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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7

    树第一次参加这么大型的公开活动,他给品牌方的摄影师包了一个红包,换来一张胶片,清洗出来是五寸大头照。

    这是他走出山村的第一步,他想留个纪念。

    看到照片,兰雪梅眼前一亮,“哇,哥哥,你好漂亮,像花仙子。”兰雪梅毕竟还小,无法理解有声语言对聋哑人造成的无形的压力。兰景树跟她说过很多次,有敖天在,一定要用手语沟通,但她就是记不住。

    兰景树偷看敖天的表情「夸男生,要用“帅”。」只有他和兰浩,会记得无时无刻地照顾敖天的自尊。

    手腕挂着塑料袋,里面是用来喂鸡的玉米粒和谷子,敖天双手揣兜边走边踢路边的杂草,烦死了,以前明明很讨厌那股香气的,怎么刚才闻到会觉得好闻呢。

    脚掌大力剁向地面,敖天骂自己,一个爱慕虚荣的花心大萝卜有什么好的,干嘛老是想他。

    他不好,不值得。

    关上大门,敖天掏出兜里的照片,借着窗口透进来的微光仔细欣赏,刚才趁两人不注意,他悄悄拿走了其中一张。

    兰景树和兰雪梅交谈时,目光总会扫向自己,敖天心里明白,那是关心。这是真正打心底把他当做家人,亲人,才能注意到的细节。

    照片里的人打了大面积的粉色腮红,鼻头也透出粉,发丛里点缀几朵鲜花,整个妆面,仿佛一颗白里透红,一揉便破开嫩皮,流出香甜汁水的蜜桃。

    手指摸向照片里水润透亮的嘴唇,腹下快速产生了变化,涌动的热流齐齐冲向阴茎,兰景树,竟然.....涂了口红......

    兰景树刚才一出现就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打手语助长香气的漫延,敖天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手,很白,手指修长,拳峰留有细小的愈合痕迹。

    这是一双男人的手,皮肤并不细嫩,掌心还有做农活留下的茧,但他看得入迷,觉得有种矛盾的性感。

    熟悉的香气勾起脑海深处的某些片段,敖天恨自己对于这股香气的记忆力,第一次闻到是被兰景树强吻,第二次是囚禁出租屋那天。

    嘴唇贴上照片,激动的,深深吸一口。

    曾经很讨厌的香气,眼下,怎么变得如此诱人了。

    掏出充血胀大的性器,想像兰景树摆出承受的姿势,规律套弄。

    实际上,敖天很少产生性欲,因为他知道这和暴力发泄是相连的,一直以来都有意压制着。

    快感堆积到即将唤醒恶魔的临界点,他停止了。

    打火机迸出一簇火苗,点燃照片的边缘,火光吞噬瑰丽的影像,残躯掉落地面,化为灰烬。

    浅薄暮色下,敖天眼里的最后一抹光亮消失,谁会愿意做恶魔的恋人呢。

    “不好意思,我不接受,我不拍。”兰景树据理力争,面对雇主头次这么硬气,“你先前说和女模特拍没有直接肢体接触的调教内容,我已经拍完了,你现在要加拍和男模特的亲密内容,根本就是莫名其妙。”

    邹誉从来不惯着谁,一脚踹向灯光的工具箱,“能拍就拍,不拍就滚!”闷响吓得在场的人皆是一惊。

    “钱结给我。”

    “一分没有,上次拍的我不满意,废片,不用了。”

    清楚这是逼良为娼的手段,兰景树气得咬牙切齿,邹誉先前说只拍几个小时,他就同意了没有写合同,现在告都没证据。

    第一个场景就需要裸上半身,兰景树脱了衣服一摔,“拍完这个结账是不是?好,我拍。”

    站到书架背景前,搭档揽住兰景树的肩膀,僵硬地靠上去。

    这次面对的是摄像机,对画面的要求更为严格。看着监视器里仿佛磁铁同极相互排斥的两人,邹誉刻薄辱骂,“你们两个是死人吗?抱着亲啊。”

    无论两人多投入地摩擦身体,都很难达到邹誉要求的情欲流动的状态。

    搭档的脸只适合拍平面,做表情有点崩坏,两人同框,一个天神,一个凡人,实在太不般配了。邹誉喊卡,宣布换人,打电话叫朋友找个真同性恋来搭兰景树,“长相必须要有特点,个子高不用说,身材必须好,还要放得开,最好有点演技。欸,你认识从电影学校毕业的......”

    一想到必须要和一个真同性恋抱着啃几个场景,兰景树头都大了,他不是专业的演员,压根演不出来浓情蜜意。

    捏住邹誉举起手机的手臂,慢慢往下拉,“我有一个符合条件的人推荐。”

    即使千不愿万不愿,兰景树还是只能找敖天来帮忙。他约好村里专门跑车的司机去接敖天来市里,叫兰浩转达拍摄这里需要一个模特。

    邹誉调度现场,叫人把机器搬去浴室布景那边。

    兰景树向邹誉讨商量,“我的耳蜗外机不能沾水,我摘了外机听不见你的要求,他也听不见,现场又没有人会手语,拍摄起来难度会很大,能不能先拍简单的场景,有个过渡,比较好。”

    正在搬东西的人听了这话,都停了下来。

    “先拍最难的浴室,拍不好换人。”邹誉怕兰景树理解错了他的意思,特意说明,“两个都换,连你一起换掉。”

    第82章我记得6

    两人面对而站,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

    化妆师垫脚用淋浴喷头弄湿敖天的头发,轮到兰景树时,他弯下了腰,女人身高一米五出头,够不到他的脑袋。

    淋湿一头柔软,化妆师用梳子往后梳,不能挡脸。

    将二人上身抹满打出泡沫的沐浴露,检查没什么遗漏,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布景。

    摄像助理看灯光也离场了,朝道具喊,“试拍了。”道具开水。

    热水起雾会模糊人物的表情,拍影像多数时间都用冷水。

    水线像蒙蒙细雨,斜斜打在二人肩膀。敖天一直冷着脸,兰景树尴尬地看向邹誉,监视器后面他撑着下巴,思考敖天脸上的疤现在正向镜头,是否需要两人换个位置,避开直面展示。

    摄像助理注意到画面里兰景树询问的眼神,高举手,比ok的手势。

    高清镜头里,二人由光束切出来的侧面线条无可挑剔,除去那条疤,邹誉很满意敖天的形象,和兰景树同框,竟然不输,优越的脸是很珍稀的,衬得画面都更有质感了。

    兰景树畏畏缩缩地伸手,搂住敖天

    的腰,另只手托起他的脸,张开嘴唇忐忑地吻上去。

    即将挨上的零点几秒,敖天偏头,唇瓣贴上他的脸颊。

    拍摄前都沟通好了,敖天答应了接吻,竟然在这个节骨点上反悔,兰景树心里告冤,不带这么整人的。他退回原来的位置,酝酿好情绪,一股作气又吻上去。

    这次敖天朝另一边偏头,温热唇瓣落在他的唇角。

    这么下去,怎么交得了差,兰景树急了,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