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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0

    条框框束缚的自由感,因此,今天他专挑右脸拍。

    克服裸露的羞耻,当众下跪的心理难关,终于拍完六张。第七张皮鞋踩脸的特写镜头,敖天怎么都做不出邹誉要求的“爽到高潮”的表情。

    “他笑得太假,太表面了。你翻译给他看,要那种接近射精的快感,舒服到飘上云端的迷醉。”难得遇到这么有灵气的一对模特,邹誉太想拍好这组照片了。

    之前拍女奴的时候,化妆师给女奴化了很夸张的适合镜头的脸红妆,到敖天这里,邹誉力求真实,不允许化妆上妆,没了“潮红”的肤色作为铺垫,当然任何表情都显得很干,很浮。

    “要表现出对疼痛的享受,要明白,你带给他的痛是绝对安全的,用来引发快感的。”

    不管邹誉的话有多露骨,兰景树都照着翻译了。

    邹誉对踩踏的力度要求得特别准确,皮鞋鞋底要把脸肉踩得微微变形,实打实的接触,但又不能太狠,影响奴隶做“高潮”的表情。

    一番沟通后,继续拍,兰景树又踩了十几次,因为要控制力度与适当停留,右腿抬抬落落,都有点酸了。

    可以想象从头到尾被踩三十多次的敖天有多难受。

    邹誉教也教够了,敖天还是达不到他的要求,这种事发火也没用,他一时间愣在原地。

    不忍心敖天再受苦,兰景树想到一个也许能帮敖天找到快感的方法,跪下照着敖天的脸密密的,重重的吸吮一圈。

    邹誉不允许化妆,这种物理潮红总行吧。

    牙齿咬着手指,扭扭上身,露出欲求不满的情态「狗哥哥,你好强壮啊,弄得人家只想和你睡觉了。」

    面对赤裸裸的挑逗,敖天脸一下爆红。

    有效果,兰景树附身下去,近距离地掌控他的眼睛「敖天,你想操我吗?」

    对,很对,朝着兰景树引导的方面幻想,敖天好像找到一点感觉了。

    「把鞋底当成是我的身体,尽情地玩吧。」

    在敖天全情投入的视角里,兰景树的手语充满了风情的蛊惑「记住,你有多爽,要用表情说出来。」

    演员情绪到位了,邹誉抓紧时间按快门。

    鞋底缓慢地碾动脸颊,咧到耳后根的嘴角表达出敖天毫无保留的快乐,他伸长湿漉漉的舌身,迷醉地舔过鞋面。

    “咔嚓—”

    查看拍好的照片,邹誉盛赞,“非常好,非常好。”

    最后一张,打屁股的特写。因为双方都拍不到脸,兰景树强烈要求扮演奴隶,积极地向邹誉推销自己,“我的皮肤一碰就红,打起来特别好看。”

    邹誉正喝水,一口水呛喉咙里咳嗽起来,“行吧行吧,你拍吧。”

    为了这场强加的拍摄,敖天已经付出得够多了,兰景树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弥补一点。

    现场布置完毕,邹誉清场叫所有人都出去,他开始实施偶然迸发的阴谋,在展示架上挑选出带有约十厘米长柱体的猫尾巴,贴心地附带一小瓶油,“这个会塞吗?用点油。”

    尾巴里竟然还有这么长一截,兰景树看着手中的肛塞,有点难以接受。

    “用来拍写真的都是没用过的,放心吧。”邹誉催促,“快点弄好,拍了下班了。

    剃毛,包袜子,贴胶带,敖天先前经历过的,兰景树也体会一遭,遮住前面隐私部位,来到沙发前,光着屁股趴到敖天腿上。

    和女奴拍时,兰景树用的道具手拍拍打,并没有直接的肌肤接触,事实上很多时候他都带着手套,但轮到自己扮演奴隶,邹誉要求敖天裸手打。

    “为什么?”兰景树疑问。

    “不为什么,照做就好了。拍一下屁股,扯一下猫尾巴,轮着来,告诉他下手轻点,尾巴只能扯出来一小截。”

    “为什么要扯尾巴?”明明和女奴拍时就没有这个举动。

    “没有为什么,告诉他,照做。”邹誉心道,我这是好心带你入门呢。打屁股,阴茎充血。扯尾巴,插入快感。反复刺激,痛感与性兴奋就可能会产生联系,建立某种特殊的条件反射,深深潜藏在潜意识中。

    说是轻轻打,敖天还是用了点手劲儿,在他心中,不用力,就不叫打,而叫摸。

    每扯一次尾巴,柱体肛塞就滑出一截,兰景树向内收紧,将柱体全部吸回体内,凹凸面的硬物摩擦内壁,产生不可遏制的性热,很快,他下面硬邦邦地抵着敖天的腿。

    “叫他命令你,说,把屁股撅起来。”不等兰景树反驳,邹誉呵斥,“想快点拍好这张照片就照做。”

    抓捏一把遍布红痕的臀肉,敖天乐得合不拢嘴「把屁股撅起来。」撇一眼被机器挡住脸的邹誉,反正他也不懂手语「以前没发现,你的屁股好圆好翘,手感紧实,真是让人上瘾的极品,摸了就忘不掉了。」

    虚虚掐一下敖天的脖子,兰景树软绵绵地要他闭嘴。逗起性欲,却又无法攀向高峰,欲求不满的他开始主动磨蹭敖天的腿,滴水的阴茎隔着一层薄棉讨要更多刺激。

    敖天有所感知,同频率地动腿,肌肉紧绷的大腿腿面触感像一层皮肤包着铁,这是独属于男人的“坚硬”,兰景树最喜欢的,纯男性的身体。

    下身酥麻,热潮翻涌,拍打臀瓣的响声传进耳里,半明半昧的意识里,听着像是一次次彻底的撞击。

    邹誉再次发出不容拒绝的指令,“要他表扬你。”

    做的很棒,真听话,本应该说这类的词,敖天不懂规则与流程,顺着自己的心说「小猫咪累了吧,摸摸头,主人疼你。」手语结束,他压下去,紧挨着兰景树的头,亲昵地贴了贴脸。

    “摇动”的猫尾巴制造出源源不断的愉悦,快感越聚越多,将身体往高处推举。

    “让他问你想要什么?”邹誉轻松控制全场。

    敖天照着句子问。

    小猫咪保持扭头望着主人的姿势,脸色被烧得绯红一片「我想射。」

    满溢的精液泄出体外,两人完成人生第一场包含性行为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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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誉等在更衣室门外,见兰景树换好衣服开门出来,磕磕手中的烟灰,出声叫住他,“第一次的体验如何?看你的表情,应该还不错。”

    后知后觉明白被人玩儿了,兰景树没好态度,“前辈就不先问问意见吗?我有同意吗?”

    “没有你的自愿和服从,他什么都不算。在这种关系里,承受痛感,获得快感的一方,才是真正的主人。”邹誉带着几分笑意传教,“普通人一辈子都悟不到这一点。”

    简单的语句包含太多,需要兰景树慢慢去参悟。

    得道高人挥手离开,吐出的烟雾模糊身影,像是隐入世外,“年轻人,便宜你了,这堂课我不收你钱。”

    第84章我记得8

    因为愧疚,兰景树把谭仙仙的