里人都吃的生日蛋糕。」
插上1和7两根数字形状的生日蜡烛,兰景树在敖天对面坐下,实在扬不起以假乱真的笑容,便故意挑了个沉重的话题说「满了十七岁,就吃十八岁的饭了。你有没有想过成年以后的事,以后想做什么?」
「没想过。」敖天其实早就打算好了,他要回首都,虽然父母以及家中直系长辈都过世了,但是亲戚们还在,母亲闫家那边的几个舅舅都在部队里任职军官,也不知道现在转业没有,如果在政府部门就职,那投靠其中任何一个都能过得衣食无忧。
父亲敖家还有个大姑,嫁到国外去了,敖明浩在世时,小敖镜每年都要去大姑家玩,敖家大姑是位身家上亿的企业家,和敖明浩一样,从事医药制造业。
跟着大姑,也能过得很不错。
其实敖天的未来是极其光明的,但他不能说他要离开,兰景树又要发疯。
兰景树以前都是早上六七点到家,有时买菜会耽误到八点,唯独今天九点半了还没回来,敖天坐到餐桌边不安地等待,看到蛋糕,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去定做蛋糕了。
「你有想做的事或者想实现的理想吗?」兰景树诱导敖天说些什么,把内容当做他的生日愿望。
抬起放出光芒的眼睛「有。把这条铁链,拴你脚上。」
扯起嘴角,兰景树被逗得笑了一下。
近距离对视,敖天发现兰景树的头发有编过的痕迹,锁骨上还有没卸干净的金粉「昨天晚上酒吧有什么活动吗?看你像化妆过的样子。」
还未褪去的笑意凝固在脸上「你吃蛋糕,我去洗澡了。」
兰景树躲似的起身逃走,敖天跟着转身,发现他后脑的头发上沾着一些白灰。
男生洗澡很快,最多五分钟。
兰景树快十分钟了还没从浴室出来,结合刚才不寻常的反应,敖天推开了浴室的门。
头发被淋得贴脸垂下,兰景树低头站在不冒热气的冷水中,没有任何清洗动作。
这是敖天第一次正视兰景树的裸体,少年身形修长,白净的皮肤在深色衣裤堆叠的背景前勾画出迷人的线条。
青筋明显的手背,腹沟位置突起的人鱼线,以及臀部挺翘饱满的弧度,无一不述说着男性躯体天然的力量感。
耳蜗外机连着防丢项链放在门口干燥的置物架上,兰景树现在听不到任何声音,仿佛一尊没有思想的雕像,静静的,向观赏的视线展示年轻且完美的人体形态。
敖天看了好几分钟兰景树也没发现,甚至都没动一下。
硬撑吧,看你能撑多久。敖天转身回卧室,躺到床上守株待兔。
身侧被重量压得微微塌陷,他转身发现兰景树的头发还在滴水,枕头打湿了一大片。
火大地提着吹风机给兰景树吹头,敖天手重,弄不来这些细活,拨断了挺多头发,热风带得一床都是。
湿枕头扔到地上,他烦躁地说了几句重话「我过生日,你能不能高兴点,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挤出个僵硬勉强的笑,兰景树躺下准备睡了,特意留给敖天一个易于隐藏情绪的后背。
强行将兰景树的身体翻个面,敖天难得地温情,眼眸里柔柔软软的「谁欺负你了吗?」
视线上移,停在敖天饱满微张的嘴唇上,那里有他在极度悲伤感的情绪下迫切所想要的。
脑袋前探,兰景树贴上敖天干燥温暖的唇瓣。一个无关情欲的吻,是他今天最想得到的安慰。
如果换做以前,敖天即便不一脚踹过去,也要抓住兰景树的头发扯开这颗让他生理不适的脑袋。
但是今天,他只是皱紧了眉毛。
混成一团的呼吸缓慢分开,兰景树惊讶敖天对自己无底线的包容。
终究不爽,敖天抬手给了兰景树一拳,没用什么力。
盖住受伤的地方,兰景树得了便宜还卖乖「痛。」
敖天气得又捶了一拳。
两人距离很近,兰景树看着敖天,脸上忽然流露出期待,黏稠的目光在敖天眼睛和嘴唇之间来回流连。
感受到兰景树逐渐升起的对云雨之欢的渴望,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