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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8

    机一动想起了谭仙仙的万能撒娇法。他往下蹲,脑袋靠在敖天肩上,360度地旋转。

    抓起敖天的手,指甲扣挠他的手心。

    敖天忍不住笑,终于破功,不再是冰封脸。

    兰景树看有点效果了,乘胜追击,两手的食指竖着比在眼下,往下拖动,模仿流泪的动作,表情也哭兮兮的。

    微微撅起嘴巴「亲我一下。」他不要主动亲敖天了,再被躲开就彻底完蛋了。

    绷着脸,敖天不为所动。

    拉着敖天的手摇晃,像个讨糖吃的大孩子,兰景树嘴里包一口气,送出被撑成一个小山丘的脸颊。撒娇装可爱是有用的,敖天很吃这一套,他这样告诉自己,尽量做得真实又自然。

    事实上,确实有用,没有人能拒绝萌态的兰景树,敖天慢慢凑近,嘴唇碰了一下可爱小山丘。

    终于,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兰景树娇俏地眨眨眼睛,嘴唇笑出好看的弧度「再来一次。」

    已经被当狗玩儿的人傻傻地凑近送出的脸颊,看准时机,兰景树心机扭头,两人的嘴唇撞在一起,炙热的呼吸凝固在冷水打出的凉气中。

    保持嘴唇贴合的姿势,谁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率先退开,兰景树脑袋里轰一声,敖天没有讨厌他的亲吻,这太让人兴奋了「你的嘴唇好软。」

    睫毛沾水成股,衬得琥珀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幼时看到觉得惊艳的男孩如今已经成挑得气质不凡了,这双眼睛,深邃神秘,捕获人心轻而易举,敖天这才发现,最近这几年,他好像没有好好地看过兰景树。

    原来,大山深处的宝藏已经冲破了泥土的掩埋,散发出玉石本来的光泽。

    呵出难耐的热气,敖天贴上去,含住兰景树的唇瓣吮吃。

    心中的鼓声渐大,渐响,兰景树被咚咚的心跳声震得无法思考什么,伸出舌头与之搅弄到一起。

    向来挑剔的邹誉挺满意这段吻戏,揉进一些情侣的小情趣,没什么表演痕迹。

    两人你来我往,越亲越激烈,最后都出画了。

    邹誉写一行字,叫摄影助理拿去给二人看。

    打断难舍难分的嘴唇,助理拍拍纸张,示意他们看——内裤往下拉,边缘太高了,重头再来一次。

    化妆师往身上补泡沫,敖天偷瞄兰景树,耳朵红透了,拿一直淋水的右手手背冰脸。他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脸热得像蒸熟了,背对镜头用深呼吸平息欲火。

    下面快要抬头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全心投入再拍一条。

    邹誉发话,对换位置再来一次。

    亲到最后,敖天内裤都被兰景树手揉掉了,露出了半边屁股,感觉再不喊卡两人就要擦枪走火了,邹誉吩咐助手去叫停,宣布这个场景结束,进入下一个场景。

    背靠书架,兰景树赤裸上身看书,敖天下蹲贴着腿腹钻进手臂形成的包围圈里,身体舒服地压着兰景树,脑袋靠着他的脸颊,稍后,伸手翻动一页纸张。

    同一个场景,没有动作指导,前搭档选择揽肩膀拥抱的动作来表达情侣之间的亲密,对比之下,一个稍显刻意,一个则缠绵缱绻,情投意合。

    换到冬季布景的大床上,两人都穿穿厚绒睡衣。兰景树拿道具保湿霜问邹誉谁躺着谁坐着,谁给谁涂?

    “随便。”邹誉回答。

    他征求敖天的意见,敖天说你躺着我坐着,我给你涂吧。

    场记打板,“开始。”

    兰景树翻译给敖天看「开始了。」

    浓稠液体挤在手心,敖天拿起兰景树的手,仔细涂抹一遍,鼻部贴着手腕嗅闻,脸上漫出陶醉的神情。

    明明没有那股香水味儿,但他的嗅觉记得,仿佛那种香味已经融进皮肤,成了兰景树的体香味儿。

    指腹盛一小坨保湿霜,用点涂的方式在兰景树脸上画个猪鼻子。

    兰景树耸耸鼻头,“你画了什么?”邹誉要求不能出现手语。

    敖天捏住脸肉吐舌头做个鬼脸,表示无可奉告。

    腾地坐起来,按住敖天的脑袋,脸贴脸乱蹭,誓要把乳霜全部过渡到他脸上,呼吸突然又黏在一起,敖天视线往下,主动嘬了兰景树嘴唇一口,后者不服输地回了更深更久的一口。

    这个场景邹誉没要求亲吻,只说展现出情侣之间温馨的日常就可以了。

    唇舌纠缠,敖天心下一惊,直道后悔,完了,上瘾了,亲不够。

    最后一场,餐厅布景,是一场借位的口交戏,这次兰景树主动要求在下面,现场这么多人看着,他怕敖天觉得丢脸。

    “开始。”

    餐桌边,敖天靠着椅背,岔开两腿。

    跪在方寸之间,兰景树按照要求解开敖天牛仔裤的腰扣,刚才拍浴室戏内裤打湿了,敖天现在是真空状态,拉链下滑到中段,他揪住布料往里侧扯了下,以防镜头拍到没有布料保护的龟头。

    尽管如此,戏还得接着演,兰景树脸埋下去吃那块布料。镜头只会拍到他鼻梁以上,大概位置没错就行。

    邹誉要求敖天仰头闭眼,演出沉溺在快感中的舒爽,但监视器里,他竟然反着来,低头凝视埋进腿间的兰景树,伸手抚摸他的头发,慢慢的,嘴角弯出一抹浅笑。

    邹誉叫摄影助手推进,拍敖天的眼睛。

    乌黑的眸子明明暗暗,流转着晦涩难懂的内容。网?阯?f?a?B?u?y?e?ǐ?????????n?????????⑤?????o?m

    平面的影像一下子厚重立体起来,变得富有故事感,邹誉觉得这样也好,也行。

    “咔,结束,拍完了。”

    逐帧细看监视器里重复播放的片段,邹誉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90年代末期,SM尚未被主流社会广泛认知和接受,处于一种亚文化状态,同性主奴在其中,更是少数。

    俱乐部这种面对大众的公开场合里,呈现同性形象势必会引起争议。国人自古内敛含蓄,羞于表达欲望,同性内容接受度低,实在太过挑战传统观念。

    也因此,邹誉根本没考虑过拍同性主奴,一开始定的就是男主女奴,更符合圈子里的普遍审美。

    但是,画面里徐徐流动的情感具有极强的感染力,这种“活”,绝对大过虚有其表,空洞无内涵的模特摆拍。

    偶然被镜头记录下来的爱意。

    才是拿得出手的“叙写真实。”

    搓揉疲劳的双眼,邹誉起身朝大家说,“都别忙下班,我请吃饭,等我几分钟,我去打电话定个包间。”

    塞红包得到这份工作的场记小王操作软件还不熟练,失误删除了一段视频,想从回收站里拖出来,结果回收站图标不见了。

    他抓住相熟的灯光哭诉,“怎么办怎么办,被发现就死定了。”

    灯光也不太会操作这类软件,急得抓耳挠腮,东张西望。

    敖天等在旁边无聊,问兰景树他们怎么了?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