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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2

    警察将信将疑,要求敖天裸露上身和腿部皮肤,他需要检查身上有没有伤,来验证这些供词。

    没有伤痕的身体是一份有力的证据,警察询问户籍所在地,准备结案。

    敖天写下户口本上登记的地址,女辅警抄写,时不时抬眼看敖天,她姓兰,刚好也是这个乡的,说起来也许和兰景树的父亲是同一个祖宗。

    负责记录现场的男警察将几人带进卧室,指向床头柜,那上面立着一瓶用过的润滑液和打开包装的避孕套。

    百密一疏,前面所有的说词轻易被推翻。

    女辅警激动地在纸上写字——如果你哥哥对你有非法囚禁和性侵犯行为,请你勇敢的告诉我们,我们会保护你。

    非法囚禁,性侵犯。

    兰景树生生截断明媚的前路,将他关进这间照不到阳光的卧室里。明知道他恶心与同性的肉体接触,仍然强硬地撕开身下那块遮羞布。

    兰景树你个罪大恶极的混蛋!除了老子,谁受得住你这些卑劣的手段,早趁你睡觉掐死你了。

    接过女警递来的笔记本,笔尖在白纸上戳个深坑,仿佛被什么禁锢一般,始终无法往下拖动。

    兰浩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样,大儿子囚禁强奸个男人,还是户口本上收养的小儿子。哈哈,不疯也毁了。可是,那个清贫困难的家全靠兰浩撑着啊。

    相处的点滴在眼前重现,阎灿妮去另一个世界了,兰浩刚好出现,刚好高大魁梧和阎灿妮很像,刚好会手语,刚好那么慈爱,那么温柔。

    对兰浩的母子之情超越了一切,敖天露出温暖的笑容,笔尖顺畅地往下滑动。

    将笔记本递换还给女警,他的神情毫无破绽。

    ——我们是情侣。

    第70章暴风雨3

    兰景树脑后发丛里的一根粗线引起袁盛杰的好奇,手掌放开臀肉,他抬手试图勾出来看看。

    张名轩以为袁盛杰要强吻,捉住他的手,“你不是一向对阎锐最好了,等会儿吧,等会儿让他先选。”

    “他又不......”眼色一变,袁盛杰不敢相信地看向张名轩。

    “王宇不是转空军了嘛,他说阎锐......”挤眉弄眼,张名轩一副“你懂”的表情。

    袁盛杰反应了好几秒,“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

    “多久的事?”

    “上回听王宇说的,应该就最近半年的事吧,他还说......”张名轩拉着袁盛杰往前走,明显想避开兰景树这个外人。

    兰景树猜想派对的主人公袁盛杰一定很在意这个阎锐,自己生日没用用“祝”字,没有对未来积极向上的景愿,简单敷衍四个字生日快乐。而一个朋友升军衔,他不仅用了“祝”,还把军衔标示出来,总字数甚至超过了前句。

    一共七名男性来参加派对,袁盛杰准备了七名女服务员,二名男服务员。兰景树猜想,七人里对男人感兴趣的人数一定等于小于二。

    穿袁盛杰的衣服,是为了制造与派对主人的亲密错觉,用来对付除了袁盛杰以外的人。

    刚才袁盛杰全程没有看兰景树的脸,连余光都没扫到他,这令兰景树松了一口气。换念一想,这样有钱的人,要什么样的绝色没有。

    望见突然出现的人影,小廖一头扎进水里,贴着泳池边缘往远处的岸边游去。

    刚才他口无遮拦地贬低了袁盛杰一顿,也不知道被听到了多少,比起卖身,会不会被打一顿才是当下最该焦虑的事。

    袁盛杰的形象极具视觉冲击力,女生们有点被吓到,一股脑地跟着小廖往远处游。

    一群粉色小兔子在水面拍起巨大水花,张名轩朝泳池大吼,“往哪儿跑呢,全部过来。”

    女生们都上岸了,小廖不敢惹火了这位爷,硬着头皮上岸,排在队伍最末,离袁盛杰最远的位置。

    旁边靠过来一个人。

    小廖瞪现在排在队末的兰景树一眼,来得真是时候,那他妈是我的位置。

    大拇指撑着颧骨,视线扫向队末,袁盛杰朝背着光看不清脸的男兔子说话,“你,过来。”

    九人一字排开,排在最末的三个人不知道叫的谁,小廖和倒数第三的女生面面

    相觑。

    “刚才说我性无能那个。”

    死定了,小廖恨不得把脑袋埋地里去,几步路愣没敢抬头看袁盛杰一眼。

    双腿打开到可以容纳一个人的程度,袁盛杰上身后仰,撑着躺椅,“坐。”

    气场如果可以杀人的话,小廖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断气了,他丝毫不敢违逆,往前一步,双膝点地,跪在袁盛杰腿间。

    “用嘴试试吧,看我是不是性无能。”

    大腿上弯曲缠绕的蛇形纹身被肉色疤痕一分为二,右手手臂连手背都覆盖着纹身,那上面一样伤痕交错,目光继续颤抖着往上爬,衬衫盖住的地方看不到,颈部右侧的纹身是一群鸟,连成一片。视线不经意地交汇,小廖发现袁盛杰深沉的眼眸里,有水面一样波动的东西。

    “哥,哥我错了。”小廖打自己的脸,“我嘴贱,我该打。”

    花臂伸来,小廖下意识地躲,但很快便维持住身形,以他的经验来说,越躲打得越凶。

    袁盛杰掐住小廖的嘴巴,目光在对方的发际线,眉骨,眼窝之间流连。

    小廖知道自己惹人烦了,闭紧嘴巴,听从发落。

    盖住鼻子和嘴巴,跪在腿间的小兔子居然和阎锐有九分相似,连发型也都是利落的圆寸。

    这个九成像的高仿品,也许是他生命里的最后一顿饭。

    “我房间床头抽屉里有包蓝色壳子的烟,去帮我拿下来。”

    “好好。”小廖起身,直直奔向二楼主卧。

    妈的,到底在哪儿啊?床头抽屉翻三次了没有,小廖打开衣柜翻找衣柜抽屉,门口传来一声“砰”响,像是关门的声音。

    探头往外看,远远的,看到袁盛杰夏威夷风衬衫的一角,他高声回应,“稍等,马上,马上找到了。”

    “叮——”极小的一声,金属打火机合上盖子的碰响。

    停下翻找的手,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一刻真正来临,小廖还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蓝色壳子的烟扔到书桌上,一阵烟雾自口中冒出,“脱衣服。”

    湿漉漉的兔子装扔地上,小廖赶紧去拿润滑液,希望袁盛杰大发慈悲在床上给他留半条命。

    缓步向前,拿掉小廖手上的润滑液,袁盛杰微微歪头,看着他泛出红晕的脸笑,“谁要你做零了?”弥漫烟味的吻轻轻落到眼皮上,“哥怎么能做零呢。”

    这黏糊的调情的氛围,激得小廖耳根发热,他听不明白袁盛杰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才刚21。”

    抬手盖住小廖的嘴,制止他再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